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蕙兰是做饭的一把好手,每顿饭都做得丰盛,早餐更是花样百出,她嫁过来这一个多月也算见识到了。
要是不装病,她这会也能左手肉包,右手鸡蛋,偶尔还能吃点鸡蛋饼和豆腐卷。
要是运气好,前一天有肉汤留下,还能用饼蘸着汤汁。
可眼下她只能眼巴巴看着流口水了。
孟二勇回来了,陶爱红满怀期待地跑过去,「二勇!肉包子呢?拿来了吗?」
「没呢!我娘在厨房坐着,我哪来的机会藏肉包子?」
「什麽?那你吃饭的时候怎麽不偷偷藏一个?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你儿子挨饿?」
孟二勇撇撇嘴,没好气地哼了声,要不是她作妖,哪会有这麽多破事啊!
原以为陶爱红装病能占占便宜,把家务活都推给大嫂,谁知却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便宜没占成,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这能怪我?要不是你心眼多,也不会有这麽多破事!」
「孟二勇!你怎麽能这麽说我?我大着肚子想偷偷懒怎麽了?这天寒地冻的,谁想做饭谁想收拾家?我肚子里怀的可是你们孟家的长孙!还不能娇气点了?这事要怪就怪你娘,非要假惺惺给我做水煮白菜,那东西是人吃的吗?我现在肚子里一点油水没有,眼冒金星,随时都能饿晕过去!」
陶爱红真委屈上了,她本就馋,可现在别人吃肉她只能吃白菜。
「这怎麽能怪我娘?你自己说不舒服的,我娘怕你肠胃好,叫你饿几天还不应该?」
「我不管我不管!」陶爱红闹上了,坐在地上撒泼,「我要吃肉!你要是不把这事解决了,我就拿根绳吊死算了!」
孟二勇嫌她烦,可这到底是自己婆娘,肚子里还怀着儿子呢!真要是哭坏了身子,会伤着孩子的,他只能硬着头皮把陶爱红带出去。
「娘,」孟二勇笑笑,把陶爱红拉出来,「娘,你看爱红这脸色,是不是好多了?」
甄臻正在喝茶,闻言缓缓抬头,怎麽看怎麽顺眼,果然,人有时候就需要吃素来脱脱油。
「可不是麽,爱红这脸色真是好多了!」她吹着搪瓷茶缸。
孟二勇一听这话就觉得有戏,「娘,爱红已经好了,可以正常饮食了,我寻思着中午就让她跟我们一起吃饭吧!她还大着肚子呢,真要是饿坏了,那肚子里的孩子也受不住啊!」
甄臻听明白了,她的视线从陶爱红脸上又移到孟二勇脸上,「二勇,你这话就不对了。」
孟二勇一头雾水,「怎麽不对?」
「我问你,爱红现在还头疼恶心,眼花嗜睡吗?」
孟二勇连忙说:「没有没有!爱红这些症状都消失了,她现在什麽症状都消失了!」
甄臻又笑:「那她还能下地干活吗?」
「能啊!当然能!跟大嫂轮流做饭做家务,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只要您一声令下,她今儿个就能接大嫂的班,保准把家务事做得井井有条,一丝不差!」
孟二勇的话让甄臻会心一笑,她满意地点点头,温声道:
「这就对啦!爱红才吃两天素就有效果了,可见娘找准了她的病症,对准下药了!你想啊,两天效果就这麽好,要是多吃几天,那还得了!」
甄臻一边说着一边回忆:
「记得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北风呼啸,雪花飘飘。」
此处用了景物描写,目的是烘托气氛,衬托人物心情,好方便忽悠。
「娘当时怀着你,也是没精神,不想干活,吃不下饭,跟爱红现在是一样一样的。可当时娘年轻不懂事啊,不知道这是伤了肠胃,吃了不少药都不见好,最终落下永久性的病根,到现在娘这肠胃还不好呢!娘一想到这事就万分後悔,正因为娘是过来人,才不想让自己犯过的错,再在儿媳身上重演一遍,二勇,你要体谅娘的良苦用心呀!」
墙头草孟二勇瞬间倒戈。
娘说的没错,娘的出发点是为爱红好,都是爱红心思不正,才闹出这麽多事来。
陶爱红怎麽都觉得婆婆是在故意整自己,她偷偷在身後拉孟二勇的衣角,想叫这墙头草愚孝男,早点清醒过来!看看他身边的媳妇!
可孟二勇却被他娘说上头了,沉浸在他老娘编织的母爱的网里。
陶爱红气的不轻,连连说:「娘,我真没事了!我可以干活了,也能吃肉了!」
「爱红啊,你这话说的怎麽跟小孩子似的?」甄臻怪道,「你还年轻,不知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身体要是不调理好,一辈子都受拖累。」
陶爱红急了,「可我怀着孩子呢!我孩子饿啊!他想吃肉,想吃鸡汤,想吃鸡蛋!」<="<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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