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宝贝系上。”被水浸润逞深粉色的系带在指间穿梭。缓慢又细致的,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宋听咬唇,眼尾漫着绯色。什么叫衣服松了?带子系得好好的,只是游个泳能松吗?只能小声骂他,“你真不怕我缺氧?”容知鹤反复欣赏着那蝴蝶结,闻言撩起眼皮,眼睫轻颤,抖落细密小水珠。语调悠懒,“宝贝不是考过潜水证了,这么浅的池子,还需要我为你担心吗?”宋听这下是真惊讶了。她以为容知鹤关注她的时机在大学、或许是某次的世家聚会上。但如果知道她考了潜水证这件事。那时间还要往前推移。“我现在好像真的要相信,你暗恋我十年这件事了。”宋听开玩笑道。容知鹤凝眸看她,半晌,勾了勾唇。“嗯,最好再往前推两年,十二年,好听。”-又游了几圈,宋听才懒洋洋的上岸,踩着拖鞋去浴室里洗澡。她还清洗了头发,动作慢了些,披着浴巾出去时,顺手拿起手机给容知鹤发了个消息。【宋听】可以去休闲区等会儿,我还要吹个头发。一边等着消息,一边单手抓着毛巾擦湿漉漉的发丝。没等来回信。反而是浴室的门被轻轻扣响了。宋听有些困惑,过去开了门。容知鹤长身玉立的站在门口,垂眸看来,语调温缓,“我帮宝贝吹头发,好不好?”说话间,他已经无比自然的接过了宋听手中的毛巾。指尖撩起湿漉发丝,用毛巾仔细擦拭着。宋听被他轻轻推着转了半边,感受着男人轻缓力道,忍不住打趣,“哥哥想进女浴室吗?”容知鹤用手指梳理着乌黑长发,闻言轻笑,“这倒不想——除非是听听的浴室,我还能考虑一下。”“外面洗手池这边就有插座,可以拿出来吹。”进门处有个简单的休息处,做了洗漱池和长椅。宋听也乐得轻松,懒洋洋坐在软皮长椅上,让容知鹤站在身后给自己细细擦拭着湿漉发丝。然后拿起吹风机,调整好风速和温度,徐徐吹拂着长发。他的动作很温柔,指尖滑过发丝,撩起又放下。宋听听着吹风机呜呜声,莫名有些困倦,打了个哈欠,干脆专注的盯着洗漱台镜中倒映出的容知鹤。男人认真低眸,长睫半拢,掩住浅色的眼瞳,眉眼不带情绪时总显得疏离冷淡,凌厉下颌弧度又加重了那点冷倦——是除了最开始时,宋听几乎没见过的漠然。她的目光顺势往下,掠过紧实柔韧的胸肌、被风吹拂贴在身上隐约勾勒腹肌线条的衬衣、和一些……吹风机的声音一停。宋听一个激灵,连忙收回视线,却和镜中男人似笑非笑的眸对上了。容知鹤指尖轻撩柔软顺滑的发丝,慢悠悠调侃,“宝贝看哪儿呢?”宋听:“怎么,不能看?”像只声势汹汹的小猫。唇还是嫣红的,不知是因为花瓣吸足了水汽,还是因为刚刚混着温凉池水的摩挲。容知鹤眸光微黯,略略弯腰,在发丝间落了个轻吻。“能看,宝贝想看哪儿都行。”“全看了都没问题。”宋听看着镜中景象,慢吞吞勾了勾手指。在容知鹤凑近到脸侧时,眼睫轻颤,低呼出一口气。才转头。亮出一口小白牙,不轻不重的咬了口男人的耳尖。“回去吧。”尾音略低,漾开一点儿羞怯。“回去……交房租。”-泳衣湿漉漉的,被收在一个小袋子中。宋听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了眼,抬手捏了捏自己滚烫的耳尖。好像又回到了刚刚。容知鹤的手指勾着软软小小的布料。笑意深深,“宝贝,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要穿上呢。”他说得意味深长。宋听听得心慌。运动馆距离听风轩并不远,宋听还在出神,就感觉到车速缓缓降低,容知鹤将车停在了路边。下车前,语气克制,“我去买点东西,宝贝在车上等会儿。”要买什么,家里没有嘛?宋听刚开始还有些不明所以。直到看着人格外从容的走进了路边的便利店。猛地反应了过来。