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里,她拼命驱动着自己疲惫又丰熟的肉体,在两边满是巨幅海报、五颜六色的矮楼间逃窜,黑丝长腿已经累到颤抖不停,似乎在试图逃离什么从背后追上来的东西。
柏油路两边满是流着男汁浆液的恶心避孕套,地上也都是描绘着巨大性涡教符号的传单,屋子的窗户里向外垂落着鲜紫色的织锦旗帜,流苏则系满了用过的避孕套。
巷子里还能看见被倒着插进垃圾桶里的雪白臀尻,此起彼伏的肉体碰撞、呻吟嚎叫声则像幽灵般在镇子上空来回盘旋回荡。
程杳瞬间明白眼前景象正是过去的性涡教据点,但街上却仍旧没有任何人影。
于是她干脆停下脚步,全身上下仅有裤袜高跟的美艳肉体站在街道中央,忍耐着那份想要逃窜的冲动与焦虑,仗着清明梦给她带来的支配感四下探索起来。
然而她还没向前走出几步,背后凉的危机预感就紧紧攥住了她的神经。
情急之下她将拇指送到唇间用力一咬,但即使钻心疼痛也没能把她从梦中拉扯出来。
此时程杳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下了大意的错误,然而她身后凭空出现的强壮雄性却不再给她任何弥补的机会,粗壮手臂突然从后方死死勒住她雪白颈肉,将她高挑闷熟肉体粗暴地向上拔离了地面,一米七五的美艳肉体此刻只能悬空挣扎抽搐,修长高跟美腿胡乱蹬踢着污浊空气,淫媚精壶肉体拼命扭动挣扎,就连脑袋都向后疯狂撞击着男人的胸部,纤细双手也拼命掰动着勒挤她细嫩颈肉的手臂,但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让身后男人的控制松动丝毫,就好像她现在所处的不是自己的梦境,而自己已经沦为肉玩具的既定现实。
不过即使如此,程杳也不愿意放弃挣扎。
她用鞋跟不停撞击着男人的小腿,试图在他身上留下伤口——
“等、等齁咕噗喔喔噢噢噢??——等、不要啊噢噢噢齁噗嗷噢噢噢噢嘿嘿呜???”
然而就在下一刻,雌肉就沦为了在半空中剧烈潮吹的放荡喷泉。
面对程杳的反抗,男人只是骤然收紧了自己粗壮的手臂,便彻底瓦解了雌肉自不量力的挣扎。
结实的肌肉狠狠挤压着早已被开成受虐狂痴女的纤丽美人不堪一击的喉咙,仿佛要在下刻压碎她软骨颈椎的被害妄想与肉体受到的窒息折磨共同作,瞬间将程杳推上了剧烈过头的绝顶高潮,艳赤美眸骤然翻白,嘶哑混闷的哀嚎从母畜喉穴深处迸而出,垂落的黑丝长腿也被快感蹂躏着痉挛紧绷到了极限,就连高跟美足脚趾都拼命抠紧,浓密淫汁爱液则混着耻辱失禁汁从她这双颤抖美腿间肆意迸射喷溅出来,轻而易举地在她身下制造出了反光的水潭,连带着黑丝裤袜也被彻底浸透,泛起诱人的油亮光泽。
但这样的攻势还只是开始,男人肮脏大手突然按住她后脑,在收缩勒压她喉咙的同时把她脑袋向前用力猛压——
血流上涌的晕眩与更一步的窒息,加之仿佛要被拗断颈骨的剧烈恐惧绝望瞬间灌进程杳脑浆最深处,让这头无药可救的闷熟雌肉骤然迸出了比刚才更加痴闷的高潮绝叫,双眸彻底向上滚入眼眶之间,宛如牲畜般向前拱出的双唇间嫰舌已然瘫出唇外,随着肉体挣扎抵抗来回甩动飞洒涎水爱汁,胸腔小腹则同时高潮到拼命弓挺,肋骨线条分明的侧肋不停地抽搐舒张着,惹得她胸前雪嫩淫软媚肉都来回晃颤不停,小腹媚肉也触电般疯狂抽搐,黑丝长腿拼命划拉着充满自己淫靡雌味的空气,泪水爱液小便则与嘶闷淫嚎同时迸飞溅,将充斥媚肉情臣服气息的汁液洒溅得到处都是。
