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木不可雕也。小时候给他零花钱,他能傻到给小女孩全花完,长大了居然还能相信女人的话。
看来成功不能复制,只有像他时力这样的,才能成就一番事业,真不知道时崇是怎么将那个别扭的虚拟什么公司上市的。人不像样,公司也不像样,居然还有人看得上。
“所以呢,你现在知道最应该相信的是谁吧?”时力将手重重覆在时崇肩膀上。
时崇先一步躲开,一片阴翳沉在眼底,“您嘴里有一句实话过吗。”
“我……”时力感觉嗓子眼那团火要把他的喉头灼干,对时崇你你你你不出来。
时崇两手撑着膝盖起身,俯视他。
这是他第一次发现,时崇的身形竟然比自己还要高大。这让时力心里格外异样。从来就只有别人抬头,时力俯视别人的份。
俯视时力的时崇,将目光紧盯时力眼尾两边炸开的鱼尾,“而且,就算是真的。我也栽了。”
时崇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因为我爱她。”说到‘爱’这个字时,时崇的眼神倏然亮了。
“我爱你。”
沈淑珍曾经无限缠绵地看进时力的眼里,后来这份爱让他接近死地。
无可救药。
无可救药。
时力身心俱疲地看着时崇摔门而去。
梨花木门撞在另一门页上,狠狠掌掴时力。
快上车
时崇按照习惯倒车,出库。重复无数次离家外出的动作。
终于斩断了和时家的纠缠。
时崇如释重负地将后背靠向车座,不知何处所起的想念无孔不入。
驶过宁宁家的路灯,他想起李莱尔在路灯旁的草坪逗弄兔子。
车轮在减速道颠了一下,他想起她的身体会不得已多靠近自己一些。
路过别人院子时闻到百合花的芬芳,立马联想到她会精心根据每天穿的衣服搭配不同香水,使用频率最高的就是百合花的味道。
心骤然一紧,像湿哒哒的毛巾被人往不同方向拧干,沥尽的水珠噼里啪啦往下掉。
他将车停到一旁,卸下所有力气将自己倚在方向盘上。
无论看见什么,无论有怎么的心绪,时崇第一反应就是想起她。
是非常,非常,非常想。
一想起李莱尔,感觉心里面快要满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