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还是听了容知鹤的话,去接了杯温水,慢慢啜饮。指尖落在鼠标上,随意滑动看着。容知鹤的文件分类做得很清晰,基本都是工作相关,宋听打开两个看了眼,是ng的相关材料。容明两家在ng工作的也不少,这证明不了什么。宋听抿了抿唇,小猫好胜心强,想在容知鹤回来坦白前,找到他真实身份的蛛丝马迹。鼠标胡乱点着,不知道点到了哪儿,电脑屏幕卡了几秒。倏而弹出一个私密文件夹的密码通道。宋听试探性的输了自己的生日,容知鹤的微信名,那份资料上容知鹤的生日……全都不对。盯着那轻闪的光标几秒,宋听撑着头,在即将要放弃的前一秒,鬼使神差的输入了另一串数字。轻微的嗡鸣声效响起。密码正确。文件夹内包含的所有全都袒露在眼前。……为什么会是她十岁那年遇到白月光哥哥的日期。念头一扫而过,甚至还没来得及在心中留下印记。宋听屏住了呼吸,愣愣地看着屏幕上显示出来的内容。——一瞬间,她手脚发凉。----------------------------------------我们没有可能了。远城没有机场,私人飞机只能在横城机场降落。然后开车回远城。手机轻微振动一下,容知鹤直到下了高速才有空侧头去看。看清屏幕上弹出的隐私文件被触动的提醒后。他眼眸黯下,屈指抵住眉心,浅浅呼出一口气。即使在在一起后,容知鹤就一直不动声色做些小动作,让宋听开始对他的身份提起怀疑。但真到了这个时刻来临,他还是缓缓绷紧了脊背。——容知鹤其实准备了一整套更温和的方案坦白方案。只是……一切都显得猝不及防。“觉行,平心静气,你的掌控欲太盛,最终只会伤害你自己。”“世间事,并不会所有都在你的掌控中。”灵云大师曾经对他谆谆教导。容知鹤敛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脖颈上的温润玉扣。脱离出掌控又如何。他沉眸,发动车辆,眼底缓慢沁出浓烈的偏执占有。——那就重新让它回到正轨上。……容知鹤开车到达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关门下车,他屈指扯开过于紧绷的领带,喉结频繁滚着,注视着笼罩在夜色中的小叠墅。二楼书房的灯亮着,是黑夜中唯一的莹莹光亮。他闭了闭眼,抬手推开了门。脚步沉稳,缓缓走上了二楼。宋听就坐在转椅上,椅背略高,只能看见她随手扎起的一个丸子头,略微炸毛。容知鹤轻声喊她,“听听。”宋听动了动,整个人往椅背上靠着,安静着什么也没说。容知鹤眼睫轻颤,抬步上前。随着他的靠近,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的视频画面也一清二楚的展露在面前。是主卧的监控。容知鹤走到桌边,眼眸沉沉,转身看向宋听。小姑娘整个人蜷腿坐在转椅上,书房空调的温度有些低了,那张小脸瓷白一片,浓长眼睫半拢着,将眼眸情绪完全掩在阴影之下。容知鹤抬手撑着桌面,微微俯身,嗓音低哑,“宝贝……”宋听蓦地抬眼,太过浓烈复杂的情绪在心中碰撞,刺得她的头都在钝钝的疼。她面无表情,声音很轻。“容知鹤,这是不是你做的?”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宋听定定的注视着面前男人,眼底流露了一点儿自己也没发觉到的悲哀恳求。好像是……求他别承认。容知鹤闭了闭眼,语气艰涩,“是。”宋听缓慢的眨了眨眼,她保持一个姿势坐了太久,手脚都有些麻,指尖轻颤着落在鼠标上,退出那个视频。然后指着屏幕上展开的十几个视频。直勾勾的盯着他,“这些,都是吗?”容知鹤点头,“是。”宋听又问,“容知鹤,你知道的吧,我最讨厌的事情是什么。”“……”短暂的沉默后,容知鹤眼神不闪不避,再次点头。“我知道。”宋听倏而勾了勾唇,扯出的弧度僵硬无比,脸色苍白,眼中一瞬间漫开了水雾。“容知鹤,”她嗓音轻颤,念着他的名字,“你还有什么是真的?”胸腔中翻涌着混杂的强烈情绪,让她有些几乎喘不过气来,长睫一颤,就落下一行泪来。最让宋听痛苦的是,发现了这些的时候,她分手了。不用管他。在等容知鹤到达的这么一段时间里,宋听反复回想着之前的一切,精神紧绷到了极点。终于将那句话说出口,只觉得浑身都脱力般的疲倦。此时也没力气多说什么,略微挣扎,声音有些哑,“放手。”容知鹤看在眼中,她的背影是那么决绝,让他眼底翻涌起红,猛地收拢手臂,将人抱在了怀中。“宋听,你不准走。”容知鹤话音一顿,手指触碰到的地方都冰凉一片,让他紧紧蹙眉,“身上怎么这么凉?”“与你无关。”宋听咬牙轻斥,“放开我。”容知鹤充耳不闻,轻而易举制住宋听的挣扎,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出了书房,一路走回主卧。被放到床上的瞬间,宋听往外滚了滚,挣脱开容知鹤的桎梏,眼尾还洇着红,眼神警惕又陌生。ahref=&ot;&ot;title=&ot;一块糖粘糕&ot;tart=&ot;_bnk&ot;≈gt;一块糖粘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