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他的心里对苏慕织的愧疚肯定会一点点消磨对自己和林一琳的爱意。
时间久了,到了那个时候,几人之间还剩多少爱呢?
“孩子呢?她可以给学长生个孩子啊。”
余松松又说。
用责任来拴住学长的话,可以缓解一下。
沈晚鱼摇了摇头
“身体原因,做不到。”
“试管婴儿,然后找人代孕呢?这个风险肯定很小吧?”
余松松说。
“你不会不知道这是违法的吧?”
沈晚鱼说。
余松松想了想,说
“你情我愿不就行了?”
“苏慕织家里产业比较大,代孕的人,要是有什么坏心思……”
“我来。”
余松松很不客气地说。
她不贪图什么家业,只要学长高高兴兴就好了。
既然苏慕织无法治疗,那也得给学长留下点念想。
沈晚鱼看着余松松,内心叹气。
能做到这一步的,应该只有她了。
怪不得,苏慕织的妈妈什么都不管。
低风险,还有亲生的孩子,更不用担心别有用心的人……
“你好好想想再说。”
沈晚鱼道。
“那你来?”
余松松说。
沈晚鱼脸皮抽了一下,觉得余松松和苏慕织在某些地方一样让人讨厌,道
“这种事情你自己和苏慕织说去吧。”
余松松沉默了一会儿。
对于怀孕这种事情,她其实是有种莫名的恐惧感。
不过,还有时间,自己说不定生了孩子后就不怕了。
一回生二回熟!
“看不出来,你挺在乎苏慕织的嘛。”
余松松看着沈晚鱼,又说。
自己可不在乎苏慕织是生是死,她只在乎江临渊罢了。
本以为这人和苏慕织关系会挺恶劣的,现在看来,倒不是这样。
“我只是把事实告诉了你。”
沈晚鱼强调了一遍
“我和她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鬼才信。
不好你们两个和学长一块来旅游?
余松松算是看明白了,这个沈晚鱼,就是个薄脸皮。
“你比苏慕织性格好一点,比林一琳聪明些,感觉我们以后会相处得不错。”
她说。
沈晚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