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受伤吧?快把衣服撩起来给干妈看看。”她有些着急地将我的衣服往上撩。
我无奈地撑起双手,像布娃娃一样被她摆弄着。
她的手从我的胸口一寸寸往下抚过,指尖擦过的地方让我感觉像要烧起来。
直到她面带不舍地将手指从我的小腹抽离,仍然意犹未尽地含住那根手指,在嘴里慢慢吮吸。
“妈……”
“耀耀的味道……”她脸上已经爬满不自然的绯红,好看的桃花眼满是雾气。
她捧起我的脸,红唇猛地复上来,强势而滚烫,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唇齿交缠间,她的舌尖灵活撬开我的牙关,强势探入口腔,将我的舌头紧紧缠住,用力吮吸。
“啾……咕滋……咕啾……”她吮得又深又狠,卷走我腔内所有口水,再将自己甜腻湿热的津液渡入我的口中,带着浓郁的甜腥气息。
顾芷柔在深吻的间隙中呢喃着,“好甜……耀耀的味道……好想一直吃下去……”我们的身体都被这绵长的深吻彻底点燃,我身上散的那股特殊气息,被她疯狂地吸入鼻腔,呼吸越来越重,眼尾泛起水光,彻底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顾芷柔手一推,将我按在水池边,我的手撑在台面上。她缓缓蹲下身,面对着我搭起的帐篷,眼里的渴望再也压抑不住。
“不够……不够……还要……”她呼吸急促,却舍不得停下手上动作,急切地解开我的裤子。
“唰!”我那根被束缚许久的肉龙猛地弹跳出来,昂挺立,气势汹汹地直指着她。
尿道深处不断涌出的清液,从马眼里丝丝拉出,整个厨房顿时弥漫起浓郁刺鼻的咸腥味。
她双手颤颤巍巍地握住粗壮根部,脸颊贴得更近,红唇包裹住前端,含住马眼轻轻用力吮吸。
那股熟悉又刺鼻的咸腥味瞬间让她浑身过电般一颤,桃花眼水光更盛,呼吸彻底乱了。
随后她再也不矜持,喉咙放松,湿热口腔猛地往深处吞含,将整根肉龙一点点吞没到底。
紧接着她就开始了疯狂的活塞式抽插,脑袋前后猛地摆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抽吸机器,把我那根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整根吞到底,又带着满嘴黏滑的口水“咕啾咕啾”地拔出来。
龟头每次撞进她喉咙深处,都出湿腻的“咕噜”吞咽声,她却越吸越狠,舌头灵活地卷着棒身,喉管收缩着死死吮住马眼,像要把我所有味道都榨出来。
“唔……嗯哼……耀耀的味道……好浓……”她在每一次深吞的间隙喘着气呢喃,那股咸腥甜腻的特殊气息让她眼尾水光狂颤,呼吸彻底乱成一团,却一刻也不肯停下,湿热的口腔把整根肉棒裹得又紧又烫,像要把我彻底吃干抹净。
强烈的刺激让我差点站不稳,双手勉强撑在台面上,腰部靠着厨房边缘艰难地站着。
“吸溜……吸溜……吸溜……”“啵滋……啵滋……咕啾……咕啾……”吞咽声和湿滑黏膜疯狂摩擦龟头的淫靡水声不断响起,干妈口中出雌兽般的呜咽与急促喘息,混杂在一起,谱成一曲彻底失控的口淫交响乐。
似乎是累了,她喘了一口热气,再次张嘴含住我那根粗硬的肉棒。
但她这次换了种更狠的攻势——脸颊因为强大的吸力深深凹陷下去,鼻子下的嘴唇被硬生生拉长变形,像要把我整根肉棒都吸进她喉咙最深处。
她从肉棒根部开始用力吮吸,一路“吸——溜……啵!吸——溜……啵!”地直吸到龟头,强吸力的口腔宛若真空般,把湿热黏膜裹得比之前更紧更烫,牙齿时不时轻轻刮过敏感的龟头边缘,带来阵阵又痛又爽的电流。
我忍不住挺起腰,把肉棒往她湿热口穴更深处猛顶,她却喉管一缩,死死吮住不放,像要把我所有浓郁的咸腥味道都榨出来。
她又加快了节奏,明显感知到口腔里那根粗硬肉棒正剧烈跳动,像随时要喷一样。
