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的看向小曼,“她什么意思?刚结婚,就让我独守空房???”小曼腼腆一笑,利落的掏出自己的随身笔记本。“明先生,您对家政上门清洁的时间有什么要求吗,还有三餐口味之类的?”“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现在上车,路上您将您的习惯都和我说一遍,然后我们今天就把家搬了,您看怎么样?”不愧是江舒意身边的人。和她一样,行事果断迅速。明潭整个人被打包丢出明家的时候,大脑还是一片空白。——哦,如果他有那个东西的话。小曼帮他收拾完东西就离开了,明潭一个人坐在江舒意四百平的复式别墅中,认认真真给容醒编辑着信息。【明潭】我刚领了结婚证,她就说出差。【明潭】我爸还把我赶出家门,说结婚了就不能再住在家里了。【明潭】我怎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呢?容醒:……容醒欲言又止。不是。这不是入赘吗?这不是霸道总裁和她的小娇夫剧本吗?他正拧眉编辑着信息,倏而又看明潭发了信息来。【明潭】我知道哪里不对了!【明潭】她是不是只喜欢我的六块腹肌和大勾八啊!【明潭】她只是馋我的身子!!!容醒面无表情的锁了屏。没救了,拉去埋了吧。明小少爷这脑子,正适合待在家里做小娇夫。——毕竟,他们新鲜出炉的夫妻俩一百零八个心眼子。江舒意一百零九个。明潭负一个。----------------------------------------「小狗崽」他的初吻!不说脑子的问题。明小少爷最大的优点就是傻乐呵,既来之则安之。他舒舒服服的在别墅中住下了,白天用超大屏的高清电视打打游戏,偶尔和容醒约着出去当纨绔子弟,过得和以前没半点儿区别。江舒意下飞机时,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疲倦的坐上了车。小曼坐在副驾驶,往后看了眼。“江总,明先生在家,需要通知他提前准备一下吗?”江舒意指尖一顿,终于从繁多的工作中分了点心神出来。恍然道,“差点忘了,我已经结婚了。”她随意摇了摇头,“没事,不用说。刚结婚就出差是我不对,你那儿有没有什么小礼物,我正好带回去。”小曼跟了江舒意这么久,早就猜到了,立刻取出提前准备好的皮带。“江总,您看这个可以吗?”江舒意随意扫了眼,可有可无的点头。“嗯,就这个吧。”等到卡宴在别墅外停稳,江舒意一手拉着小行李箱,一手拿着礼品盒。“早点回去休息吧,周末我在家,不出门。”小曼笑了笑,“好呀,正好江总和明先生可以培养感情。”江舒意没放在心上。她父母都是实打实的工作狂,小时候就习以为常空旷的家,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上学,若不是后面遇见了宋听和林溪白,比较合拍,她是真的能一个人独立到老。联姻也只是恰好需要一个世家豪门的身份,彻底稳住她接手江家的未来罢了。江舒意往里走,外面小花园的廊灯开着,在深沉黑夜中破开一道小小的明亮。她抬手开门,推门而入时,不是想象中的清冷空旷。不止是玄关处的廊灯开着。客厅的大灯也格外明亮,有节奏强烈跳跃的游戏声充满在客厅,空气里还飘浮着一股不知道哪儿传来的淡淡香味。江舒意动作一顿,有些没适应。愣了两秒,才换上拖鞋往里走去。行李箱的滚轮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声音,正盘腿坐在地毯上的少年蓦地回头,眉眼清润,露出了惊讶来。“你回来啦,我没看时间。”他随手丢下游戏机,撑着沙发站起身,挑染的银色额发跳了跳,露出个笑。“欢迎回家。”“厨房里熬着绿豆汤,你要喝一点吗?”江舒意失神几秒。明潭却没体会到她有些复杂的情绪,自顾自走上前,接过江舒意手中的行李箱,靠在墙边。“东西重要吗,不重要的话让阿姨明天来收拾吧。”