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诚实。宋听的指尖戳着男人柔韧胸肌,隔着衣衫,手感也挺好。唇角勾起。尾音略微拖长,有些微妙。“钞能力啊,哥哥。”“那让你当我的翻译助理,还是委屈哥哥了。”世家豪门的旁支每年都能从主家领到一大笔分红,看容知鹤的气质,明显也是旁支中极为优渥的那种。却借口身份证和银行卡被家中扣着的离家出走身份,在工地搬砖。费尽心思。只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微微出神的瞬间,腰被一只大手掐住。蓦地用力,小臂肌肉绷紧。让宋听被力道所带,往前走了两步,撞上容知鹤的胸膛。她下意识抬头,鼻尖蹭过男人的下颌。肩颈线条拉扯出一道漂亮的弧度,露出的肌肤凝雪润白,似是一块温润暖玉。让人想伸手触碰,细细摩挲那细腻触感。又或者,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如唇嫣红。容知鹤居高临下,敛眸将所有艳色收入眼中。嗓音微哑,缱绻惑人。“aster。”“当了主人,就要对我负责啊。”----------------------------------------为她盘发,是纵容与偏心。宋听一时分不清。是男人低低喊出的主人,还是意味深长的负责二字,更让人心跳加速。耳廓不受控的染了艳丽绯色,还要硬撑着酥麻脊背。小鹿眼水雾荡漾,直勾勾盯着容知鹤的眼睛。语调压得软腻。“哥哥想要我怎么负责呢?”压在男人胸前的手上移,蹭着喉结而过。往上,将小臂搭在他肩上,不退反进,原本堪堪存留着的一线空间彻底消失。他们肌肤相触,身体紧贴。女人笑意嫣然,尾音甜腻得似是带了钩子。在人心上缠缠绵绵的勾缠。“我可是什么都还没享受过呢。”“哥哥这么说,未免太心急了些。”宋听仰起小脸。靠得太近,唇瓣开合间,温热吐息打在男人的喉结处。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玩具的小朋友,宋听笑弯了眼,嘟了嘟唇。故意啵了一声。没亲到。但因为距离太近,又好像擦着过去了。“……”容知鹤忍耐的滚了滚喉结。便听怀中软绵绵的小姑娘,尾音得意轻扬。“哥哥,别急啊~”……容知鹤坐在客厅沙发上,一手转着手机,一手抵在自己的喉结处。漫不经心的屈指摸了摸。然后蓦地轻笑出声。“……容总,你正常点,行吗?”耳机中传来程昱生无可恋的声音。容知鹤勉强收敛了点,敷衍的嗯了声,“你继续说。”程昱在汇报今天和江舒意见面商谈的合作具体事项。半晌,忍不住感叹道,“容总,你那时候选择的是对的,江舒意确实比他爸厉害,条理清晰,哪怕他们是乙方,谈判的时候也是不卑不亢的。我有预感,和这样的人合作,一定会很愉快。”“……”回应他的,是一片安静。程昱狐疑,又喊了一声,“容总?”“容二爷?”“容知鹤?”甚至都听到了自己的轻微回音,还是没有容知鹤的回答。难道挂着电话离开了?程昱闭上嘴,努力倾听。果然听到了断断续续的从远处传来的轻微对话声。“……很好看……就穿这一身吗?”然后是女人清甜嗓音,“……挽个头发……”程昱闷不吭声的挂了电话。妈的妈的妈的。他在远城甜甜蜜蜜追求小山茶。自己在京都勤勤恳恳打工。恋爱脑,给爷滚!!!-回到主卧后,宋听背靠着门,猛地松了口气。强行压下的红意顺着耳根迅速蔓延到脸颊。没输!撩到了!看容知鹤最后那意味不明的眼神,频繁滚动的喉结,从头到尾都透露着四个字。欲、求、不、满!!!自觉扳回一局的小山茶神清气爽,走进卫生间收拾化妆。容知鹤特意提前很久邀请,留给她充足的时间准备。听音乐剧,宋听本来准备了一条方领优雅长裙,出门前,又鬼使神差的多拿了另一条。此时,就挂在主卧旁的衣帽间中。宋听脑子里还在纠结,身体已经格外诚实的拿起了一旁的小型挂烫机。就,拿都拿了,不穿多可惜啊……对着镜子画了个精致妆容,最后涂上低明度的玫瑰豆沙粉唇釉。宋听随手理了理卷发,对着镜子看了看。小皮鞋踩在厚实柔软的地毯上,安静无声。宋听“我的时间,不短。”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澄亮干净的镜壁。宋听走进站定,忍不住透过清晰镜面反复打量着身旁的容知鹤。看习惯了男人白t长裤干净温文的模样,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对方穿上全套西装的样子。白衬衣妥帖合身,深墨色外套规整肃穆。本就水墨画般清冷疏离的五官,愈发矜贵漠然,浑身上下透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冷倦劲儿。ahref=&ot;&ot;title=&ot;一块糖粘糕&ot;tart=&ot;_bnk&ot;≈gt;一块糖粘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