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是说着玩的,没想到他会那么认真。
这次真的踢中硬石头,惹到麻烦了。
不过他这么傲的样子,根本不会为了这种事低下头吧。
只要拒不承认,对方自然而然会败下阵来,主动放弃这回事。
这样的男生李莱尔见多了,也应付多了,只要推诿超过三个回合,他们立刻会放弃,转向攻略下个目标。
他们决口不提爱,喜欢之类的词眼,仿佛提前摊牌的便是输家,底牌少得可怜,不得不精打细算,偶尔会有甘当赌徒的,结果也捱不到骰子点数亮出,便灰溜溜地逃走。
更何况他们也不是真的爱她,只是因为她的脸给他们错觉,不会拒绝他们的错觉,很容易得手的错觉。他们把李莱尔当赌注,畅玩一把就抛之脑后。
哪能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们。
反正是他们心甘情愿贴上来的,是他们不认真擦亮眼睛就栽进来的。
根本与她无关的事。
李莱尔戏弄他们,毫无心理负担。
你不是说过你想要和我在一起吗?
是吗?
我有说过这样的话吗?
我们昨晚都喝了酒,应该是都记错了吧。
现在我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没有这段记忆存在的。
按照时崇的人设,李莱尔预先编排好他的台词,再一一破壁,她稳操胜劵。
时崇的嘴唇一翕一张,按照程序他即将说出指定台词,李莱尔脑里警铃大响。
快。
快说出来。
我会立马拒绝你。
她当然不愿意明面上做坏人,也不会直接甩出推辞别人的狠话,让对方知难而退是最好的玩法。
李莱尔精心排练好剧情。
“你不喜欢我吧。”
时崇半边肩膀抵住敞开的掉漆铁门,陈旧的阳光从窗外漏进器材室,碎碎的,树叶的影子晃悠悠地拓在他脸上,一会儿遮住他的眼窝,一会儿轻抚他的眉骨,捉迷藏似的。
?
李莱尔心下一紧。
怎么回事?
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了?
她都打算赏玩他气急败坏的模样了。
难道时崇看穿自己了?
他什么时候这么聪明过。
时崇说的是真的,自己也不能真的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