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往前扑去。被提前张开手臂的容知鹤接了个满怀。男人喉间滚着笑,手臂格外有力,扶住宋听的腰,不疾不徐问道,“听听,这是投怀送抱吗?”宋听头晕目眩,等反应过来,已经结结实实坐在了容知鹤的腿上。容知鹤个子高,手也长,虎口抵着她腰间,手指扣在腰后,掌心滚烫。燎原火种,便从接触的那一小块皮肤,迅疾而猛烈的蔓延遍全身。宋听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敏感的时刻。腰上的手每一次细微挪动,都似放大了百倍,让她脊背战栗。身高差的原因,她坐在容知鹤腿上,下巴也只堪堪放在男人的脖颈处,对方说话时,温热吐息便蹭着耳廓而过。亲密纠缠。心跳得几乎失了分寸,连呼吸都乱了拍。宋听试图辩解,“明明是你……”话刚出口,又受惊般连忙闭上。尾音娇得不行。和故意掐出的甜嗓不同,腻得都不像她本身音色了。容知鹤哑声轻笑,手掌上移。勾住一缕卷曲发丝缠绕。“是我什么?”“是我发消息,让我自己脱衣服吗?”“是我出尔反尔吗?”“是我扣了两颗扣子,明明只剩最后一个,又突然反悔的吗?”他语速从容,低低问她。又叹息般出声,“aster,人要守信,你忍心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我这么诚实的人吗?”宋听张了张嘴,脑袋还有些懵。怎么她什么还没来得及做,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堆的罪名?容知鹤抬起了另一只手,握住宋听攥成拳虚虚抵在他胸口的手。佛串碰撞出细碎动静,氤氲开浅淡木质药香。本应是平心静气的存在。却只让人心跳愈发失速。男人胸腔振动,嗓音低柔的仿佛诱哄。“听听。”“把它系回去,好吗?”-洗漱台汩汩流着冰凉的清澈水流。宋听手撑着洁白台面,抬头看了眼镜中的自己。两颊嫣红一片,半隐在乌黑发间的耳朵更是红到几乎滴血。小鹿眼水雾潋滟,眼尾湿漉漉的。一看就刚被调戏撩拨完。草。打不过。容知鹤太懂得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了。无论是矫健精壮的冷白肌理。还是低哑磁性的温柔嗓音。本来就是完美符合审美点的存在,如今更是勾得她不可自控的沦陷。呜呜呜。完蛋了,宋听。你真的要动心了。指间好似还残留着刚刚系扣子时,擦过男人滚动喉结的微妙触感。最后一颗扣子系完。容知鹤慢条斯理勾起她的手,敛眉低眸,在手背上很轻的吻了吻。“谢谢。”“aster。”宋听一个激灵,连忙又拧大了水流,掬起一捧泼在脸上。清心咒怎么念的来着?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啊不对,这是心经。宋听洗了把脸,直起身,抽了张棉柔巾擦干净脸上水珠。她神色严肃地盯着镜中的自己。宋听。振作起来。凭什么只有被容知鹤撩的份。她也要像今天早上那样,把男人撩到心潮翻涌!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忍的。从主卧出来,走进书房,宋听目不斜视,一身正气。容知鹤支手抵头,笑意深深。淡红薄唇动了动,“听听。”就见宋听猛地坐直身体,一张小脸板得很紧,语气也是硬邦邦的。“什么事?”超凶jpg容知鹤站起身,散漫悠然地走到宋听桌前。眼看着小猫全身的毛都要炸开了,容知鹤轻笑,没再故意逗她。从口袋中掏出两张票。递给宋听。“你不是喜欢这场音乐剧吗,后天在隔壁横城就有一场。”蓄意撩捕这件事,也是讲究张弛有度的。撩一下小山茶。就该换一段舒缓的时间,省得直接将人吓跑。容知鹤非常贴心。指尖点了点那两张精致的纸质票。笑意温柔。“约会吗,宝贝?”----------------------------------------听听姐姐要出去约会吗?