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渊看着两人相拥的场面,听着她们的对话,突然理解沈晚鱼紫金山上说了好几遍的话。
真恶心。
她是不是一早就看出来了?
突然有点心疼部长了,天天读到这种大粪一样的内容,她也太痛苦了。
唉,还好有我的心给部长读,让她放松一下。
“你什么时候能有点自知之明?”
沈晚鱼从路边慢慢走来,身上只穿一件高领灰色毛衣,她看了一眼浑身湿透了的江临渊,递过来一件黑色大衣。
“裹着吧,你这样丑到我眼睛了。”
江临渊笑嘻嘻的,反问
“部长,你是不是关心我?”
沈晚鱼平静地说
“当然,我们是朋友,这很正常吧。”
“就像你会怀疑白依的话语真假,而不会怀疑我一样,你信任我,我关心你,等价交换罢了。”
江临渊闻言,也不矫情,接过大衣就披了起来。
“部长,我可不单单想和你做朋友啊。”
“我倒是没看出来。”
沈晚鱼收回视线,看向人群中央的两人,道
“衣服不用还了,未开化的野人都知道用树叶遮羞,江副部不至于连野人都不如吧?”
“好,那谢谢部长送的定情信物。”
江临渊笑着应道。
张君棠看着两人的互动,眨了眨眼,偷偷把给江临渊擦过头的衬衣收了起来,藏在身后。
我也有。
两人对话时,周边忽地响起了警笛声,又是一群救援人员来了。
“都围着干嘛?把路让开!”
一道清朗洪亮的声音传来,江临渊看了过去。
是副校长,他皱着眉头,身后跟着群身穿制服的人。
随着他的入场,身穿制服的便开始驱赶人群,拉起警戒线。
“没事了,你们可以走了。”
“都散开!都散开!”
“让个路,谢谢配合。”
想看热闹的,或者是关心后续情况的人,最后都无奈地拦在线外面,看不清里面到底什么情况。
有医生跑了过去,检查张笑笑状况。
江临渊,沈晚鱼和张君棠三人倒是留了下来。
副校长看着披着女士大衣,浑身湿漉漉的江临渊,皱着眉头
“没事吧?”
“没事。”
江临渊说。
“见义勇为是好事,但下次遇到这种事,你要多想考虑考虑自己……”
副校长刚想说教,但又意识到江临渊这人精的要死,这事怕是还有其他原因。
而且自己女儿莫名给自己打电话让他赶紧来控制好现场,心里又有点难受。
他望着江临渊,最后只是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