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做什么。”
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许青禾心说:这话我还想问你呢。
哦,他问不了,因为他知道陆晚亭来这里是做什么的,给人看病来了嘛。
比他的理由正当多了。
早在看见陆晚亭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许青禾便有点破罐子破摔了,垂着睫毛回答了陆晚亭方才的问题。
“当然是赚钱来了啊。”
陆晚亭一向对他管得很严,平日里在家都不让他喝酒,酒吧这种地方更是提都别想提,正因如此,那次他给朋友庆生回来后陆晚亭才会那么生气。
而他现在居然不声不响偷偷在酒肆打了好几天的工。
许青禾都能想象陆晚亭此刻的脸色会有多冷了。
正要去瞧前男友脸上现在零下几度,就见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动作自然地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领。
“累不累?”
陆晚亭问道,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与宠溺。
许青禾:“?”
前男友的反应怎么好像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许青禾愣了片刻,但很快反应过来,摇摇头,低声道:“不累。”
陆晚亭上前一步,牵住了他的手。
“手这么凉,吓着了?”
“……”许青禾现在才是吓着了。
他试着将手抽回,奈何陆晚亭力气太大,握着他的手纹丝不动,无法,许青禾只好放弃,任由对方牵着了。
他拉着陆晚亭的手,细声细气道:“是有点吓着了。”
和他相比,邱吉才是真真正正的吓着了。
从方才到现在,陆晚亭和许青禾说的每一句话、每个动作和眼神交汇,都分毫不落地传进了他的脑海。
邱吉脸上的笑还僵着,心里却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小白脸跑堂怎么会认识陆大夫?
陆大夫看这小跑堂的眼神又怎么这么……深情?
自打和陆晚亭打交道以来,对方一向态度冷淡,别说有什么谄媚言语,便是连几个淡笑都很少在脸上出现。
邱吉一开始还不乐意,但很快就想通了,谁让人家医术好,能给他把病瞧好了呢?
脸臭点就臭点吧,换作是他拥有这般出神入化的医术,只怕是要斜着眼睛看人。
正因如此,看见一贯冷面如霜的陆大夫露出这般温柔的模样,邱吉才觉得惊异。
哪知道更炸裂的还在后面。
在看到陆晚亭拉住许青禾的手,并给他仔细地整理好衣领之后,邱吉的脑子更是嗡的一声炸开了。
陆大夫和这小跑堂,看起来好像不太对劲啊……
不等他琢磨明白是怎么个不对劲法,陆晚亭便转向他道:“邱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