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知鹤动作一顿,闷不吭声的重新将绷带系了回去。“我看你嘴上还挺有劲儿的。”“再打一场吧。”明潭:“???”容知鹤下手有分寸,都是皮肉钝伤,加上明潭确实沉溺于和狐朋狗友们的聚会中,疏于锻炼,等到练手结束,整个人哭唧唧躺在地上,怎么也不肯起来。最后还是容知鹤的大哥,明潭的父亲,明家家主明云胜,亲自来将人提溜回去的。极其振振有词,“你小叔叔怎么不和别人锻炼身手,就和你?还不是看重你,知道你最近废物了,这是在提醒你呢!还不快谢谢你小叔叔!”明潭眼眶红红,看向容知鹤,眼神格外崇拜,“不愧是小叔叔!对我真的太好了!”确实怀揣了一点私心的容知鹤默默放下手。算了,不折腾明潭了。他还是直击重点,让宋听亲眼见证,明潭并不是个良配吧。……思绪回收,容知鹤脚下一蹬,椅子滚轮轻滑,将他送到了宋听面前。隔着一张书桌,容知鹤神色微敛。淡红的唇抿起,无声昭示着自己的委屈。“如果,听听你真的很喜欢他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学的。”----------------------------------------“我不是在说年纪。”书房一时陷入了安静。宋听看着面前每一根头发丝都在述说着委屈的男人,勉强忍住笑。佯装平静。“你要怎么学?”容知鹤撩起眼皮看着她,又叹息一声。“如果你真喜欢他的蠢的话。”“我委屈自己,多装傻。”宋听啧了一声,轻轻踢了他一脚。“你还用学?现在装傻不就挺好的。”又道,“你别多想了,我不喜欢明潭。”极为明显的,容知鹤脸上笑意漫开,真诚了许多。还要假惺惺的问,“真的吗?”“那听听为什么会答应和他在一起?”为什么啊。因为明潭好像就是她那个白月光哥哥。一片漆黑的山谷中,因为夜盲症,她什么也看不见,耳边只有少年清润好听的嗓音。伴着她度过了最孤寂无助的时刻。宋听不想和容知鹤提白月光哥哥的事,略微沉默后,随意找了个借口。“想借这个身份看看名震京都的小佛子。”宋听觉得这么明显的胡说八道,容知鹤应该听得出来吧。没想到,他好像当真了。眼神还挺亮,唇角扬着笑,慢悠悠的追问为什么。宋听很烦,有些嗲毛。“喜欢他,崇拜他,行不行?”容知鹤哦了一声,真心实意道,“那挺好的。”宋听狐疑,“你真这么觉得?”容知鹤目光诚恳,“是啊,小佛子人多好,我也挺崇拜他的。”宋听总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听着一本正经的话。男人桃花眸半弯,浅淡眼瞳中尽是促狭笑意,好像真的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样子。连听到她和林溪白打电话都能吃醋的人。会这么平静?手臂撑在桌面上,佛珠箍住白皙手腕。宋听往前倾了倾身,眼尾轻翘,语调放得很软。“那么哥哥。”“明潭可是明家正儿八经的小少爷,我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没脸,差点把人踢废了,说不定正在想着怎么报复我。”她伸出了手,挑逗般的轻轻搭在容知鹤脖颈边,指尖轻微摩挲。尾音拉长,甜得腻人。“哥哥想好了怎么应对吗?”容知鹤抬手,半拢住宋听的手腕。手指虚虚半阖,没收紧,任由宋听的指尖在他颈间轻滑着。像是对待什么新鲜的玩具一样。这里碰碰。那里摸摸。圆润的指甲,似乎不经意地擦过喉结。惹得男人呼吸微重,眼眸微黯。连声音都带了明显的哑意。“他不重要。”宋听眼眸弯起,恣意欣赏着容知鹤此时隐忍模样。眉梢轻蹙。冷淡眉眼被浅浅欲色覆盖浸染。好似清冷玉雕佛像蓦地染上绮丽色彩。