——家里确实没有。是、是该买……容知鹤很快就回来了,手指上勾着个袋子,塑料窸窣作响,拉开车门后,他随手将袋子扔在了后座。将另一只手里拿着的甜筒递给宋听。“是香草和草莓双拼的甜筒,我记得你爱吃这个。”宋听接过,慢吞吞扯开外面的塑封纸,丢在小垃圾箱中。甜筒很凉,一口咬下去,整个口腔都充满了冰凉甜意。确实是宋听最喜欢的味道。可此时,她却吃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总忍不住往后落着。塑料袋安安静静的躺在座椅上,便利店的巨大logo半遮半掩,盖住了其中的物体。只隐约能看出,有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好像还不止一个。宋听闷声咬了口甜筒,耳尖的温度始终降不下去。容知鹤单手握着方向盘,在一个红灯路口缓缓停下了车。侧眸看向副驾驶座上异常安静的宋听。“好吃吗?”宋听点点头,“你要吃一口吗?”容知鹤对甜食没什么特别的喜好,但宋听问了,他也点了头,“好。”宋听看了眼红灯时间,蓦地咬了一大口冰激凌。然后解开安全带,手掌撑着座椅,探身过去。冰凉甜意。便肆无忌惮地在唇齿间传递。----------------------------------------宝贝对我的表现还满意吗?容知鹤眼瞳轻颤,接住了宋听送来的冰激凌。唇齿间热度太高。冰激凌有些融化了,弥散开浓浓甜香。仿佛连车中都弥漫着甜蜜。在红灯跳到绿灯的前一秒,宋听重新坐回椅子上。慢吞吞舔去唇角溢出的冰激凌液。眼尾轻翘,笑得很甜。“哥哥,冰激凌好吃吗?”容知鹤深深看她一眼,眸底满溢而出濒临隐忍边缘的掠夺与占有欲。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早已收紧,薄薄冷白肌肤之下,骨节凸起,绷起青筋。喉结轻滚,咽下了那口冰凉甜蜜。声音还是平静的。“宋听。”“坐好。”宋听愣了两秒,刚系上安全带,就感觉容知鹤蓦地发动了车子。打灯,变道。开到了快车道上。仪表盘上的车速还在提升。男人下颌绷紧,目视前方。语调淡淡。“甜筒,在车上就吃完吧。”“怕你回家,没时间吃了。”-宋听想说,容知鹤这人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什么回家就没时间吃甜筒了。实际上。分明在车子驶入小叠墅单独的地下车库时,她就顾不上什么甜筒了。去运动馆是下午两点。但宋听被容知鹤抱着走进电梯时,眼眶还含着泪,仓促往外看了眼。夕阳橙黄,天际晚霞粉紫烂漫。本应是很好看的景象。主卧的窗帘却被一只大手拉上。一点一点,残忍地将画面从视野中完全剥夺。宋听最后的力气,是被容知鹤抱起,男人语调缠绵,温柔啄吻着她的耳垂,“宝贝,给黄阿姨发个消息吧。”“晚饭不用准备了。”宋听手腕剧烈颤着,连打字都失了几分力气,眨眼间,眼泪啪嗒掉落在屏幕上。又被容知鹤屈指,一点点拭去。……凌晨四点,天际泛起了淡淡的白。容知鹤倚在厨房岛台边,一夜未睡,仍是精神奕奕。随意滑动了下手机,清理完一直没看的消息。连明潭的消息都难得和颜悦色的回复了。安静了几秒,唇角扬着笑。将手机镜头对准正在咕噜噜冒着小泡的砂锅,拍了照。【容知鹤】给小猫做早餐。临要发送前,容知鹤又敛眸看了眼文案。沉思几秒,指尖轻动,在后面加了三个红色小爱心。点击发送。-次卧的门被打开,容知鹤脚步轻轻走进,随手将挤满了粉玫瑰的花瓶放在桌上。遮光窗帘拉了大半,还剩条缝露着光。ahref=&ot;&ot;title=&ot;一块糖粘糕&ot;tart=&ot;_bnk&ot;≈gt;一块糖粘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