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家那位小佛子,是前任家主明卓和妻子容韵的老来子。虽然辈分高了些。但算起来,年龄好像也没差多少。……江越还想说什么,宋听扫了眼空荡荡的书房,匆匆打断,“不好意思啊,我男朋友找我,先挂了,有机会再聊。”挂了电话,宋听起身,往书房外走去。二楼走廊里没看到人。却隐隐有轻微动静从楼下小院中传来。宋听顺着楼梯下去,走到客厅门口时,有些愣神。刚刚消失了一会儿的男人正屈膝半蹲,手里拿着几块木板研究着,地上还散落着钢管和麻绳。“这是在做什么?”容知鹤看来,弯眸轻笑,对她举了举手中的木板。“上次不是说,电影里的秋千挺好看?”“我找人订做了,刚刚寄到。”黄阿姨正在搬动着院中盆栽,清理出一块地方,笑呵呵指了指,“是呀,容先生说这边角落正好能放个秋千架,墙边是花藤,这边是山茶树,再摆个小桌子喝喝茶看看书,正好!”秋千架,购物平台上有成品卖,远城本地的家具市场也能购买。但那电影里就是个手工制作的木板秋千,宋听看的时候随口说了句,“做个放在院子里,应该也挺有意思的。”完全没想到,容知鹤真去定制了。黄阿姨进了客厅,宋听走下台阶,走到容知鹤身边,弯腰小声道,“我以为你生气了。”容知鹤疑惑的嗯了一声,抬头看着宋听。反应过来她的意思,蓦地低笑一声。“怎么会这么想?”他简单拍了拍手中的灰,眸光温柔,“听听,我永远不会对你生气的。”“这是你的社交自由,我不会干涉。”他会装可怜、吃醋、搞一点儿小动静将宋听的注意力抓走,但永远不会妨碍她的正常社交。宋听慢吞吞哦了一声。她抿了抿唇,说不出心头是什么感觉,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往前了一点距离,屈膝半蹲,闷不吭声的将脑袋抵在容知鹤胸口。像是小猫撒娇,很轻的蹭了蹭。又没事人一样的站起身,“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但仔细看,绕到对面的短短几步路,宋听直接同手同脚了。容知鹤眸中沁着笑,在宋听伸手过来时,用手腕抵住。“手有点儿脏,别碰。”“不用宝贝帮忙,这个活就是有点费力气,我来就行。”宋听的指尖虚虚搭在他手腕上,还想说什么。却见男人低头,神态自然,很轻的落了一个吻。“宝贝的手这么漂亮,要好好保护。”“去书房吧,等我装好了,再叫你下来,好不好?”----------------------------------------那种东西,是叫——战袍吗?木板都是提前裁好的,孔洞也打好了,只需要组装,确实只是个费力气的活。宋听被容知鹤赶回客厅,也没如他所说那样上楼,而是拉了张椅子,倚着门框看容知鹤的动作。门大开着,客厅冷气充盈,却在离开门口不远处时就被热浪席卷得一干二净。这两天气温异常的高,天气预报显示,再过两天下了雨才会降温。容知鹤低头组装着,额发轻晃,扫过眉骨,遮掩额角的汗。像是实在热了,他放下手中木板,走到小院角落的流动水池边洗了手。转身往客厅方向走来。宋听正托腮看着,下意识就要起身让开位置,“太热了吗,正好进来……”尾音湮灭在容知鹤不紧不慢的动作中。男人站在她身前不远处,摇了摇头,然后指尖搭上白t衣角。“太热了,我脱个衣服。”说得轻描淡写。动作却是格外利落,小臂绷紧,就脱了上衣。露出上半身紧实肌肉线条。宋听懵了一瞬,第一反应是回头往屋里看。恰好看到黄阿姨默默离开的背影。宋听:“……”她收回视线,耳尖不受控的发烫起来。咬牙小声道,“你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容知鹤指尖拎着脱下来的上衣,闻言挑了眉,若有所思的看着宋听。“可我怎么记得,我之前脱衣服洗澡的时候,听听好像不是这个态度。”