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光好,定制出的项圈确实很适合他。皮质项圈三指宽,深褐色,箍在修长脖颈,上半身肌肉流畅冷白,碰撞出优雅野性。银链坠在胸膛上,好似浑然一体的装饰,平安扣微微晃着。容知鹤屈指,抚过柔软皮革,低眸轻笑。“原来听听喜欢这样的。”“我知道了。”——知道什么啊!呼吸被剥夺前,宋听只来得及侧眸看一眼窗外。天光明媚。才是下午。……不到深夜,她又吃不上晚饭了。-宋听有时候会觉得,容知鹤偶尔恨不能把她当女儿养。不过是去京都一周而已。看他转来转去拧眉思考的样子——“书房的零食柜我已经填满了,都是你最喜欢的,最下层是巧克力牛奶,瓶口不太好开,旁边放了开瓶器,不要用牙去咬。晚上要是饿了,卧室这边的柜子打开,也有零食,都是低卡无油炸的,最好也少吃一点。”“还有,晚上想喝水……”宋听连忙喊停。她盘腿坐在床上,将容知鹤拉到身前,抬手结结实实的将人抱住。脑袋在人胸口蹭了蹭,语调娇娇拖长了。“哥哥,我二十二了,不是十二,也不是二。”“一个人也住过两个月。”“舅舅还会时不时来看我,你差不多行了。”话是这么说,小猫呼噜乱蹭,唇角却是盈盈勾起。容知鹤指尖拂过宋听的发丝,低叹一声。“我知道,我就是……不想离开你。”宋听仰头看他,眼眸晶亮,像是撒了一捧小星星。嗓音很甜,“一周很快的,而且晚上不是还要和我打视频吗?”……真把人送走了,宋听懒洋洋的趴在餐桌上,感觉浑身都不对劲。从容知鹤搬进来开始,他们几乎是无时无刻凑在一起。猛然间少了个黏人精,还怪想念的。黄阿姨将菜端出来,宋听咬了一口。原本吃习惯了的菜,突然又有些不适应了。容知鹤的厨艺意外的很好,黄阿姨休息那段时间,他接手了家里的一日三餐和下午甜品,喂得宋听感觉马甲线岌岌可危,只能又增加了一小时的健身房时间。因为宋听喜欢,就算黄阿姨回来了,容知鹤还是会时不时的主动接手三餐准备。——分明味道差别不大,可宋听就是觉得,容知鹤做的那份,尤其好吃。从远城坐飞机去京都需要四个小时。晚上六点,宋听的手机振动。【容知鹤】到了,马上出机场。【容知鹤】想听听了。小猫口是心非,回应很是简洁。【宋听】好,注意安全。刚放下手机不久。【容知鹤】上车了,京都刚下过下雨,有些湿。过会儿。【容知鹤】晚餐。【容知鹤】这家味道还不错,以后带听听来吃,好不好?他发得实在细碎详实,一板一眼的拍照、发消息,将飞机落地后所有的行程全都分享给了宋听。“……别太夸张,谁要看你吃了几个鸡翅啊。”宋听小声嘟囔。唇角上扬的弧度却是压根没降下去,翘起的腿还愉悦的晃了晃。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就到了睡觉的时间。容知鹤发了个语音,“听听,晚安。”“明天早上叫宝贝起床。”“——以前完全没想到,你还能这么腻歪。”容韵坐在后座,神色复杂,听着那温柔腻人的语调,只觉得牙酸。容知鹤看着屏幕上回过来的一个可爱表情包。唇角轻勾,闻言,眼也不抬。“以后会习惯的。”容韵侧头看他,再看还是忍不住啧啧称奇。容知鹤被养在寺庙中那会儿,他们也不能见得太频繁,容韵半夜睡不着,还哭着和明卓述说痛苦,生怕容知鹤这冷清的性子出什么问题。怎么能想到,这家伙遇到宋听就完全变了个性子。格外有人气。果然,遇到了喜欢的人,什么都无师自通了。-“……需要我去一趟京都,是吗?”容知鹤走后的第三天,宋听接到了来自本院翻译老师商倪的电话。商倪在那头哈哈笑,“是啊,出版社已经收到了你的初稿,夸你这个翻译做的很好,很有法兰西风格。正好有几个地方想和你确认一下,再重新签约个提价的合同,你最好是亲自来一趟。”宋听目光垂落,想起昨晚的视频聊天时,容知鹤神色沉沉,指尖在屏幕上轻触。“才走两天,我就开始想听听了。”