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他地方是不是也是粉的?好像听说这种男的,挺有能力的。脑子里杂七杂八转悠了一圈,宋听咽了咽口水,勉强目视前方,语调铿锵,“没事,你、你先去穿衣服吧。”容知鹤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喉间滚出一声轻笑。轻得仿佛是宋听的幻觉。“跟我来吧。”他转身往屋里走去,脊背自然放松,长裤掐出劲瘦腰身,是很完美的倒三角。宋听借着转身关门的动作缓了缓,耳尖的灼热却半点没有消退的迹象。容知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疑惑。“宋小姐?”宋听:“哦我看看这锁好不好关。”哪天被容知鹤这个男人馋死,还能半夜偷摸过来撬个锁。磨蹭了一会儿,宋听还是决然的往屋里走去。进门是个小客厅,旁边打开的才是卧室。宋听匆匆扫了一眼,房间都收拾得很干净,东西不多,却整齐。容知鹤此时就站在床边,慢条斯理的将黑色短袖往下拉。黑色的棉质面料,一点一点的遮掩过白皙肌肤。活像是在眼里放映了一场慢动作电影。连男人腰后位置一颗极小的痣,都快刻在宋听的脑海里了。她咻得收回视线。一本正经的目视前方。她不馋她不馋她不馋。不过,容知鹤都做的这么明显了,宋听心里也有了数。这男人,看着冷冷淡淡的,其实闷骚得很。不喜欢她就有鬼了。心里有底,在容知鹤穿好衣服出来时,宋听的小鹿眼弯起,带了点娇俏焉坏儿。“我好歹也是哥哥的客人吧,就让我站着吗?”她又喊上了哥哥。尾音软绵绵的。容知鹤眼睫微动,倏而很轻的扬了唇。他知道,她已经知道了。“没钱,也没买什么椅子。”男人的瞳色浅淡,直视着宋听,咬字微顿,似是有些意味深长。“可能要麻烦宋小姐,去卧室坐一坐了。”卧室……?宋听眼神一瞥,莫名指尖泛着轻微的麻意,巧笑嫣然。“好啊,只要哥哥不介意。”精装书厚重的一本,抱在怀中,有些硌。宋听绷着脊背,走进了卧室。房间并不大,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就是全部。甚至称得上有些简陋。而肌肤莹润的女人站在其中,就像是蒙了尘的珠宝,又像是被禁锢的蝶,让容知鹤喉结轻滚,眼底漫过细微的暗光。黑白分明的小鹿眼四下看了看,宋听单手抚了抚裙摆,矜持地在床边坐下。比她想象得软。容知鹤站在门口,没过来。不知道是怕进来吓到她。还是怕她跑了、提前堵着门。一米九的个头,眼看着几乎都要抵上门框,低一低头才能走进卧室。将客厅的光线遮掩殆尽。逆着光,那张清冷矜贵的脸沉浸入阴影中,看不清其上情绪。只听见他低哑的嗓音响起,“宋小姐,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宋听轻笑,没回答,而是说,“哥哥,都这么熟了,叫我宋小姐也太生疏了吧。”轻微的沉默后。男人低笑一声,语调听着有些沉。“那我应该喊你什么?”“——听听。”“是这样吗?”简单的音节,好似在唇齿间辗转流连许久,才轻巧吐露。携着一腔不为人知的深情。却又顷刻间收敛得一干二净,不愿惊动敏感的小姑娘,而是耐心等待着猎物主动投怀送抱。宋听不明所以,只觉得脊背都酥麻了几分,耳尖更是滚烫。太犯规了。用这个声音。不疾不徐的喊她。仿佛连心跳都有些失速。不对劲。这男人……怎么突然这么撩?----------------------------------------联系方式,我的aster对上宋听有些狐疑的眼神,容知鹤也岿然不动,神色自然,“你们家阿姨不是这么喊你的吗?”黄阿姨确实喊她听听。是容知鹤路过的时候听到了?