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洋的话音落下。
书房里陷入了安静。
赵珂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看着王洋。
这种沉默。
比任何严厉的质问。
都更具压迫感。
王洋稳稳地坐着。
后背挺得笔直。
迎着赵珂的目光。
没有任何闪躲。
他知道。
刚刚的诊断。
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
赵书记要听的。
是药方。
一服能根治。
京阳顽疾的猛药。
许久。
赵珂才缓缓开口。
“你说得很好。”
“听起来。”
“也很有道理。”
“但是,王洋同志。”
“打破稳定。”
“说起来容易。”
“可真要动起来。”
“那就是牵一而动全身。”
“你说的那些太平官。”
“那些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人。”
“是京阳干部队伍里的绝大多数。”
“把他们都得罪了。”
“京阳的工作。”
“还怎么开展?”
“到时候。”
“人人自危,处处掣肘。”
“别说展了。”
“恐怕连正常的运转。”
“都要出大问题。”
“这个后果。”
“你想过吗?”
。。。。。。
王洋看着赵珂。
他心里清楚。
书记这番话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