第一回见面,许青禾跟他说自己卖茶叶蛋和生粉肠的经历时,他并没往心里去,这几样小吃红火,就连在他们村口街边路旁摆摊卖的人都不少,他只当许青禾也是其中之一的模仿者。
没想到竟是本尊。
陈掌柜心里这个悔。
若早知道小许有这般本事在身,他还让他在店里当什么跑堂?
肯定要跟他谈谈更为重要的合作之事啊!
陈掌柜现在就是为此事来的,拉着许青禾来到一处方便说话的地方,堆起了十二分的热情。
“哎呀,小许,你看这事闹的,要早知道是你,我哪能让你干端茶送水的活儿?”
许青禾倒不怎么介意什么端茶送水,但听他话里有话的意思,便随口应付了两句,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陈掌柜继续道:“小许啊,往后你摊子上若是需要烧酒什么的,咱们酒肆按本钱给你供,你看怎么样?”
许青禾觉得不怎么样。
他一个小吃摊,又不是开食肆的,哪里需要烧酒?
于是便开门见山道:“多谢陈掌柜好意,不过这酒肆的活儿我本就是临时做做,今日过后便不来了,烦请陈掌柜帮我把今日的工钱结了。”
他说得干脆,陈掌柜听完:“啊?”
没能攀上关系不说,怎么还把给人弄丢了?
转念一想,他觉得这事应该和自己没啥关系,甚至和酒肆也没关系,问题多半出在小许的夫君身上。
不过那是人家小两口的事,他没必要多说什么。
陈掌柜脑筋一转,立刻又有了新主意。
“小许,你看这样如何,你那生粉肠滋味独特,若是放在酒肆作为下酒小菜,定能吸引不少客人,我是想,不知能否从你这儿买下制作法子,价格好说。”
许青禾闻言沉吟起来。
卖方子?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了。
直接将方子卖断,虽是一次性收入,但省却了每日出摊的辛苦,也能更快攒下钱来。
似乎还不错。
“陈掌柜既然开口,自然可以谈。”
许青禾说:“只是这方子是我自己反复试出来的,用料、火候都有讲究,着实费心费力,不知陈掌柜愿意出多少?”
陈掌柜马上伸出五根手指:“五两银子。”
他自认为这价钱对于一个小吃方子来说不算低了。
许青禾摇了摇头,“陈掌柜说笑了。酒肆一道招牌下酒菜,一日能卖出多少份,利润几何?五两银子,怕是连十日的利钱都不够,况且若是我将这方子卖给其他酒肆……”
其实许青禾并没有把方子卖出去的想法,只是想激一激陈掌柜罢了。
陈掌柜果然被击中了,咬牙道:“十两!”
许青禾直接报出底价:“三十两。”
“一口价,我保证方子只卖您一家,往后您赚多少,都与我不相干。”
“三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