宋听想了想,觉得还挺有道理的。她清了清嗓子,抢回话题,想将问题往今天来的目的上引。“哥哥,你在哪儿上学的呀?——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容知鹤眼睫微敛。小姑娘问的坦荡自然,小鹿眼圆溜溜,澄澈又干净。以前,以前当然见过。只是不知道。他的宝贝还记不记得他。容知鹤唇角扬起,淡淡道,“在航城。”宋听知道,在江舒意给她发来的文件里有写。她慢吞吞哦了一声,继续引导,“那哥哥也是在航城上的大学吗?”容知鹤抬了抬眸,猜到她想做什么了。眼底笑意加深,分外配合。“不是,我在法兰西读的大学。”宋听等到了这句话,浮夸的瞪圆了眼,装得十分惊喜,“真的啊?那哥哥的法语一定很好吧!”不等容知鹤说什么,她已经将怀中的原文书拿了出来,“正好我接了个翻译的工作,有一点地方不懂,哥哥可以给我看看吗?”语调拉长,听上去,软又娇。演技拙劣得……有些可爱。容知鹤心中情绪翻涌,垂落身侧的手用了点力,才让自己维持住冷淡表情。想到小姑娘费尽心思的来接近他。就愉悦到控制不住心神。喉结滚动得有些快了,出口时,嗓音微哑,“好。”他往里走了几步。站在距离宋听两步之外的地方,敛眉垂眸,“哪里不懂?”宋听鼻尖动了动,轻嗅了嗅。男人身上有股很淡的木质香味,隐隐好似还透着极为浅的药香。是佩戴许久才会有的浸染入骨味道。她突然想起来,在那份文档上,少年时候的容知鹤,腕骨上分明戴着一串佛珠。抬眸扫了扫,便在房间角落的桌子上看到了一串圆润佛珠。明明应该从未见过。宋听却莫名有种直觉。那是所谓“烧之能引鹤降”的降真香。“……听听?”宋听骤然回神,对上了男人低眸看来的问询视线。连忙翻开书,指了指正好困扰住自己的一句话。“这句,我总觉得翻译起来有些奇怪。”容知鹤认真看着文字。“——除了爱你,我没有别的欲望。”宋听怔了怔。便听男人嗓音低沉和缓,娓娓道来,似是惑人心神的神魔。“这句化用了保尔艾吕雅的诗,其中穿插了一定的语气词,又改了语序,所以你一时没反应过来。”倏而又轻轻一笑,略微俯下身,玉似的指尖在书页上点了点。“但是结合上下文……这是个调情的句子。”“我把你造的像我的孤独一样大,整个世界好让我们互相了解。”容知鹤念的是原本的诗句释义。嗓音清冽沉稳,在耳边响彻。宋听一边艰难的抵御住声控攻击,一边分出心神在那句话上。终于意识到了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奇怪。——还是个荤话啊!什么“让你像我的…一样大”,什么“身体互相了解”……不愧是浪荡子男主。保尔艾吕雅看了都要气活过来。困扰了半天的问题如此轻而易举的被解决,宋听松了口气,下意识抬头看他,“我明白了,谢谢……”尾音消弭在唇齿间。太近了。刚刚容知鹤俯身来点着书页,并没有直起身。以至于。她抬头时,唇恰好擦着男人的下巴而过。“……”卧室一时间陷入了微妙的沉默。宋听攥紧了手,几乎将原本平整的书页攥出清晰褶皱来。因着仰脸的姿势,她毫无保留的能从男人浅淡的瞳色中,看到清晰的一个自己。脸颊泛着很淡的粉。耳尖滚烫一片,心跳失速跃动。真亲到了?不不不至于吧?但是好像真的很近……还是容知鹤先动了,缓缓直起身,呼吸轻微变了频率。神色好似如常,连声音都还是平稳的,“还有哪里不明白吗?”目光却不受控制的落在宋听的唇上。娇艳嫣红的花瓣唇。唇珠小小一颗,似在勾人深吻。因为主人的失神,还能隐约看见一点洁白齿尖。ahref=&ot;&ot;title=&ot;一块糖粘糕&ot;tart=&ot;_bnk&ot;≈gt;一块糖粘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