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之中夹杂着忿忿地不情愿。
他的算盘都被墨老师拆了。
墨南歌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是真诚大气笑着回了一句,“没关系。”
而周围的老师,包括宋母都赞叹墨南歌大气。
宋义谦看着一边倒的情况,十分委屈。
他幽怨地看了墨南歌一眼。
花钱的是他,被骂的是他,委屈的也是他。
他变成苦瓜算了。
解决所有事情的墨南歌送着宋母出了办公室门口。
墨南歌送走一脸笑容的宋母,就被宋义谦拦在走廊上。
“老师你真无耻!”宋义谦拦在墨南歌身前,气愤地捶着走廊的墙壁。
墨南歌挑眉,看着墙壁。
心疼墙,真是疼在他心。
前天晚上宋义谦告诉母亲老师要他贿赂的事情,他妈那天还一副心疼他,大喊着要墨老师革职的样子,结果宋母拧着他耳朵训斥他。
他不能理解,所有人都不相信他,他觉得自己委屈透顶,像被人强压着淹在水里窒息。
“我怎么无耻?”墨南歌好笑地看着他。
“你明明就是拿了我的钱,还和我妈妈说没有!”
宋义谦一想到刚才在办公室里没人相信他的场景,就委屈不已。
“先,我可没拿你的钱。”墨南歌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
嗯。
拿钱的是原主,关他墨南歌什么事。
“老师教你第一课,坏人是不会承认自己是坏人的。”他手指推了推眼镜,轻笑出声。
他拍了拍宋义谦的肩膀,然后闷声一笑道,“宋同学你还是太单纯了。”
他笑得胸膛抖。
宋义谦肩膀的沉重让他感受到来自墨南歌的高维打击。
他心中诽腹,墨老师真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你知道为什么别人只相信我,不相信你吗?”墨南歌眺望着走廊外的景色,嘴角微弯。
“因为你会骗。”宋义谦撇嘴,不以为意地说道。
墨南歌轻笑。
“你笑什么?”宋义谦愤怒得犹如狮子蓬松的大头。
“第二课,老师文质彬彬,而你调皮捣蛋,你觉得大家相信谁?”墨南歌点了点他的脑袋,脸上挂着狐狸一般恶劣的微笑。
笑得很是贱里贱气,宋义谦这么想。
人们都会以貌取人,虽然有些人并不承认。而且人们倾向于相信人设良好的人,这是一种普遍的心理现象。
这也让很多道貌岸然的人有可乘之机。
原主就是一个例子。
在外文质彬彬,在内可就不知道了。
宋义谦脑子突然就亮起一盏灯,他恍然大悟。
老师真是老谋深算。
……
教育了一顿宋义谦的墨南歌慢悠悠地走回办公室继续自己的工作。
“墨老师,你们班的元宵活动准备了什么节目。”
墨南歌眼里闪过疑惑,回想着学校的活动。
现在是新年过后,也快到元宵节。每到节日前夕学校都会举办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