“我尝过了,阿姨熬的绿豆汤超好喝!”江舒意安静得坐在了餐桌边,看着明潭从锅中盛出一碗清甜的绿豆汤。她很少有晚上坐在这儿吃东西的经历。而抬眸时,眼角俱是明亮灯光,就好像……这栋别墅骤然蒙上了一层暖意。“你怎么知道我回来的时间?”明潭正盯着江舒意执勺的右手发呆。那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的短而粉,就是有些光秃秃的,什么饰品都没有。结婚了,是不是要戴婚戒来着……?听到江舒意嗓音清婉的问句,他有些懵的抬头,“司机说的呀,我今晚本来要去酒吧的,他说要去机场接你,我就待在家里了。”明潭人傻了点儿,模仿能力倒是还行。每次看到他爸出差回来,他妈就提前打开灯、熬锅汤,等到人进门后就柔声嘘寒问暖。然后再搂着亲几口。——江舒意神色怪淡的,难道是因为他没上去亲亲?可他们好像还不是特别熟,这么做是不是唐突了点儿?但他们已经结婚了诶。明潭还在胡思乱想,就见对面的江舒意放下了汤勺,指尖润白,抽了张擦去唇上的水润。“酒吧?”她五官温柔舒缓,偏偏气势凌厉,清清淡淡的扫了一眼过来,明潭莫名生了点儿寒意,怂了一秒。“不能去吗?”江舒意放下纸,嗓音低缓,“可以,不过最好不要闹出什么事来。”明潭哦了一声。刚刚江舒意的眼神,分明淡淡,却让他起了点儿鸡皮疙瘩,骨子里小动物的敏锐天性倏而探了头。让他谨慎道,“那算了,我还是不去了。”江舒意应了声,将刚刚随手放在餐椅上的盒子递给明潭。“给你的礼物。”明潭:!从来都是他爸给他妈带礼物。他现在也能收到礼物了吗这婚结的还挺不错嘛。明潭乐滋滋的接过,“谢谢。”他三两下解开精致包装,打开后定睛一看。江舒意就眼睁睁看着,那藏匿在乌黑发间的耳朵以迅速姿态蒙上了一层明显的绯色。江舒意:“?”不就是个皮带。他脸红什么?在江舒意有些费解的注目下,明潭略微害羞的抬起头,眼眸明亮微闪,含糊道,“今、今晚就要吗?”“……我好像还没准备好。”江舒意往后靠在椅背上,维持着冷静神态,上下打量了下他。“你还要准备什么?”明潭啪嗒一下盖上盒子,柔软额发耷拉在眉间,是连一身桀骜不驯的棒球服都掩盖不住的纯情羞涩。“就是、洗澡啊什么的,还有多吃水果……”听说那样,气味会好闻一些。江舒意意识到他误会了什么,捏了捏眉心,蓦地轻笑出声。“嗯,那你要准备多久?”对上她含笑的眸,明潭扭捏几秒,没想到江舒意这么急。也是,毕竟他们已经结婚了。江舒意刚结婚就出差,肯定早就在期待了吧,那他作为丈夫,也不能太愧对她的期待。“一周后!”明潭大声叭叭。江舒意点了点头,站起身。她穿了条浅色的古典长裙,此时漫不经心的收拢起披散长发,扎了个简单的低丸子。才低眸看向明潭。语调悠悠。“那你慢慢准备——还有,这是道歉礼物,只是礼物,不是你想的那样。”说完,江舒意就施施然的上楼去洗漱了。留下明潭坐在原位,抱着礼盒脸色蓦地一变。不是他想的那样?!可他又不穿西装,平白无故的送他一条皮带,真的……很那不往一些旖旎方向去想啊!小少爷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决定装鹌鹑装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抱着礼盒就狗狗崇崇的上了楼,将盒子塞进衣柜的最里面。还用衣服埋了埋。确定看不见了,才神态自然的下楼,随手将江舒意留下的碗筷丢进洗碗机。又关了客厅的电视和灯。他重新走进卧室时,恰好看到江舒意从浴室出来。米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挂在纤薄白皙的肩膀上,长发披散在一边,黑与白碰撞出浓烈的色差。ahref=&ot;&ot;title=&ot;一块糖粘糕&ot;tart=&ot;_bnk&ot;≈gt;一块糖粘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