“啾噜……啾噜……啾~噜……啵……啊……哈……”她从肉棒根部开始用力吸吮,一路“吸——溜”直吸到龟头前端,湿热口腔死死裹紧,又带着满嘴黏滑口水“啵滋”一声猛地抽出,随即再次狠狠吞进喉咙深处。
“齁~啊……嗯……”“吸溜……吸——溜……咻、咻、咻……嗯……”她的脸颊凹陷得更深,嘴唇被强悍吸力拉得又薄又长,喉管像真空吸盘一样疯狂收缩,每一次深喉都出湿腻淫靡的水声,把我那根肉棒裹得又紧又烫,牙齿偶尔故意轻刮龟头冠,痛爽电流直冲腰眼。
干妈还不忘抬眼看着我,那张彻底淫靡的婊子脸上,桃花眼微微上翻,眼珠子已经失焦般翻成一片水汪汪的白,只剩下一丝迷离的水光在疯狂颤动。
她整个人早已化作一头彻底情的雌兽,一个为了儿子的肉棒而活的下流女人,彻底失去了作为母亲的资格——喉咙深处还在死死吮吸着我的粗硬肉棒,嘴角拉出晶莹的口水丝,却一刻也不肯移开视线,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她那双情到狂的眼睛里。
我再也撑不住弓着的身子,两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厨房台面往下滑,腰杆却被她死死吸住的嘴巴拉扯得几乎要折断。
可顾芷柔的嘴却丝毫没有放松,湿热口腔像吸盘一样牢牢裹紧我的肉棒,身子跟着我一起跪滑下去,喉咙深处还在疯狂收缩。
我的精关也彻底岌岌可危,她开始了最后的口交处刑!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她脑袋猛地前后狂摆,像一台失控的抽插机器,把我那根粗硬肉棒一次次整根捅进喉咙最深处,又带着满嘴黏滑口水“啵滋”一声狠命拔出。
喉管被龟头猛烈顶撞,出难受的“呕……呕……咕呕!”干呕声,她却呜咽着哭腔不肯松口,“嗯哼……呜呜……哈啊……”每一次深喉都把她的喉咙顶得明显鼓起,口水拉丝飞溅,脸颊凹陷得变形。
我感觉魂都被她吸走了,睾丸一阵一阵猛地涨缩,汹涌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疯狂喷射而出,一股股浓稠白浊直冲进她湿热口腔,先是猛烈撞上舌面,把柔软舌苔瞬间涂满滑腻热流,又向上溅满整个上颚,在口腔深处形成一股股滚烫的积液,把她的喉管彻底灌满,顶得喉咙明显鼓起。
“呜——!噗滋……噗滋……噗滋……”“咕噜……咕噜咕噜……咕噜……”肉棒随着每一次喷射剧烈颤动,干妈的嘴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裹得更紧更狠,“吸溜……吸溜……吸——咻!啾……嘬!咻、咻、咻……吸溜……”
她喉管疯狂收缩,像一台永不满足的抽吸机器,把一股股浓稠白浊全部吞进肚子里,喉咙里出满足又淫靡的咕噜吞咽声,嘴角溢出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口水拉出晶莹丝线,却被她贪婪地再次含回去,继续用力吮吸、清理,把精液吞得干干净净,一滴都不肯浪费。
等她终于松开我疲软的肉棒,她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呜……呕……嗝——!”那股浓烈刺鼻的精液腥臭味混着滚烫湿热的口腔气息,从她微微张开的红唇里猛地喷出,像一股淫靡至极的热浪直冲我的鼻腔,带着刚吞下的浓稠白浊余韵,熏得人血脉喷张。
她眼尾还挂着高潮后的泪珠,粉嫩舌头缓缓伸出,性感地舔过被精液涂满的丰润嘴唇,把残留的白浊一丝不剩地卷进嘴里,出满足又下流的“啧”声。
此刻的顾芷柔,就像一头彻底餍足却仍饥渴难耐的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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