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渊说。
“江临渊,你现在老老实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如果现在从山崖上跳下去,你会奋不顾身地来救我吗?”
“这是什么问题?”
“回答我。”
江临渊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做不到。”
如果那样做了,那些在乎自己的人又怎么办呢?
沈晚鱼举起拳头,砸了一下他的胸口
“回答虽然很让人恼火,但却让人很满意。”
“这冲突了吧?”
“满意的答案和想听的的答案,两者是有很大差别的。”
沈晚鱼说着,慢悠悠地躺在草地上,仰头看向夜空中的点点星辰。
星光流淌,像是溪流,夜风吹过,青草摇曳。
江临渊也躺了下来,躺在沈晚鱼身边。
两人并肩躺在厚厚的草地中,望着同一片风景
“所以,我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让满意的答案变成每个人都想听到的答案。”
四周空荡,林一琳和张君棠欣赏星空出的感叹声从不远处传来。
“你变得没那么果断了,江临渊。”
“什么叫没那么果断了?”
“简单的来说,你变得犹豫了一些。”
“我可从来没有犹豫过。”
“我宁愿你犹豫一些。”
沈晚鱼深深叹了口气,白色的雾气袅袅而上,很快就消失。
犹豫代表着选择,选择代表着可能。
“可犹豫的话,我才是最可憎的。”
“也是,你要是真的那样做,我可能早早就和你拉开距离了吧。”
沈晚鱼扭头,头与草摩擦,出弱不可闻的沙沙声
“责任心是为数不多的优点。”
“什么叫为数不多的的优点?”
“因为缺点太多,盖过了你的优点。”
“部长你倒是相反,因为优点太多,盖过了缺点。”
“我有缺点?”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的道理还要我教你?”
沈晚鱼抿嘴微笑,晃着脚踢了踢他。
“你说的对。”
她轻轻点头,表示肯定。
两人不再说话,躺在草地,看了好一会儿的星空。
沈晚鱼扭头看向身边江临渊。
她想,以后即便过了很多年,她或许都会想起今天。
流淌的银河高悬夜空,还有脸上带着微笑,假装看星空,偷偷看向自己的江临渊的眼睛。
“部长,你看我眼睛是不是有星星,好不好看?”
江临渊兴冲冲地问
“要不要送我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