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攥出来的。宋听晃了晃脚,红绳系着的铃铛清脆响起。“哥哥,手劲挺大。”容知鹤跟着看过去,倏而扬了扬唇。略微沉吟几秒,“嗯,听听的铃铛也很好听。”一晃一晃,响了许久。男人目光微抬,分明话里有话。“其实,别的地方也能戴铃铛。”宋听眯眼几秒,倏然娇俏笑了,语调很甜。“哥哥说得对,别的地方,也能带。”明天,她就去远城的金店看看,打个带铃铛的项圈给容知鹤戴上。看他乐不乐意叮里当啷的响。被自己想象出的画面逗得笑弯了眸,宋听懒洋洋伸长手臂,娇气喊人,“哥哥~抱我下去吧。”容知鹤轻笑,走上前,小臂勾住宋听的腿弯,轻松将人打横抱起。一路走到了餐厅,才放下。宋听扫了眼桌面上的菜,有些惊讶,“看上去好不错。”反正色香都俱全了,配的是蟹黄虾仁面,黄澄澄的蟹黄铺满了整碗。闻着就很香。容知鹤不紧不慢的拿了筷子给她。“宝贝喜欢的话,我天天给你做。”宋听咬着筷子尖,上下打量着容知鹤几眼。饶有其事的点头。“好,再给你定制一身黑白女仆裙。”容知鹤眉梢轻挑。小猫,还真是记仇。不过就是拉着她的手,浏览过收藏的各种战袍样式。逼着她低泣着开口,选择了几件下单。容知鹤拉开餐椅坐下,慢条斯理提起筷子。“如果宝贝真的很想看的话。”“我很听话。”只要宋听开心。穿女仆裙也不是不能接受。——当然,小猫也要一起穿。----------------------------------------不可以当醋精吗?吃完午饭,容知鹤将碗筷放进洗碗机。宋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游戏机玩。超大的高清屏幕上,小火柴人笨拙地蹦蹦跳跳,越过一个又一个障碍物。容知鹤看了眼她盘起的腿,润白小脚结结实实的踩在冰凉瓷砖地上。微微蹙眉。又回了趟二楼。宋听还在认真操纵着小火柴人避开障碍物,倏而感觉身旁男人靠近。微凉脚踝被攥住。宋听手一抖,小火柴人呲溜一下,顺着山谷滑落,跌到了锋利尖刺之上。她却没有心思关注了。眼前,只有单膝跪地,垂眸为她穿上袜子的容知鹤。“坐在地上,也不垫个垫子,冷不冷?”容知鹤脊背挺直,自然抬手,从宋听倚靠的沙发上抽了个软垫下来。甚至不用宋听挪动。他单手环住那纤细的腰,直接将人抱起一点儿高度,把软垫放下。宋听手里捏着游戏机的手柄,抿唇随他摆弄。乌黑长发卷曲,披在肩头,又乖又甜,像是个精致的洋娃娃。——可容知鹤刚放下她,宋听就用手撑着男人的手臂,凑过去吧唧亲了口。在唇角。又是吧唧一口。往下落在了轻滚的喉结之上。“谢谢男朋友~”嘴格外的甜,像是含了一汪蜜水。容知鹤散漫垂眸,嗓音微哑,“就亲两口?”穿了纯白短袜的脚蹬了蹬他的大腿。宋听娇气轻哼,“哥哥,别太得寸进尺了。”容知鹤似笑非笑。下一秒,他轻描淡写的掐住小姑娘的后颈,低头掠夺。唇瓣轻触间。连嗓音都模糊晕开。只听得清勾起促狭笑意的尾音。坦坦荡荡的,具是纵容与宠溺。“宋听听,是不是娇气包,嗯?”-宋听倚着软垫坐着,侧眸时,还能看到容知鹤坐在桌边不紧不慢敲着电脑键盘的身影。指尖抚上唇。有些轻微刺痛。是狗吗到处啃!宋听憋着气,利落点开购物平台,仔细搜索了一圈款式。然后截图发给了本家中某位做小生意的好友。【宋听】这种宽面的项圈,再打个金铃铛,大概要多少钱?好友很快回了消息。【宋时蔚】?【宋时蔚】收狗了?宋听指尖一顿,意识到对方误会了。【宋听】没,就是男朋友。【宋时蔚】懂了,情侣之间闹着玩是吧。【宋时蔚】可以用软皮革,拉扯也不会伤皮肤,铃铛做可拆卸的,不会特别贵。