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乔果断转身,又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跑,然而她这次没跑几步,仓皇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抱了满怀。
“姐姐!”楚以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小乔?”谈泽的声音骤然提高,眼底残留着震惊,直到楚以乔温热的呼吸打到脖子上,谈泽才意识到这不是梦境,而是再真实不过的现实。
很快,新的问题出现。
楚以乔抱在怀裏跟冰块似的,她刚成年,也不会开车。
“楚以乔!你怎么来的!”谈泽快速检查过楚以乔全身,哪怕没有伤口也没放心。
谈泽的问题接二连三地冒出来:“你妈妈呢?阿姨知不知道你跑出来了?”
“姐姐,”楚以乔张开双臂,软绵绵搂上谈泽的腰,用脸蹭了蹭谈泽睡衣胸口前的那块肌肤:“就是妈妈送我来的。”
“发生了什么?”谈泽把楚以乔的围巾摘下来,开始用手给她暖脸。
楚以乔抱着姐姐,把一切事都交代了,她当然没提自己在门口被妈妈抓到的事情,要不然姐姐知道也要说她。
“所以,我来找你了。”楚以乔把脸埋在谈泽的肩上,很乖很依赖人的模样,不像是会为了爱情离家出走的人,然而她就是办了。
谈泽回忆着楚以乔说的每句话,把每个字都刻在心裏,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到她在楚以乔心中占有多么大的份量。
楚以乔确实太小,年轻人的喜欢总是热烈而短暂,谈泽没向外表现,不代表她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楚灵枫也问过她:“楚以乔长大了,不喜欢你了,你怎么办?”
当时谈泽选择回避:“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她心底有不安感,而现在,都被怀裏切实的存在冲散了。
谈泽感到幸福,从心底泛起的暖流罩住她,也拢住楚以乔,或许这就是爱。
“去洗漱吧,我给你泡感冒药。”
楚以乔点头,她穿得太多,胖企鹅似的钻进浴室。谈泽给楚以乔煮了温泉蛋,又打开阳臺门给客厅散味。
当楚以乔冲完热水澡出来的时候,茶几上的水杯已经消失了。
“还有点烫。”谈泽把勺子递到楚以乔手裏。
楚以乔用勺子舀起蛋,小口咬下去,好吃,甜:“姐姐,你什么时候学的?”
“上个月。”
谈泽注意到楚以乔在看茶几,又说:“只抽了一口,知道你讨厌,之后再也不抽了。”
楚以乔点点头,她很快喝掉感冒药,慢慢地把温泉蛋吃完,作为汤的甜水也全部喝光了。
谈泽去洗碗,屁股后面又跟了条小尾巴,楚以乔尤其喜欢抱谈泽腰,更喜欢贴着她,小动物似的蹭蹭。
“姐姐,”楚以乔想一直黏在谈泽身上,或者被谈泽揣兜裏带着,她对自己差点要和谈泽分开仍心有余悸,不肯松手,牢牢抱着谈泽:“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谈泽被喊到心率不齐,转身也回抱住楚以乔,触手温热绵软,楚以乔像暖宝宝。
楚以乔踮起脚,第一个吻落在谈泽的唇角,她伸出舌头,细细舔过姐姐薄粉的唇。楚以乔的吻和她本人一样,慢而细致,捧着谈泽的手把自己的全身都贴上去,她渴望人体的温暖,也离不开谈泽的爱。
“姐姐,一起亲吧。”楚以乔又去亲谈泽的眼睛,身体微微向后仰,怪委屈地看着谈泽。
谈泽扣住楚以乔的腰,一路从额头吻到唇瓣,牙齿轻磨着楚以乔的唇,察觉到楚以乔开了一条小缝后,谈泽直接撬开探进去,温柔也强势,把楚以乔吮得轻哼,眼睛裏覆上漂亮的水色。
谈泽听着耳畔楚以乔的喘息声,把人直接抱起来。
“姐姐……”楚以乔搂着谈泽的脖子,依款着她,她的呼吸依旧急促,一下一下喷洒在谈泽的颈肩。
两人来到楚以乔的房间,床铺还残留着谈泽离开时的凌乱,楚以乔刚被放下来,谈泽很快捧住她的脸,继续刚才的吻。
单人床太窄,楚以乔基本整个被谈泽压在身下,谈泽近乎贪婪着攫取着楚以乔的呼吸,连带着她的体温,她时有的轻颤和控制不住的喘息。
这场吻绵长而充满爱意,楚以乔暖烘烘地躺在床上,人快化成一滩水。谈泽躺下,手臂一捞让楚以乔半压着自己,她的体温同样炽热,声音也有些哑。
“早点睡,白天我们出去玩。”
楚以乔不太安分,侧过身又吻了吻谈泽的耳朵。谈泽惯着她,由着楚以乔小狗似的四处亲四处舔,真到危险的地方,她拍楚以乔的背作为警告。
“还太早。”
“我已经成年了。”楚以乔很不服气似的。
“真要做,你哭瞎了我也回不了家,”谈泽在叙述事实,而且她有追求:“再说这床也太窄了。”
“那我们换双人床吧。”
“等你大学。”
即便楚灵枫在盯,谈泽依旧把她物色好的平层买了下来,楚以乔既然想考京大就一定会上,没必要再等。
床还没买,她怕楚灵枫理解为挑衅。
“好吧,”楚以乔扭扭身体,在谈泽怀裏找到处最舒服、最温暖的位置躺下:“只剩半年了。”
谈泽拍拍楚以乔的背,很快把人哄睡着。
***
凌晨在零下十几度跑过来,谈泽抱楚以乔一晚,直到日上三竿,怀中人体温依旧正常,谈泽高悬的心才终于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