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被冷白灯光镀上一层润泽色彩,折腾了这么小半天,散了些碎发下来,将原本清冷十足的挽发增添了些妩媚。宋听轻呼出一口气,抬手在脸前扇了扇风。西装外套上滑,露出细白手腕,佛串轻碰。宋听的动作顿了顿,被攥握过的右手腕好似还残留着明显的热意,还能回忆起,容知鹤的指腹加了点力道,捻摁摩挲……而她的手指,就在容知鹤故意的推波助澜之下,蹭过那充满了力量感的紧绷腹肌……洗手间的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宋听眼睫颤了颤,莫名有些心虚。就像是在想什么不正经的东西时,突然被人当场抓到一样。她往外走到廊道上,看着被夜风吹拂起的垂落紫藤。缓了缓心神,才迈步往回走。从洗手间回到包厢,要经过一个拐角。宋听刚踏出一步,便有一双手倏然从阴影中伸出,掐住了她的腰。用力一拽。小皮鞋在地上踉跄两步,嗅到熟悉木质淡香的一瞬间,身体先于大脑的放松下来。长睫撩起,黑白分明的眼瞳看着默不作声的男人。宋听眼眸半弯,笑盈盈的,“哥哥,偷偷躲在这儿做什么啊?”没有外人在场,宋听就放得开多了,明艳眉眼漫上骄纵,语调轻慢,明知故问。“逮人。”容知鹤应得从容。他微微偏头想了想,又轻笑一声。“不对,是逮小猫。”“避免炸毛。”你才是小猫。宋听轻哼一声,抬了抬手,推了容知鹤一下。恃宠而凶。“你跟着我出来,他们还不知道要怎么想呢。”容知鹤低眸,想起走出包厢关上门时,几人脸上贼兮兮的笑容。薄唇轻弯,选择了睁着眼睛说瞎话。“不会。”就算想了什么,也不敢乱说。宋听哦了一声,还是觉得站在这处拐角有些危险。“回去吧。”等会儿有人路过怎么办。她拉了拉容知鹤的衣袖。没拉动。茫然回头,就看到男人敛起眉眼,站在原地不动。浅色的眼瞳一眨不眨的盯着宋听。语调有些委屈。“听听刚刚摸了我。”“不应该给点补偿吗?”----------------------------------------除非听听亲亲我补偿……?他说的实在太理直气壮,让宋听下意识跟着想了几秒。才猛地反应过来。“谁摸你了?”明明是他拽着自己的手,凑上去的!容知鹤往后靠了靠墙,神色恹恹的。“听听想白嫖我吗?”“?”“这对我的心灵伤害实在是太大了。”“……”“除非听听亲亲我。”“亲亲我,我就好了。”硬了。拳头硬了。宋听面无表情,环臂看他。满脸的“演,我看你接着演”。容知鹤慢吞吞抬手,勾住西装外套的衣角。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宋听往前走了几步。他们之间的距离逐渐消弭,一步一步,停住时,仿佛连呼吸都能亲密交融。男人眸中含着笑,懒洋洋地低头,轻轻蹭在宋听的肩膀上。语调低低。“听听,你什么时候才能喜欢上我?”指尖划过宋听的手腕,触碰到佛串时,微微一顿,又绕过往下。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手指挤进女人的手中。低哑嗓音,伴着一声清浅叹息,极近地传入宋听耳中。“好像高估自己在你面前的自制力了。”“抱歉,但是……”“……可以先预支一个亲亲吗?”“作为,未来男朋友的身份。”夜风温柔和煦,随风送来紫藤的浅淡香气。宋听今天出门前,喷了点雪松清冷的香水,很淡,总觉得没什么味道。但此时,又好似确实有雪松混合着木质药香萦绕身边。两种都是清冷细腻的味道。不知怎么的,混合起来,就甜腻得醉人。宋听慢慢笼起眼睫,遮住眼中大半情绪。没说好,也没点头。