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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第5页)

想要变成这样。

想要获得幸福。

出卖。白给。皈依。服从。奉献。放弃抵抗。放弃自我。放弃执念。放弃欢愉。放弃痛楚。放弃恐惧。放弃命运。放弃思考。放弃一切——

将“自我”尽数净空,再以无需思考的侍奉填满。

幸福。幸福。幸福。幸福。幸福——

混乱的神经闪回与激烈的高潮让程杳甚至没有意识到托举着自己的雄性们正在移动,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纤细手臂与两洞快被连根扯翻出来的脆弱腔穴都绞缩得更紧,紧密地缠抱着即将把她送上天堂阶梯的扭曲躯体。

快要坏掉的脑浆现在已然彻底失去思考能力,她只觉得自己的颅内像是被打的蛋白灌满,除了传来被搅动的疼痛和几乎要彻底占据脑袋的咕叽作响外什么都不再存在,视野听觉都变成了整片断续衔接着的亮白与嗡鸣,全世界都宛若消失,仅有来回捣肏挤压着自己肉穴的阳物,以及包裹挤压着自己身体的雄性肉体还在用连续不断的侵犯与触碰展现着存在感——

幸福。

这就是幸福——但光是如此还不够幸福。

要彻底摧毁自己,要彻底挖空自己,要彻底排出自己,脑浆和肉体,子宫和肛穴,全都要变成等待着填满的空腔才行。

不够幸福,不够幸福——没能成为套在巨根上的景品、没能成为失去四肢的玩具、没能成为支配者的飞机杯,不够幸福——

意识到这一点时,程杳突然从梦里醒转过来。

刚才将她彻底填满、几乎要把她脑浆融化掉的崩溃极乐已然不复存在,被巨物粗暴扩张过、无法合拢的肉穴间只有空气,以及因贪恋快乐而滴出的淫汁。

幸福与解脱就这样突然消失,程杳怔然跪坐在原地。

明明差一点就要被肏坏脑子、差一点就能像是色情漫画里那样从屁眼喷出“自我”,再被精液填满了,但这份触手可及的天国却骤然破灭,随着她睁开眼睛看见面前颓败蒙尘的教堂而不复存在。

她不顾股间不停沸腾着的撕裂闷痛,摇摇晃晃地撑起身体,环视着周围的景象——无论破碎的窗户还是落灰的长椅都与她上午来时别无二致,神像座上也仍旧空无一物,但唯一也是最重要的差别,则是摆放在讲经台正中央的东西——宛如刚才梦中侵犯她的怪物的下体般粗壮、几乎每个细节都完全相同的石质庞然巨物,正在她的视野里强调着自身存在感——身材闷熟、浑身伤痕的雌肉双膝骤然软跪地,原本失望的脸蛋瞬间被几乎溢出的浓厚崇敬填满。

光是看到这根巨物,程杳的脑子就瞬间宕机。

构成这具肉体的每条肌肉都擅自行动着,推动着她的身体虔诚地叩爬行向了这根即将带给她无上祝福的巨根,尻肉与纤肩都因为即将到来的解脱而兴奋地战栗着,淫汁爱液在她身后拉出一条下流的轨迹,在斜射的日光下闪烁着淫靡的色泽。

雌肉手脚并用地一路膜拜着爬到宣教台前,细嫩的膝盖已被粗糙地面磨得渗出鲜血,尖锐疼痛不停搅动着程杳的脑子,但满身冷汗的雌肉已将这些东西彻底抛在脑后。

此时她眼里只有被敬奉在宣讲台上的庞壮巨根,从指尖到脊柱都在乞求皈依欢愉的冲动下颤抖不已,即使全身肌肉都已经酸软到仿佛马上就要溶解的程度,她也仍然试图伸出纤白手指握住面前的阳物。

这具焖软纤白的熟闷肉体艰难地爬上高及她腰的宣讲台,宛如课桌桌面般的大小和脱离地面的失重感让程杳仿佛又回到了当时被强迫着在全班男生面前表演开腿自慰的羞耻境地,但这次充斥她意识的已不再是痛苦和绝望,而是即将得到解脱的崩溃欢愉——伴着淫闷短促、不堪重负到摇摇欲坠的虚弱喘息声,已经筋疲力尽到连心脏都几乎停跳的雌肉缓缓撑起自己颤抖不已的双腿,站在庞硕巨根的正上方。