四四方方的书桌阻隔在他们之间却止不住宋听的动作。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撩着。而在桌下,她懒洋洋踢了自己的拖鞋。往旁蹭了过去。手腕上虚搭着的大手骤然收紧。容知鹤长睫轻颤,薄唇抿起,似是提醒,“听听。”宋听向来遇弱则强,容知鹤此时弱下去了,她就嚣张起来了。听到容知鹤的低哑警告,也完全没放在心上。反而动作愈发肆意。嘴上娇气的应声,“怎么了呀,哥哥。”好似什么都不知道。桌下,脚已经蹭在了容知鹤的脚踝上。红绳微晃,铃铛轻响。宋听向来严格要求自己,每晚洗完澡都会涂上一层厚厚的身体乳,日积月累加先天基因,才能养出一身娇软细腻的肌肤。身体的每一寸都染了山茶的甜香。连脚也是软的。微凉。贴上容知鹤的腿时,尽管做了心理准备,也触碰过男人的身体,还是被温热体温熨帖得轻颤。宋听巧笑嫣然,“对了,还没来得及问。”“哥哥多大啊?”咬字轻微旖旎。容知鹤浑身绷紧,眼眸沉黯,定定的注视着宋听。放在桌面的手都已经攥成了拳,手背青筋绷起,似是蔓生藤蔓,肆意生长在冷白表皮。出口时,嗓音哑得不行。漾着深埋的欲望。“二十。”宋听眼波轻漾,语调柔软。“哥哥知道我在说什么吧。”她知道得一清二楚,却还要故意强调。容知鹤蓦地勾唇笑了,同样的意味深长。“我知道。”宋听便甜甜笑了起来。分明是属于小白花的钝感清甜五官。笑起来时,浓密眼睫轻扬,好似描画了一条细长眼线,眼波流转,平添骄矜媚意。“谢谢哥哥。”“希望你诚实。”“那我会……很惊喜的。”容知鹤轻呵,原本松松圈在宋听手腕上的手骤然收拢。下压。抵在自己的胸口。隔着薄薄衣衫,胸腔热意勃然,心跳的跳动强健有力,一下一下震颤在掌心。“我不说假话。”“听听不信的话,自己来试一试。”迎着容知鹤紧迫目光,宋听慢悠悠收回了自己的脚。十分遗憾的轻叹,“我倒是很想,但是哥哥,现在是工作时间。”“我们还是好好工作哦~”被无意识舔过的唇娇艳嫣红,唇珠小小,染了清透水意,仿佛真如同一片娇嫩花瓣。容知鹤眼眸微黯,轻嗤一声。撩完就跑。小渣女。宋听轻轻挣了挣手腕,语调微扬,“哥哥,我雇你来可是让你当助理的。”“哪儿有你这么凶的助理呀?”娇死了。肌肤娇养得嫩,容知鹤握紧的这么一会儿,就有了很淡的一圈红意。像是注意到容知鹤的目光落点,宋听还故意嘟了嘟唇。轻轻啵了一声。洁白齿列和软红舌尖若隐若现。容知鹤骤然松了手。长睫半拢,掩住浅色眼瞳中的所有情绪。只听那清润的好嗓子,喑哑又磁性,含着满腔的克制。“宋听,我还可以更凶。”“你不会想知道。”他撩起眼皮,将眼中所有的偏执占有,毫无保留的敞开给宋听看。宋听心中一悸,指尖都有些蜷紧。嘴上还不服输,被容知鹤握住的那只手,指尖垂落,轻挠了挠了他的手背。笑意嫣然。“好呀,那我就等着看。”“哥哥更凶的时候。”“可别让我失望啊,哥哥。”----------------------------------------小叔叔救命啊!书房的窗户大开,吹拂进来的微风将轻薄纱帘撩起弧度。驱散了不为人知的黏腻旖旎。时而有低低说话声响起,充满了知识的纯洁和正直。宋听本来心情很好。从远城图书馆借来的工具书都很有用,容知鹤学的明明是金融,但对于法语中一些独特的俚语和习俗都有所涉猎。让她的翻译工作进展得无比顺滑。直到她合上电脑,看到调成静音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有一通来自京都的未接来电。ahref=&ot;&ot;title=&ot;一块糖粘糕&ot;tart=&ot;_bnk&ot;≈gt;一块糖粘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