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中午商临序发来一个餐厅定位。这次她没理。昨晚是她钻牛角尖,顺着他挖的坑就跳进去了。今天不会了。
&esp;&esp;回酒店后,却在泳池边瞧见他,悠闲地坐在躺椅上,品一杯威士忌。迟满礼貌一点头准备越过,他突然开口,“你不是问定位器是什么意思吗?”
&esp;&esp;她顿住脚步。
&esp;&esp;“你真的想不明白?”他头也没抬,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esp;&esp;迟满微微沉下脸,她的车送去修理,4s店从上面翻出一只定位器。事情很简单,但她不愿相信,甚至寄希望于这是商临序故意离间,但她知道,他再无耻,也是不屑于这种下作手段的。
&esp;&esp;那这说明,那晚何煜对张远一事的剖白,是否完全出于知晓她白天去了何处?
&esp;&esp;她扶着躺椅慢慢坐下,心脏被事实砸进深水区,跳的很吃力。其实早就有所准备,向商临序求证不过是存一点侥幸。
&esp;&esp;才知道侥幸是最不可取的一种逃避。
&esp;&esp;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商总真是费心了。”
&esp;&esp;“就算这样,你都不肯放弃他?”他似乎有点失望,“迟满,你基本的道德准则呢?”
&esp;&esp;“那张远的事呢,你又做了什么?”
&esp;&esp;他谩笑,“我说你会信?”
&esp;&esp;迟满抿唇不语。他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无耻之徒,不是吗?即便何煜真做了什么,但他在这件事里,一定也不是无辜。
&esp;&esp;她不想跟他争辩,转身欲走,忽然被他拽住手腕。
&esp;&esp;下一瞬,她跟随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跌入泳池。
&esp;&esp;她尖叫一声,水花溅到脸上,很快被水流浸湿全身。迟满一颗心跳到嗓子眼,她没注意过这个泳池的深度,在水下奋力的蹬腿,有几次直接踹在他身上,但只换来更有力的禁锢。
&esp;&esp;好在她很快踩到池底,稍稍恢复一点理智。池水只淹到她胸口,很重,但不至于窒息。
&esp;&esp;“商临序你又发什么疯?!”
&esp;&esp;“现在肯叫我名字了?”他冷冷地问,“迟满,你明明对我有感觉,为什么不承认?”
&esp;&esp;迟满扭过头拒绝对视,立马又被他捏着下巴掰回来。
&esp;&esp;他一字一句问,“我说过给你时间梳理,但为什么直接放弃了我?”
&esp;&esp;“为什么不放弃?”
&esp;&esp;她反问。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心动而已。正常的成年人都能克制。且最好的结果也该是这样,一切回到正轨。
&esp;&esp;商临序锲而不舍,“为什么要放弃?”
&esp;&esp;他很少这样重复一个问话。
&esp;&esp;迟满依旧回避,她身上全湿了,外面罩的防晒衫很薄,贴在皮肤上,显出里面浅色的吊带背心。
&esp;&esp;风吹来,有点冷。她瑟缩了下。商临序没放过她的意思。
&esp;&esp;“好马不吃回头草……”良久,她憋出这么一句。
&esp;&esp;商临序咬着牙,简直气笑了,“还有呢?”
&esp;&esp;他显出足够的耐心,硬要问个彻底。
&esp;&esp;迟满不愿被他引着,准备离开,立马又被压着脊背拥回来。
&esp;&esp;他这次挨得更近了,气息里含着湿漉漉的水汽。他抬手替她将贴在面颊的湿发勾到耳后,“这么个理由,无法说服我。”
&esp;&esp;她低声说,“太刺激了。”
&esp;&esp;商临序眉心微蹙。
&esp;&esp;迟满抬眼望着他,“我想要更平静的……”她回想起在纽约的那段日子,很疯,没着落,每天轻飘飘的,看不见以后。
&esp;&esp;心里话就该放在心里。她打定主意不说。
&esp;&esp;无论梳理多少次,一面对商临序,她还是会迷失自我。
&esp;&esp;她忘了感情往往不讲道理。若能对她的动心、她的爱恨条分缕析,像她分析她对何煜的情感那样,也许就不算爱了。
&esp;&esp;商临序冷嗤一声,“迟满,拿这话糊弄我?”
&esp;&esp;可他偏要给她更刺激的。
&esp;&esp;他低头吻上来。她咬紧牙关抵抗,他便耐心地在她唇角轻啄,还不忘低声提醒她别闹出太大动静。
&esp;&esp;迟满头皮发麻,虽然泳池附近没人,但到底属于公共区域,随时都有人会路过。
&esp;&esp;“别……”
&esp;&esp;刚吐出一个字,就被他抓住空隙探进来。他手掌抚在她后脑,很深的拥吻。迟满逐渐在酥麻与窒息中站立不稳,四周都是水,唯一可依附的只有他。很快,她还是站立不住。
&esp;&esp;商临序直接将她拎起抱在半空,“勾住我。”
&esp;&esp;他个子高,核心稳,站在水池如履平地。迟满双腿悬空,只能树袋熊一样缠住他。
&esp;&esp;商临序吻的不急不躁,异常温柔,水给他提供了很大便利。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泳池岸边有人叫她。
&esp;&esp;“满满。”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