“听听有没有想我?”宋听抿了抿唇,倏而生起一个念头——要不,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去给容知鹤一个惊喜?----------------------------------------小朋友害羞,正在努力哄回家。宋听回京都没和宋帆说,出机场时,是林溪白来接的。先去京都外国语学院和商倪教授确认了初稿细节,又一起前往出版社重新签订了合同。折腾了一圈,已经到了傍晚。两人便直接去了餐厅吃晚饭。玻璃杯轻碰,林溪白喝了口醇香红酒,杏眼微眯。“今年一直在外面跑,感觉都好久没见到听听了。”宋听放下酒杯,懒洋洋拿起筷子,“这次见了面,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林溪白明白她的意思,小声逼逼,“明潭真的太过分了,明明就是他自己的错,非逼着你出去。”宋听侧头想了想,倏而轻笑,“其实,出去了也不错。”指尖无意识拨弄着手腕上的佛珠,眉眼漾开甜意。林溪白看得牙疼,“看出来了,秀恩爱。”宋听只是笑,没反驳。边吃边聊着,宋听多喝了几杯红酒,眼尾拖拽开湿漉的红,撑着头缓了缓。“我去趟洗手间。”林溪白没怎么喝,闻言点点头,又不放心的叮嘱,“我刚刚去停车的时候,发现琉光阁的停车场几乎都快满了,今天不知道是哪家在这儿聚餐,你小心点,别碰上人,告状到明潭那儿去。”宋听应了好,才打开门出去。琉光阁在寸土寸金的京都市中心占据了一大块地方,经常会有豪门世家在这儿聚餐。宋听顺着指引标走到了洗手间,简单洗了洗手,才进入隔间。刚关上门。就听外面推门声起,有人聊着天进来了。“你刚刚经过的时候看见了吗?”“看得一清二楚,坐在主位旁边的就是小佛子!”“你确定?”“那一圈眼生的就他一个,而且坐得位次还高,除了小佛子,还能有谁?”宋听眼睫轻颤,有些讶异。难道今晚容老爷子的寿宴,就放在了琉光阁?“帅不帅?”“帅是帅,就是真的很冷,不是说从小当和尚养的,整个人冷冰冰的,没什么人气。”直到聊天的两人换了话题、又离开了洗手间,宋听才推开隔间的门,走去洗了手。冰凉水流冲刷在指间。宋听心不在焉的想,如果容老爷子的寿宴在琉光阁,那容知鹤,是不是也在这儿?宋听关上水,随意扯了几张纸擦拭着手上水珠。大概是今晚聊得太开心,喝的酒确实多了些,宋听在洗手间门口站了几秒,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刚刚那两人谈起了包厢名。正是在她行进的方向。-明潭有些人来疯,刚喝了一轮,又端着酒杯屁颠颠跑向容知鹤。“小叔叔,不喝一杯吗?”容知鹤敛眸盯着半天没有回复的手机,眉梢轻蹙着。闻言清清淡淡的抬眸,手指修长,随意执起桌上酒杯,与明潭递过来的杯盏轻碰。浅润了润唇,便重新放回桌上。他性子向来寡言冷淡,明潭也习以为常,笑嘻嘻问道,“小叔叔是在和小婶婶发消息吗?”他这句话问出口,这半边热闹的餐桌都倏而安静了些,无数目光落下。容老爷子坐在上首主位,笑呵呵的侧头,笑骂道,“就说你这小子今天怎么心不在焉,原来是在惦记着别人的消息啊。”容韵轻哼,“惦记有什么用,出去这么两个月了,没没见把人带回来看一眼。”明卓也跟上,“定情信物都拿了,回家第一件事先跟我们炫耀了一圈,有能耐的,下次把人领回来当面炫耀。”他们三言两语打趣着,听得底下坐着的人心惊。传言竟然是真的。突然推迟的晚宴、销声匿迹的小佛子,竟是真的为爱追妻去了。ahref=&ot;&ot;title=&ot;一块糖粘糕&ot;tart=&ot;_bnk&ot;≈gt;一块糖粘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