伤痕累累、渗出鲜血的红肿媚肉正对着粗黑挺壮的石质雕塑,巨大阳物若是连根没入她肉穴中的话,足以直接从股间向上贯刺到胸腔。

然而程杳此刻已无暇顾及这些细枝末节,感受着从脊柱传来的激动的酥麻,雌肉分开双腿、跨坐在阳物上,接着狠狠压下自己柔软翘嫩的厚熟臀球——异物触碰穴内脆弱粘膜、填满红肿破烂腔肉的真实感让她后仰着脑袋泪流满面,剧烈的幸福彻底攥住了雌肉颤抖不已的意识,她只觉得自己的双手双腿都在脱力,甚至仿佛马上就要彻底溶解般从脑海中消失,再也感觉不到痉挛酸楚的肌肉。

这样的姿态让她骤然回忆起自己衣袋里那枚戒指般的摆件,想到那张印在石头上、幸福到宛如快要溶解般的崩溃痴女脸。

想到自己也能像她一样,也能有幸成为巨根大人的终生鸡巴套,程杳股间爱液尿汁就情不自禁地喷溅迸射出来。

她能感觉到随着石质巨物推进肉穴、挤压着自己的内脏,原本困扰着她、蹂躏着她的那些记忆都在被逐渐推挤出去,不断渗出毛孔的冷汗带走了她这具躯体的温度,惹得她的肋间与腰肉都在微微抖,但脊柱却灼热得像是要被烧毁一般,视野也在缓缓地变成空白,充斥着无穷幸福的解脱——

然后,程杳从梦里醒来,瘫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是冷汗。

凉的空气不停舔舐着她柔软的肌肤,却仍然无法缓解她脑子的混乱。

明明刚才马上就要放弃思考,但现在她却被狠狠踹回了现实,瘫软在满是自己淫汁爱液的硬床板上,浑身颤抖着迎接绝望的现状。

不仅是床单与被褥,甚至就连她正对着的墙壁,此刻都已被浓厚淫汁粗暴涂抹上了大片散淫靡气味的水花,不停提醒着她这具肉体的无可救药,以及刚才彻底占据她意识的欢愉解脱只是梦中妄想而已。

她用被子裹住身体,仰躺在湿透的布料之间,绝望地凝视着天花板上的霉点,出短促的喘息声。

纤细的手指循着痛苦时几乎已成本能的手淫冲动伸向股间,但无论肉瓣还是淫核现在都已被整晚粗暴蹂躏弄到了红肿的境地,就算轻轻吹气都会让她浑身抖尖叫出声。

就连用快感阻隔涌入脑海的不快回忆都无法做到,程杳只能瘫在床上小声啜泣,忍受着温热泪水划过面颊的不快爬行感,以及肌肉在湿冷布料上不由自主地抽搐着的酸痛。

就在这样沉钝的折磨中她再度陷入闷重的荒芜,但这次她已失去第二次领受解脱的资格,只能在混黑沉钝的酸痛中艰难地挣扎着身体。

等到程杳再度醒来时窗外天色已经放至大亮,然而灰蒙蒙的空气却阻隔了本该射入她房间的午后日光,转而将其变为了隔着窗帘便几乎要无法看见的沉钝亮色。

若是忽略从布料间隙投射进来的光线的话,屋内的亮度甚至与深夜相差无几。

这样的光照让她几乎失去了认知时间的能力,而当她拿起手机时,编辑催促稿件的信息已经占满整个屏幕。

肥胖嫩白如蛆的男人不止一次用推延交稿期限做条件要求她委身自己,但她实在无法忍受让这种恶心的东西压在自己身上蠕动。

她再次小声叹气,将男人对她出的恶心话截图,转给了另一个跟她睡过的管理层。

美艳的容姿与下流的肉体轻易抓住了那个虽然有着健硕身材下体却极为贫弱的男人的性欲,因此她们现在还处于一种有求必应的模糊阶段。

程杳自己将其称为蜜月期。

放下手机之后她又短促地吸入了半口满是雌味的空气,股间传来的痛楚让她完全不想下床,于是程杳拨通墙上贴着的订餐电话,中年老板疲惫黏稠的污浊声音传入她耳畔。

大约一刻钟之后她的门便被敲响。

程杳已无暇顾及让人看到她苍白躯体,于是干脆喊了请进。

然而推门进来的却并非是想象中一副阳痿相的中年男人,而是纤丽娇幼的银少女。

稀少而鲜亮的白在日光下闪烁着璀璨的色泽,双眸也是娇艳的粉红玫色,虽然身材极为贫瘠,但清澈的面容姿色却与程杳的迷人程度不相上下。

她纤细瘦弱的躯体被黑色修女服紧紧裹住,看起来就像是穿了母亲的衣服,但从几乎开到她侧腹的高叉来看,少女的母亲恐怕也不只是单纯的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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