挺着身子的痉挛高潮足足持续了将近五分钟,而等到程杳这具早已被彻底开过的淫媚肉体瘫软下来时,雌肉脸上的表情已经被定格在了翻白吐舌的崩溃痴态。
嫩软舌肉尽数滑出唇外、垂落瘫软在她左侧唇角,松垮下来的脑袋则仰靠在男人的胸口上,几乎要彻底不见踪影的斗鸡眼翻白双眸还在升天极乐的余韵中颤抖着,泪水鼻水从眼眶中汩汩渗冒,修长双腿宛如失去神经控制般绝望软瘫下来,在半空中拢成大腿张开、小腿自然下垂的痴相,腿肚的肌肉还在抽搐不停。
嘶呼嘶呼的捯气声间混杂着短促的呻吟重喘,让她此刻已然是露出了完全服从的堕落痴相。
在梦中被玩弄反而使得程杳肉体变得极度敏感,无论受虐快感还是高潮烈度都几乎要比平日强烈整整一倍,直接作用在脑神经上的刺激更是全然无法抵抗,甚至就连忍住高潮的念头都升不起来。
然而就在程杳还在半空中抽搐、挤出淫闷喘息时,第二个男人却凭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恐怕足有两米高的雄性俯视着被掐着脖子满脸泪水鼻水淫汁的崩溃雌肉,身高差与无机质感简直就像是高耸的山峦。
堪比程杳小臂粗长的壮硕男根表面血管蔓延暴突,宛如黝黑表面下潜伏着蜿蜒长蛇,甚至此刻还在搏动抽搐不停。
而在巨根下方,两轮拳头大小的硕大睾丸正如心脏般不停收缩着,恐怕是在做着用精液灌爆面前雪白淫软媚肉娇躯的事前准备——竖立起来的巨根恐怕足够从程杳穴口一直向上顶到胸腔,过于夸张的规模让她光是看着这根鸡巴身体就已经在战栗不已,但脑子与肉穴却都同时情不自禁地开始情,妄想起肉腔子宫颅骨都被这根粗黑巨屌狠狠砸烂捅穿的升天快感。
对生存的渴望和黏黏糊糊、不停滴出爱液的情肉穴间的冲突让程杳大脑混乱不堪,甚至连挣扎都已忘记,只能被身后男人绞着脖子翻着白眼,出闷闷的“齁喔”喘息声,艰难地吸着满是淫靡雌味的空气——
“噗咕喔齁噢噢噢噢?!??”
然而就在雌肉被情限的脑子陷入空转时,她面前这强壮的人影却突然挥出拳头,粗壮手臂推动宛如岩块般的结实巨拳狠狠砸碾在她柔软小腹上,把她痉挛不停的嫩软肌肤给狠狠碾砸得凹陷进去,隔着腹壁与近似于无的腹肌重重砸在了她的娇软子宫上。
原始的暴力制造出剧烈的疼痛,粗暴地摧毁着她所剩无几的意识。
耸立的拳脊对她纤细肌肤与孱弱身体而言丝毫不亚于金属指虎,脆弱器官被重拳猛砸到破裂边缘的剧痛让雌肉双眸紧缩胃袋抽搐,股间淫汁尿液也再度同时飞溅迸射成了滑稽落雨喷泉。
她还沉浸在剧烈情里的脑子甚至已错乱到把疼痛都理解成了快感,被激到极限的受虐本能让这头雌肉一边痛得下意识蜷缩起来,一边反而还在不停失禁潮吹,纤细长腿拼命蹬踢挣扎着不停搅动空气,却只能让被黑漆皮高跟包裹着的薄丝肉足和痉挛小腿被淋到更多淫汁。
但男人却不给她丝毫喘息机会,硕大拳头后退些许后再度狠狠撞出,重重碾砸在刚才已被打出淤痕的小腹媚肉上——
“咕呜呜呜噢噢??”