宋时蔚给她发了详细的材料说明,宋听大略扫了眼,直接转账过去。【宋时蔚】行,工期大约一个月,做完给你邮过去。【宋时蔚】顺便送你个小项链吧,平常出门也能带。和宋时蔚聊完,宋听悄咪咪侧头看了眼容知鹤。男人正在认真看着什么,眼睫低垂,半掩着眸中情绪。脖颈修长,喉结轻滚。搭个皮革项圈。应该会很好看。野性又痞气的那种。……宋听犯懒,玩了一个下午的游戏,在容知鹤起身去厨房准备晚餐时,意外接到了林溪白的电话。“听听,你在云麓府的那套房子还要出租吗?”宋听名下的房产不算特别多,京圈市中心的两套,三环外两套,还有京郊的五套。云麓府就在京郊,一百平的小平层,精装交房,环境不错,本来是为了和林溪白住得近而买的,结果林溪白到处跑,宋听嫌它离市中心远,也一直没去住过。闻言挑了挑眉,“可以啊,怎么了,你有朋友想租吗?”林溪白犹豫两秒,才轻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之前在港城的时候,旁边住了个特别漂亮的阿姨吧?”“她和陆尧洲,也就是她儿子,打算搬来京都。”“陆尧洲好像特别忙,给阿姨找了个房子就匆匆离开了。”“阿姨真的特别漂亮,温柔又有气质,脾气还好,结果就被房东他们家不学无术的儿子看上了,找了各种借口非要接近她,房东他们知道了也意见很大。”林溪白挠挠头,“我想着,如果你那套房子还出租的话,正好让阿姨租下来,反正是对门,还能照看她一下。”陆尧洲的母亲叫沈烟,人如其名,是个格外清婉如烟的人。性子软和到有些弱。但又有着傲骨,不愿搬过去和林溪白一起住,怕叨扰她。林溪白不太放心她一个人。便想到了宋听空着的那套房子。宋听思绪一转,还是先问了句,“确定没危险吧?”林溪白连忙应声,“你放心,我没有透露过自己的家境,阿姨一直以为我就是普通人。”“密码你知道,钥匙在物业那儿,我等会儿打电话说一声。”宋听笑盈盈的,“白白的终身大事可能有指望了,我当然也不能拖后腿。”“你说的那个男人,叫什么来着,陆尧洲……”容知鹤踏出厨房,耳尖一动,抬起了头。他走到宋听身旁,半蹲下身,接过她拿在手中的游戏机,取出卡片放好。在宋听挂了电话时,若有所思询问,“陆尧洲?”宋听抬起手臂,勾住男人的脖颈,“怎么啦,是我朋友可能的未来对象,哥哥不会连这个都要吃醋吧~”“不会吧不会吧,哥哥不会是个醋精吧!”容知鹤喉间滚出一声笑。就着这个姿势,将宋听抱起,往餐桌边走。将人放下了,双臂撑着桌边。宋听脊背抵在餐桌上,身前是男人的温热胸膛,被他困在双臂之间,躲不开。也不想躲。小鹿眼盈盈弯起,宋听的指尖点在容知鹤胸口。慢慢碾磨。“怎么啦,被说中了,哥哥心虚呀?”尾音都快漾开明显的波浪号了。容知鹤不退反进,懒倦垂眸,“不可以当醋精吗?”“我只是平等地吃每一个靠近听听的人的醋而已。”尾音往下落着,好似十分委屈。回了宋听的话。他才说起刚刚想说的事。“是港城的那个陆尧洲吗?”宋听懵懂看他,迟疑着问道,“……你认识?”容知鹤摇头,眉梢轻蹙,神色是少有的严肃。“如果是他,让你朋友离远一点。”“港城陆家,听听知道吗?陆尧洲,就是陆家家主陆慷收养的二十个义子中的一个。”“也是最疯最狠的一个。”“——陆家家主的位置,从来都是被放养、被鼓励着对立厮杀的蛊虫,踏着‘兄弟’的尸体与鲜血上去的。”ahref=&ot;&ot;title=&ot;一块糖粘糕&ot;tart=&ot;_bnk&ot;≈gt;一块糖粘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