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聚众给她表白,我就故意不出场,看她的丑态。”
张笑笑说着,脸上竟是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
笑得扬眉吐气,却又无比扭曲。
张君棠呆呆地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坏蛋有些可悲。
但坏蛋就是坏蛋,再可悲的也是坏蛋。
就像高三暑假时家里人让自己去宰杀场体验生活锻炼自己一样。
许多动物临死前,她都会觉得它们很可悲,然后干脆地手起刀落,放血。
看着它们慢慢死亡。
“说完了,你就应该回去找你的朋友了,她很担心你的。”
张君棠说着,把自己找到张笑笑的消息在群里,让人通知白依。
“消息完了吗?”
张笑笑忽然问道。
“嗯,你的朋友很快就能来找你了。”
张君棠点点头,收起了手机。
“你叫什么名字。”
张笑笑问。
“张…张君棠。”
张君棠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把自己名字报了出来。
“我真羡慕你,你明明应该和我一样才对。”
张笑笑低声说道。
“不,我和你不一样!绝对不一样!”
“所以,我才羡慕你啊。”
张笑笑仰着头,忽地问道
“想起以前被欺负的经历,你还会哭吗?”
“不会。”
张君棠说。
“你为什么不哭呢?”
张笑笑能看得出来她说得不是谎话。
真羡慕。
张君棠憋红了脸,不敢看她,小声说道
“我现在都记得,学长打了那群人后,我看着他浑身是伤,却还在笑,心里慌的不行,就问他为什么不哭,不疼吗?”
“他说”
“哭得话,他们背地偷偷拿我的眼泪当润滑液怎么办?”
张君棠说着,鼓起了勇气,坚定地说
“从那天后,我下定决心,我的眼泪只为学长流。”
张笑笑……
突然感觉,自己的经历在这两人面前,是如此的平平无奇。
算了,就这样吧,累了。
她看了眼手机时间,给母亲了条很早之前编辑过的消息,转过身去,把手机放在地上。
张笑笑面向湖面,轻闭双眼,迎着晚风,缓缓张开双臂,像是在迎接全世界。
“张君棠,你说,如果我像你一样也遇见了一个那样的男孩,我地人生会不会不一样?”
张君棠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很坚定地摇头,开口说出答案。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