还在抽搐痉挛着的子宫再度承受剧烈冲击,闷痛灼痛撕裂痛混在一起沿着她脊柱向上飞蹿,像是要焚毁脑浆般的剧烈刺激狠狠撞进了她抽搐不已的神经深处,瞬间让她脑袋向后仰挺到了极限,彻底翻白的滑稽高潮脸正对着梦中灰白的天空,展现出毫无矜持可言的彻底崩溃高潮脸,被白睛填满的双眸中痴泪四溅,纤软双唇也随着腹腔被挤压时向上喷涌出来的痛苦空气张开,纤嫩舌肉甩出淫靡涎水,强烈过头、难以分辨是痛楚还是快感的刺激粗暴地切拉着她摇摇欲坠的神经,让雌肉连纤细脊背都蜷缩起来,痉挛着的黑丝长腿则拼命向上扬抬着,在半空中摆出了近似蹲姿般的开腿痴态,只不过就算这样也无法压住她粉嫩腔穴间迸出来的黏稠爱液与示弱雌尿。
痉挛着的脚面几乎已经绷成了小腿骨的延伸,拼命抠挤着鞋帮的修长脚趾也让两只高跟鞋都沦为了挂在她脚尖上摇摇晃晃的情趣用品。
过于剧烈的高潮刺激让雌肉的身体被固定在了这副姿势,被勒着颈肉不停痉挛抽搐着。
而与此同时,她身后强壮雄性股间那根宛如长枪般的粗壮巨根,也顶在了程杳随着下腹痉挛一张一合的脆弱屁穴上。
庞壮龟头不断溢出热量熏烤着雌肉痉挛不停的肠肉,还未插入就已让程杳腹内不停传来混乱的麻痒刺痛,惹得雌肉不停出浅浅的喘息,脆弱肠穴也不停抽搐着,挤压出黏黏糊糊的爱液淫汁,滴渗在比她拳头还要大上一圈的巨硕阳具上,像是即将被杀死的雌畜对自己崇高主人的谄媚感谢。
而在她身前,无脸的强壮雄性也同时攥住了她两只厚熟淫软的雪白乳球,巨硕手掌肆意揉捏掐挤着弹嫩奶肉,享受着宛如稠密酪浆般的完美触感。
即使堪比她两根手指粗细的庞壮指节也能被这对爆乳轻松吞入,甚至连硕大手掌都会深陷进闷熟乳球之中,粗糙掌心不停摩擦着她充血勃挺撑开乳缝的脆弱乳,惹得雌肉细腰宽臀来回扭动挣扎不已,唇间也不停溢出闷软混乱的粗浊喘息,翻白双眸则不堪重负地滑向鼻间、露出滑稽斗鸡眼的同时还颤抖着挤出屈辱的泪汁。
很快,被不停逗弄的乳就溢出了芬芳馥郁的淡白乳汁,而泌乳的快感则与被掐到小便失禁的排泄快感混在一起,不停针刺蹂躏着她脆弱不堪的脑浆。
还没被插入肉穴,程杳就已经高潮了不止十次。
大量快感把她的脑子深处给搅动得痛苦不堪,但无论是不堪重负的神经还是脆弱的肉体,此刻却都在哀求着更多——哀求着庞壮巨根狠狠捣肏碾爆她的子宫与脑浆,从而让这头饱经不幸命运凌辱的母畜得到最终的解放。
光是看着这两根巨物,程杳残存的意识便会主动联想到诸如“宽恕”、“解脱”之类怪异的词语。
臆想着被比最激烈的强奸做爱还要夸张一倍的庞巨快感撞烂脑浆碾爆心脏,程杳不自觉地吞着口水,出了掺满淫乱的沉闷喘息——
“噗齁噢噢噢噢二穴?二穴同时被肏烂了喔噗齁咿咿咿咿嘎——???”
就在她被高潮窒息限的脑子开始缓慢地转动起来时,前后两根庞壮凶暴的巨物却突然同时狠狠突刺。
脆弱柔嫩的腔穴被巨根毫无仁慈地强行撕掘撑扯开来,灼热到让她觉得自己腹腔几乎要融化的骇人阳物仿佛要将构成她肛穴与肉腔的每寸每丝肌肉都给扯烂搅碎,鲜血沿着巨根茎身乌黑表面缓缓滑落,与她穴汁白浆混在一起,搅动成融化草莓圣代般的浆糊滴落在地。
而尖锐剧痛则惹得程杳刚刚从痉挛中稍微缓解的肉体再度绷紧到了极限,全身肌肉都像是要绞断骨头般拼命收缩着,脑袋也瞬间仰翻过去,宛如宣誓臣服的雌兽般露出了自己已被粗壮手臂勒杀到濒临断裂的纤白颈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