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咦了声,这男人瞧着瘦,但该有的一块不少,越发想看看衣服下的模样。于是借着酒劲开始胡闹,这揉揉,那捏捏,何煜很好脾气地由她闹,被摸急了就低头亲上几口,两人都掌握着度,没在楼下惹出大动静。
&esp;&esp;亲昵一番后,何煜拇指摩挲着她略有肿胀的唇,“送你回房间?”
&esp;&esp;语调很平,似乎没叫她答的意思。
&esp;&esp;迟满正思索着,下一瞬已经被抱起,往楼上去了。
&esp;&esp;鳄鱼进村
&esp;&esp;迟满实在好奇他剥光后是怎样一副模样。
&esp;&esp;穿衣时薄肩细腰,是清瘦的少年身材,怀抱却很结实,抱着110斤的她上楼也面不红气不喘,她心猿意马,何煜却在她房门口停住,将她放了下来。
&esp;&esp;迟满便倚在门边不动了,没有要进去的意思,也没邀他进的意思,只问他,“不进来?”
&esp;&esp;今夜月很亮,照在她眼里,映出明晃晃的兴趣。
&esp;&esp;何煜看出来她是在逗他——她眼里没有欲望,还有一点他说不清的好奇。
&esp;&esp;他淡笑着没应,迟满见状,踮脚在他唇角亲了两下,准备道晚安进屋时,却被他拉入怀里,吻跟着过来,像是对刚才她蜻蜓点水的回应。
&esp;&esp;更深一点的回应。
&esp;&esp;他一手扣住她后脑勺,另一手握着她的腰将人带向自己,吻的绵密温柔,迟满呼吸逐渐急促,他却不慌不忙,张弛有度,手很规矩只在她腰间脊背轻柔抚触。
&esp;&esp;迟满懒洋洋的抵在他怀里。
&esp;&esp;跟何煜接吻是件享受的事。他太懂照顾对方感受,不疾不徐,像春夜拂落的桃花瓣,飘荡在唇间,带一点香气的湿润。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何煜离开她略微肿胀的唇,视线在她不那么整齐的领口扫了两眼。
&esp;&esp;几点刺目的淤色。
&esp;&esp;他很快调整好呼吸,揉了揉她的发,“好啦,早点睡。”
&esp;&esp;房门关上。
&esp;&esp;他收敛笑容,在门口站了几秒才转身下楼,刚踩下一节台阶,身后迟满的声音又追过来。
&esp;&esp;“何煜,我那个白色手提袋你见过没?”她从房门口探出一个头。
&esp;&esp;他退回走廊,略一思索,“昨晚我给你拿回房间了。”
&esp;&esp;迟满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对,但里面有个盒子不见了。”
&esp;&esp;何煜睫毛兴奋地颤了颤。是那条手链。她发现了。
&esp;&esp;他微微垂眼,“很重要的东西吗?”
&esp;&esp;迟满四处翻找着行李,“一条手链,不重要,但很贵。”
&esp;&esp;“是不是昨夜进村,车子卡在村口的时候,掉下去了?”
&esp;&esp;迟满一顿,歪着脑袋回忆了下。
&esp;&esp;昨夜上山,小皮卡装了太多东西,进村颠簸时东西散过一次,他俩还下车捡了好久。
&esp;&esp;“我记得这个白色手提袋不小心也掉地上了。”何煜不动声色地补充。
&esp;&esp;她想起一点零星画面:“有可能,但——”
&esp;&esp;何煜打断她:“我去附近找找,你在家里也再找找。”
&esp;&esp;说完就快步走了。
&esp;&esp;“欸,算啦!”
&esp;&esp;迟满追出房间时,他已经下楼了。她微微叹口气,“现在去也来不及了嘛……”
&esp;&esp;何煜站在村口的垃圾回收站前,从羽绒服内侧口袋拿出一个小首饰盒。打开,里面一条红钻手链,在月色下灼灼生辉。
&esp;&esp;这条链子戴在迟满腕子上格外好看。
&esp;&esp;但不该出现在她身上。
&esp;&esp;他将手链连同盒子扔进垃圾堆,点了根烟。
&esp;&esp;现在是凌晨十二点半,明天早上六点,就会有两天进一次村的垃圾车把这些收走。
&esp;&esp;不用担心被人找回来,也不用担心丢在机场或其他公共场合会被人捡到。
&esp;&esp;而是直接送进处理站。
&esp;&esp;何煜慢慢吐出一拢灰雾,他吸了大半根,才给迟满拨去电话,“满满,抱歉,没找到。”
&esp;&esp;“你道什么歉?”她似乎听到这边风声,“还在外面?别找啦,丢了就丢了。”
&esp;&esp;“你有照片吗?要不在群里问一问,或是贴张寻物启事——”
&esp;&esp;那头噗嗤笑了,“好啦,不是什么要紧的。你快回去休息,为了那东西冻坏了不值得。”
&esp;&esp;何煜嗯了声,扔了烟蒂,用鞋底在泥地里碾了两下。
&esp;&esp;“好,晚安。”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