容知鹤眸中沁出点失落来,但还是笑了笑,低声道,“抱歉,是我太心急了。”指尖眷恋般摩挲了那纤长手指一下。才轻轻放开。他神色认真,整理了下宋听的外套,才温声开口,“我们回去吧,餐厅也快打烊了。”宋听点点头,一马当先走在了前方。背对着容知鹤,撩起长睫,小鹿眼漾开满满的狡黠。连花瓣唇也得意洋洋的翘起。哪儿有刚刚一星半点的高冷样子。明明白白的,是小猫马上要做坏事的焉坏劲儿。-回到包厢,又聊了会儿,就结账出门,各自分别。陶谨则一行人热情洋溢的和两人挥手道别。“容哥,听听,下次见!”宋听笑着抬手挥了挥,当做告别。容知鹤的目光流连在宋听握在手中的手机上。刚刚,陶谨则几人大胆出击,缠着宋听交换了微信。陶谨则热情但有分寸,礼貌又嘴甜,确实很容易获得旁人好感。……明潭也是一样的类型,只是性子被养得软,免不了当中央空调。就像当初那件事。明潭倒没想着出轨,在他纯洁的认知里,既然是认识的人,力所能及能帮就帮。比如帮学妹吹眼睛里沙子这件事。只是,容知鹤了解宋听的性子,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她眼里从来容不下沙子。才故意安排着,让她亲眼撞破。容知鹤很轻地蹙了蹙眉。宋听不会真那么喜欢明潭那种性子的人吧。又莽又笨,有什么好喜欢的。喜欢他不好吗?宋听也没想到,只是加个微信、道个别的功夫,容知鹤心里的弯弯曲曲都绕到了天边。送走了旁观群众,想到等下要做的事,宋听心情很好,眼眸都盈盈弯起。语调轻扬,“我们也回去吧。”看在容知鹤眼中,眸光便愈加沉黯。闷闷应了声。容知鹤叫的车很快就到了,拉开车门,护着宋听上了车,自己才跟着坐进后座。车内安安静静的,便显得骤然响起的手机提示音,格外响亮。容知鹤下颌收紧,转眸看去。宋听神色自然,解锁手机,点进微信。看了对话框几眼,开始回复起来。是谁?陶谨则……?不应该,对方知道他和宋听的关系,还笑嘻嘻叫着嫂子,不可能越过他单独给宋听发消息。容知鹤想通了这一层,慢慢放松了些。忍不住抬手捏了捏鼻梁。确实如他所想,发消息的人并不是陶谨则。而是终于拿到手机的林溪白。【林溪白】我哭死,终于要考试了!!这个培训班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林溪白】没有帅哥的人生,是没有意义的。小颜控。宋听笑了笑,发了个恭喜。林溪白往上翻了翻宋听和江舒意的聊天记录,挑了两条认认真真回复。才宋听。【林溪白】新的一周了,进度怎么样怎么样?【林溪白】有没有勾得他神魂颠倒日思夜想辗转难眠?【江舒意】?【江舒意】什么进度,我给你查了资料还不配知道吗?宋听咬着唇笑。指尖轻点屏幕。【宋听】很会撩一男人,如果不是小江总给的资料,我都要怀疑他真没谈过恋爱吗。【宋听】今晚!就让他!寤寐思服!容撩撩算什么。她宋听听也不差!-回到酒店的双卧套房,从进门起,宋听就进入了全面备战状态。先是尾音拖长,娇里娇气的喊人,“哥哥,我想喝水。”容知鹤应了,走去内置的小厨房,给她接了杯温水。端着玻璃杯出来时,却微微一怔。宋听懒洋洋站在沙发前,正在脱衣服。脱的,是穿了一整晚、本属于容知鹤的西装外套。深墨色丝滑面料,轻轻顺着莹白纤薄肩颈滑落。露出漂亮的天鹅颈和精致锁骨。宋听随手将外套搭在沙发上,眼尾轻翘,漾着笑。看向容知鹤,“哥哥,不过来吗?”喉结轻轻一滚,容知鹤敏锐察觉到逐渐暧昧的气氛。ahref=&ot;&ot;title=&ot;一块糖粘糕&ot;tart=&ot;_bnk&ot;≈gt;一块糖粘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