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好舒服。”楚以乔喊这个完全出自本能,当然也有谈泽教导的结果,从两人第一次do,谈泽就开始问楚以乔这个问题,让楚以乔记得反馈,痛了要说,喜欢也要说。
黑心的谈泽当然反悔了,楚以乔单单喘她都有些受不住,说话更是灾难,谈泽抬手,轻轻拍了拍。
楚以乔受不了打,谈泽收着力,被拍的左右摇晃,楚以乔说不出话,抬手抚上谈泽的手指。(审核这段哪裏有问题?)
要快点,等会又要人亲啊抱啊的了。
检查继续,听诊器继续往下移动,楚以乔躺着,突然间,比此前更加猛烈的让审核锁我四次的东西把她整个人的理智席卷一空。
楚以乔又开始挣扎,左右躲,颤巍巍躲避最后的检查。
从各种意义上说,楚以乔都像是水做的。
听诊器抬起,准确落入凹陷处,简直完美嵌进去,楚以乔泪流了满面,“哈……啊!”
然而检查还在继续,听诊器停在原处,依旧“嗡嗡”地折磨着人。
更加娇气了,医生低着头,垂眸看着狼狈的布料,伸手戳了一下,病人瞬间做出反馈,她点点头,说:“看来就是这裏,要深入检查。”
深入?什么?
病人艰难抬起头,却只能看到医生冷淡而迷人的侧脸,耳边传来划来拉链的声音,温暖的某处骤然一凉,病竈暴露于灯光之下,像是已经被玩坏了,亟待治疗。
医生低头,近距离观察,“呼”,故意吹了口热气,楚以乔全身血液往一处冲,她的灵魂与身体全部都不是自己的,第二次,这次是在医生的注视之下。
楚以乔瞳孔失焦,圆杏眼湿润地望着谈泽,一截艳红的舌尖露在外面,反而印证谈泽的话。
谈泽动手揉面团似的,先揉再查,楚以乔也软的像是发酵好的面团,被谈泽摆成任何姿势,“哈,哈,医生……”。
谈泽这套配的是半身裙,方便,跨坐在几乎成为一滩烂泥的楚以乔身上,附身,吻上楚以乔的嘴唇,严丝合缝地贴着,听诊器依旧在工作,“嗡嗡嗡”的声音充满整个房间。
白大褂穿在身上,衬衫敞开,楚以乔眼眶裏的热泪被谈泽用手抹走,她看到了医生现在的模样,她们内裏相同,黑色的蕾丝称得皮肤更加冷白,楚以乔瞬间理解谈泽最开始看她的目光,确实漂亮,确实刺激。
绵软的腰被人捞起来,楚以乔被谈泽搂在怀裏,她低头,用嘴唇包住,“妈咪……”,谈泽按着楚以乔的头把她按进去,喉咙裏发出喟嘆,楚以乔或许成长了,但她还是迷恋这样的小baby。
楚以乔很乖,从来只是舔和吮,没咬过,谈泽常被她弄肿,然而楚以乔会被谈泽烙满牙印,不论是哪个部位,全都。
在准备诱导楚以乔谈恋爱时,谈泽已经准备好全部,她做了很多功课,挑了油,结果两人在一起快两个月,很少用到。
楚以乔体质节俭,她的心,她的爱,她的…,像是温泉般温暖着谈泽,很适合,除了过分娇气外没有缺点。
又是一阵失神,楚以乔抬头,换了个位置继续,她把整张脸都埋进去,两颊因为缺氧被闷红,谈泽继续享受楚以乔的温暖,双手缓慢拍着楚以乔的背给予她慰藉。
楚以乔需要很多爱,给出很多爱,谈泽的呼吸逐渐变快,突然用力箍住楚以乔的腰,狠狠…过去,低头,两人唇齿相融,不分彼此,松开时,在空中拉出银丝。
楚以乔躺在浴缸裏,双腿不安分地撞撞谈泽,她眼睛眯着,浑身散发出餍足的柔软,没什么意义,只是单纯在呼唤谈泽:“姐姐,姐姐。”
谈泽把沐浴露往楚以乔身上抹,抬手攥住作乱的脚腕,楚以乔咯咯笑,没往后抽,谈泽反而放手了,把楚以乔的腿搭在自己身上。
温热的水从花洒喷射而出,浸润楚以乔的小腿,谈泽说:“我在,别喊了。”
楚以乔笑一声,继续喊,看着谈泽别扭的表情,感觉很好玩:“姐姐姐姐。”
谈泽面无表情把花洒转了个方向,水流变快,对准了呲。
“啊!姐姐,我不喊了嘛!”
楚以乔老实了,听话转身,让谈泽帮她洗背。
和水流一起来的是一个温暖的吻,轻轻落在楚以乔的后颈。
“楚以乔。”谈泽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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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可怜][可怜]
电话那啥也会有的。
小乖: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今日姐姐妹妹:
叛逆期与oversize
楚以乔高中时,周围流行穿大尺寸衣服,叫做oversize。
楚以乔那时的衣服大多是谈泽买的,都是符合她尺寸的,没oversize的衣服,17岁热爱互联网的楚以乔有些沮丧和遗憾,但也很快忘记。
直到某天她独自在家,去到阳臺,抬头看见谈泽晾晒的两人衣服。
一个念头跳进她的脑子,下一秒,楚以乔破天荒拿起晾衣服的杆子,把一件白衬衫取下来,藏在自己房间。
第二天是周末,女高楚以乔约了朋友出去玩,谈泽依旧是坐在餐桌边喝咖啡看新闻。
楚以乔:“姐姐我出去啦,景行姐送我。”
“嗯。”谈泽回答。
下一秒,她余光瞥见一片白,抬头:“等等。”
“嗯?”楚以乔乖巧转身:“姐姐,怎么了嘛。”
谈泽看着楚以乔露在外面的肩膀和大片锁骨,头痛:“你这穿的什么。”
“oversize。”楚以乔认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