“宝贝不是挺喜欢的……?”宋听:“闭嘴。”宋听:“做你的活去。”容知鹤低笑一声,随手将上衣放在一旁,听话的回去干活了。发力时,腰腹绷紧,在明媚阳光的照耀下,冷白得晃眼。宋听板着脸,勉强维持着一丝不苟的外表。心里却偷偷转了两圈。——验过了货,确实……可观。——体力耐力都好到可怕。好像突然有些怂了,怎么办。就。很怕起不来床qaq赶在晚饭前,容知鹤将秋千架组装完成了。木板都用砂纸磨得极其光滑,避免毛刺,容知鹤手臂撑在钢管架子上,看着小心翼翼坐上去的宋听,随时准备好伸手保护,“还好吗?”他特地从屋里拿了两个软垫过来,坐上去不会太硌。宋听脚尖蹬地,让秋千微微晃动起来,手指收紧,攥住了麻绳。扑面而来傍晚混着花香的微风,让她眉眼弯起,重重点头,“很——好!”“哥哥太厉害啦~”尾音甜甜,立刻哄得人低眸浅笑,主动往她身后走去。“披着头发容易热,别中暑了。”容知鹤从口袋中取出一个皮筋,指尖滑入长发,耐心拨开她后颈上的碎发,小心地扎好。帮她扎完头发,才将手掌抵住宋听的脊背,微微用力,推动秋千。在耳边划过的风声中,男人的嗓音忽远忽近传来,始终不变的是那份温柔缱绻。“宝贝喜欢就好。”-泳衣到的那天,运城正在下大雨。瓢泼雨丝打在山茶树叶上,砸出不小的动静。本就岌岌可危的山茶更是承受不住,纷纷落了地。宋听刚跑完步,在洗澡。黄阿姨拿着快递上来,很是放心的递给了容知鹤,“容先生,这是听听小姐的快递。”容知鹤接过,点头道谢,“麻烦阿姨了。”黄阿姨下楼后,他起身往宋听的书桌那边走,随意低眸扫了眼手上的小包裹。不算大,轻飘飘的一个。捏着有些软。像是什么衣服。小姑娘在网上买衣服了?容知鹤并未多想,手腕低垂,想要将包裹放在宋听位置旁边。“——容知鹤!”刚洗完澡出来发现自己漏接了物业管家电话的宋听,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只裹了件浴巾就匆匆出门,脸颊晕着粉。看到容知鹤背对着自己,指间还抓着那个包裹,宋听想也不想的出声,带了些紧张。刚喊出口,就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了。黄阿姨和容知鹤都不是那种会拆别人快递的人。她心虚个什么劲儿。宋听连忙轻咳一声,佯装淡定的走上前,“是我的快递吧,给我就行了。”浴袍有些大,领口歪斜,雪白肌肤上的水珠还没来得及擦干,缓缓顺着胸膛滚落。容知鹤感受着宋听伸手来拿时,手腕蹭过带起的湿漉水意,微微眯眼。小姑娘踩着拖鞋慌忙跑开了。容知鹤安静了几秒,慢吞吞屈指,将腕骨上残留的一点儿湿润抹开。难得见宋听这么紧张的样子。包裹里会是什么?他倚着桌边,若有所思的垂眸,脑海中想起的,是曾经在法兰西时参加的圣诞party。他独自坐在房间角落,漫不经心的喝着香槟。程昱挤开热闹人群,笑嘻嘻的凑了过来,在他对面的小沙发上落座,“怎么又一个人坐着,真不去凑个热闹?”“今天可是圣诞趴,你看看那些女孩儿,战袍加身——”容知鹤神色倦淡,懒洋洋的往旁瞥了一眼。他没怎么放在心上,此时回想起来,只记得是红色绒面质地的短裙,滚着毛绒白边,脖颈上还有个叮当叮当响的小铃铛。容知鹤喉结轻滚,揉了揉太阳穴。那种东西。是叫——战袍吗?他取出手机,微微沉吟,给程昱发去了信息。【容知鹤】战袍【容知鹤】都有什么类型?今天是工作日,程昱还在上班。快乐摸鱼的中途,突然收到容知鹤的信息,再定睛一看。程昱:“!”他神色微微扭曲,猛地哈了一声,“容知鹤,你也有今天!”ahref=&ot;&ot;title=&ot;一块糖粘糕&ot;tart=&ot;_bnk&ot;≈gt;一块糖粘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