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行脸不红心不跳:“一般人聊两句就知难而退了,你被名利迷惑了双眼。”
斯月杉轻笑,看看赵景行身上熨挺的西装,毫不留情地反击:“你为名利晚上8点还在跑腿。”
斯月杉赢了,但没办法,谈泽给的确实多,赵景行去年刚全款买房,再来两只猫人生都圆满了。
赵景行很快找到戒指,揣在兜裏往回赶,回程的路上她再没收到谈泽发来的消息,偏偏,大小姐给她发了图片。
大小姐:景行姐!我说姐姐今晚要和我求婚吧!
什么?!!!!
赵景行震惊到没法进行表情管理,点开图片,照片裏大小姐笑得很幸福,鼻头和眼尾都稍微有点红,但眼神很亮,她怀裏抱着那束玫瑰花,左手抬起,用手背对着摄像头,无名指上戴的赫然是赵景行兜裏的那个同款成品戒指。
素银的戒圈,围边镶嵌着几颗碎钻。
这戒指的价格估计连楚以乔身上那条裙子的零头都没有。
呵呵。
赵景行要被气笑了,死老板折磨她半个多月,结果求婚用的这么丑一个戒指,估计审美有问题。
斯月杉也瞟到了,戏谑地挑挑眉:“挺低调的。”
赵景行及时把手机锁屏,免得斯月杉再看到照片裏大小姐被她姐嘬肿的嘴唇。
两人很快回到原地,赵景行步履匆忙地赶着路,恰巧与谈泽和楚以乔在走廊上撞见。
楚以乔搂着谈泽的胳膊,笑得一脸甜蜜,她连花都不用拿,谈泽帮她抱着呢。
赵景行走上前,隐秘地把另一枚成品戒指塞进谈泽手裏。
谈泽不动声色地接过去,转头,发现楚以乔正低头欣赏手指上那枚灰扑扑的成品戒指,目光沉醉。
谈泽怕楚以乔再看要发现问题了,伸手,非常自然地把楚以乔小她一号的手完全包裹起来,用自己的手背挡住楚以乔的目光,没话找话似的开口:“头晕吗?回家我给你煮醒酒汤。”
赵景行一听,在后面偷偷美瞳滑片。
楚以乔看不着了,这才抬头回答谈泽的问题:“有一点点吧,谢谢姐姐!”
别谢了……谈泽没良心也要被楚以乔看出良心来。
一行人回到车上,这附近的烟花秀刚结束,短暂的绚烂过后城市的夜空显得更加深邃。
楚以乔上了车才终于舍得和谈泽短暂分开,抱着那束花,嘟嘴、闭眼睛、wink,缠着谈泽帮她拍了许多照片,后座闪光灯不断,像是在开新品发布会。
谈泽绝望地发现,楚以乔每张照片都要秀她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她开始埋怨自己,怎么当初就挑了这款呢?
楚以乔嘿嘿乐了半天,目光瞟及谈泽光秃秃的手指,终于反应上来这个严肃的问题,板起一张脸,问:“姐姐,你的戒指呢?”
好在谈泽早有准备。
她淡定地把兜裏的另一枚戒指拿出来,对楚以乔说:“我的戒指当然要你帮我戴上。”
“哇!好浪漫啊!”楚以乔立马就把怀裏的花扔了,甚至先谨慎地把手心再车座上摩擦三下,确保没汗了才郑重地接过那枚在她眼裏无比神圣的戒指。
“姐姐……不对,”楚以乔下意识开口又摇摇头,笑着望向对面的人,轻声呼唤:“谈泽。”
“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谈泽怔愣地凝视着楚以乔澄澈透亮的双眼。
这一瞬间,她仿佛与半小时前的楚以乔共感。
原来被人求婚是这样的感受,楚以乔这么看着自己,谈泽根本无力抵挡,理智和原则都可以抛掉九霄云外。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是把爱情看得这么重的人,冥冥之中,谈泽成了她曾经最不齿的那种软弱的人。
谈泽也抬起自己的手,轻声说:“我愿意。”
楚以乔幸福地弯着眼睛,帮谈泽把属于她的那枚戒指戴在谈泽指节分明的无名指上。
谈泽低头,那枚成品戒指映入她的眼帘,难道爱情的光芒真的有这么大的魔力,因为有了爱,灰扑扑的戒指仿佛也闪着璀璨的光。
下一秒,视线中又出现一只白皙的手,哪怕姿势有些别扭,楚以乔也异常坚定地要两人戴着戒指的手相握。
谈泽马上意会楚以乔的意思,主动拿出手机记录下这一刻。
赵景行很有眼力见地把隔板升上去了。
***
回到家,还没等谈泽把门关好,身后突然挂了一团软趴趴的肉,楚以乔从后面围上谈泽的腰,把脸蛋贴在谈泽的背上,重重蹭了好几下,还嫌不够又把整张脸都埋进去,深吸一口气,结果气不顺,人贴着谈泽小声咳嗽起来。
谈泽把门关好,转身,忍不住想和楚以乔亲近,搂着她,从脖子开始,在楚以乔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她本意其实是直接吻嘴唇,但谈泽现在太激动,怕自己一下子把楚以乔柔软的唇咬破,所以刻意从更加脆弱的脖子开始。
谈泽一面亲一面贪婪地汲取着楚以乔身上的温度,双唇含住一片白腻的肌肤,用舌头轻舔着,嘴下薄薄的皮肤和耳畔细弱的喘息无不提醒谈泽,楚以乔是很脆弱、需要温柔对待的生物。
这番如同野兽捕猎般的吻持续了很久,谈泽用自己的唇奇迹般地把楚以乔整个人都亲红了。
楚以乔难耐地主动吻上谈泽的唇,让自己柔软的舌面与谈泽相贴,同时喉咙裏不断洩出些不太光彩、很容易勾起人欲望的喘息声。
“姐姐,姐姐……”楚以乔最知道如何向谈泽讨爱,两声呼唤,一个眼神,杂乱无章的触摸,顷刻间把谈泽带到她梦幻的世界中,无需多虑,尽管大胆地索取很多爱和付出很多爱。
澡洗得仓促,浴室成了热带雨林,上面在流水,下面也在淌,蒸腾的热气凝在瓷砖墙上形成若干水珠。
太滑了,楚以乔趴着趴着撑不住,呜咽着让谈泽帮她转过来,她想要看着姐姐,她想要确保能够时时刻刻看到那双温柔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