宋听每周会到颜家吃一餐饭。颜昀开车来接她,刚踏进小叠墅的院门,看到正在客厅里的容知鹤,猛地顿住脚步。脸上浮现出了茫然和不可置信的神色。怎么一周不见,外甥女这儿就多了个陌生男人?黄阿姨连忙给他介绍,“颜先生,这是听听小姐的朋友。”容知鹤转眸看来,主动走上前,伸出手,“您好,我姓容,您喊我一声小容就行了。”姿态放得低且恭敬。颜昀愣愣的和他握了握手,看了眼一米九的男人,默默往后退了两步,走出他的背光阴影之下。穿鞋一米八的颜昀勉强笑了笑,“小、小容,你长这么高啊。”容知鹤淡淡微笑,“舅舅谬赞了。”他喊得实在太过自然,颜昀第一时间完全没反应过来有什么问题。就只听他从容说道,“听听还在楼上收拾,您先坐沙发上等会儿?”还主动领着他到沙发坐下,接过黄阿姨端上来的茶和点心。“舅舅吃着等吧。”直到驱车开出听风轩一段距离,颜昀才猛地拍了下方向盘,哎呦一声。容知鹤身上的气势太强,像是习以为常久居高位的人,自然而然的发布命令。将颜昀完全带着走。现在才反应过来,这男人,一副他才是主人、招待客人的姿态。要说起来,明明是颜家曾经住过的房子,他怎么也比容知鹤熟悉啊!宋听正在看手机,被颜昀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看他目视前方,满脸懊悔,不明所以,“舅舅,怎么了?”“红灯就红灯了,不急着赶这一会儿。”颜昀抹了把脸,小心试探问道,“听听,刚刚在家里的那个男的……”宋听目光飘了飘,“是京都容家的人,他曾经在法兰西留学,被我雇佣着当翻译助理了。”颜昀福至心灵,“那上次你让我别管旁边房子住着的人,是不是就是他?”看着宋听点头,颜昀瞥了眼转绿的指示灯,重新起步。只是皱着眉,还是有些不放心。“他确定安全吗?要不舅舅再给你找两个保镖?”宋听弯唇笑了笑,“没事啦舅舅,是可信的人。”偏头想了想,又问,“黄阿姨没和你说吗?”颜昀啊了一声,有些困惑,“她为什么要和我说?”不用宋听解释,颜昀很快反应了过来,“她是舅舅给你找来,照顾你的衣食起居的,你才是她的雇主,舅舅就是帮你付个工资钱而已。”“在你来之前,你爸也给我打过电话,说了你不喜欢被人看着,这点听听可以放心。”宋听笑盈盈回道,“好呀,我知道了。”她确实不喜欢、甚至是厌恶被人看管监视。颜锦去世后,宋帆在公司和家中两头跑,难免显得应接不暇了些,便请了三个保姆来照顾宋听。其中一个眼馋世家富贵,就起了点歪心思,借口闪了腰,换了自己女儿来替班。只是不管她女儿怎么打扮漂亮、频频出现在宋帆面前,宋帆都没有任何反应,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宋听身上。对方就换了方法,用宋听为幌子,来和宋帆套近乎,每天宋听干了什么吃了多少,全都发给宋帆,眼看着宋帆真的开始回复,更是时时刻刻将镜头对准了宋听。还会故意摔了宋听的东西,说是小姐闹脾气了,立刻就能收到宋帆的好多条消息追问。虽然没过一个星期,宋听就注意到她的反常,直接找管家将她开除。但那种被利用、被无时无刻窥视的恶心感,还是深埋在了宋听的心底。颜家住的地方距离听风轩不算近,颜昀开了半个多小时的车才到。刚在独栋别墅前停稳车,宋听拉开车门下车。就有个小身影蹦跶了过来,甜甜的喊着听听姐姐,一把抱住了宋听的腿。是颜昀的女儿。“箐箐宝贝儿,想我没有啊?”宋听弯腰,将颜箐抱了起来,笑眯眯哄她。颜箐抱住宋听的脖颈,超大声,“想!听听姐姐,你上次给我带来的拼图我已经拼完了!”宋听哇了一声,“箐箐真厉害。”宋听先跟着颜箐去看了眼她拼完的拼图,被小女孩分享了自己藏了一周一定要分给她的半块巧克力。ahref=&ot;&ot;title=&ot;一块糖粘糕&ot;tart=&ot;_bnk&ot;≈gt;一块糖粘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