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突然说要带我去吃高级餐厅。
时间回到周六,在谈泽怀裏又腻歪了一个小时后,楚以乔终于依依不舍地起了床,换好谈泽帮她搭配的衣服,托着脸坐在床边,一本正经地观看谈泽弯腰穿西装裤时的景色。
两条腿长而笔直,因为平时有健身的习惯,覆盖着一层漂亮的薄肌,发力时肌肉线条明显,放松下来又手感温润而有弹性,是特别漂亮而完美的人体。
楚以乔看谈泽时,向来是不知道“遮掩”为何物,谈泽感受到背后投来的炽热视线,快速穿好裤子,转头去看眼神呆愣的楚以乔:“有这么好看?”
被抓个正着,楚以乔先点点头,然后才想到收敛,生硬地转移话题:“对了,姐姐你知道吗?那个比赛结果出来了,我是优胜奖哦。”
谈泽早在半个月前就知道了,但这也不妨碍她此时做出一副惊喜而骄傲的神情:“好厉害,我知道你可以的。”
谈泽拿好外套去亲楚以乔的侧脸,两个人一同出门,买好早餐把楚以乔送到画室门口。
楚以乔开门准备下车时,谈泽突然叫住她,提议:“作为庆祝,晚上我带你去空中餐厅吃饭吧,你不是一直想去吗?”
楚以乔激动点头,心想:就是今晚了!
然而没有。
真是的。早知道的话,她就多吃那份冰淇淋了。
虽然最后楚以乔确实返回去吃了,谈泽给她拍了很可爱的照片。
自己收藏,骗楚以乔没按快门。
二、突然问我喜不喜欢XX花。
周日,楚以乔上午把之前请假在林姐那边的落下的工时补完了,照常被赵助接走赶去公司。
恰巧公司最近有项目落地,要举办剪彩礼,要选场地用的花。
一般来说,这种小事向来是对应部门的职员办,优先级太低,甚至送不到总裁办。
可偏偏,这天上午人事那边来人提交上个月绩效考核的报告,下一份文件就是有关剪彩礼的,谈泽从前对花不上心,但毕竟前天晚上刚从楚以乔那边收到花,又度过了那么难忘的晚上,临时起意多问了两句。
心想投桃报李,楚以乔既然这么爱俏、爱浪漫,那收到花应该也会很开心。
晚上,两人依旧在谈泽办公室裏吃私厨的外送,谈泽夹着菜,抬眼扫了眼对面吃得正香的楚以乔,随口一问:“楚以乔,你长时间闻花香会头晕吗?”
楚以乔夹菜的手一顿,低着头掩饰自己的笑:“不会呀。”
心想:就是今晚了!
结果没有。
这天晚上两人回到家,楚以乔确实收到了一大捧红玫瑰,但并不是求婚用的,一共99朵,58朵用来插在花瓶裏装点两人的家,40朵成了两人一晚欢愉的道具,还有一朵至始至终掖在楚以乔的耳后,随着身体的颤抖微微颤动着。
楚以乔趴在满床的玫瑰花瓣上面,闻着鼻尖浓郁的玫瑰花香,眼角同时落下欢愉和失望的泪水。
怪不得要问“长时间闻会不会头晕”,她现在,头好晕。
谈泽自认没用力,但这么久,两人的身上都沾满了玫瑰花瓣碾碎后的汁液,本来想的是抱着楚以乔洗个澡再继续,然而楚以乔头晕到站不住,谈泽首次亲她遭到了严厉的拒绝。
“太香了……姐姐我头好晕……”
事已至此,谈泽也没法控诉楚以乔出尔反尔,洗完澡之后,两人久违地睡回了楚以乔的房间。
第二天,赵助闻着两人身上如出一辙的玫瑰香味,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三、突然变得更加体贴和细心。
玫瑰花事件过后,楚以乔精神萎靡了三天,大喜大悲的过山车型情绪体验是其次,最难受的还是气味!
她本身嗅觉就比其她人敏感,两人一共玩了两个小时,楚以乔感觉自己浑身都被玫瑰花腌入味了,去哪都是那股气味,头晕得厉害,人也提不起精神。
谈泽早找人把卧室打扫干净加消毒除味,可即便如此,楚以乔还是不愿睡回谈泽的卧室,这些天,两人都是睡在楚以乔的卧室的。
因为楚以乔人太蔫,谈泽也不得不放弃睡前运动,遗憾失去4月全勤。
又一天洗完澡直接上床,楚以乔习惯性地往谈泽怀裏钻,手很老实,人也很老实,闭上眼就打算乖乖睡觉。谈泽手圈着楚以乔的细腰,人逐渐心猿意马。
她感觉自己病了,明明楚以乔人就躺在怀裏,但还是得了分离焦虑,药石无医,除非楚以乔像之前一样主动抱她亲她。
楚以乔把脸埋在谈泽胸口,额头贴在谈泽的颈间深深吸着气,呼吸间满是温暖安心的味道,她倒是乐得轻松,每天搂搂抱抱也很满足。
谈泽受不了了,见楚以乔还没完全睡着,于是把人摇醒,坐起来,板着脸颇为严肃地说:“需要去医院吗?你现在状态不对劲,是身体还不舒服吗?头晕?”
楚以乔乖乖地一个一个问题回答过去:“不用去,还好吧,还行,不头晕。”
谈泽没话说了,只能抱着楚以乔再睡一顿素的。
最后的最后,她不认命似的,又问了一句:“确定没有不舒服吗?有的话和我说,我带你去医院检查。”
楚以乔又困又激动,点点头“嗯”了声。
难道是今天?
不要呀,姐姐,我好困。
楚以乔睡着了。
谈泽也没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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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轻松小日常一则。[可怜][可怜][可怜]
怎么还不求婚呀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