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金钱至上,他掌控欲很强。
假如两个人都一样的核心诉求一样,那必定需要有人让步。
可他们连缺陷都如此可以弥补到一处,在某种程度上时崇确定李莱尔是最合适自己的伴侣。
这么想着时崇让秘书去包场某个餐厅,指令下达之际不到半小时却被打回来。
窗外正下起了雨,场地是露天观景的场所。下雨天必然不能出席,也扫了赏景的兴致。
只能和李莱尔说改变时间地点了。
他翻到与李莱尔的微信页面,当初他是在结婚一个星期后与李莱尔有了陆陆续续的对话,为了假夫妻之间的面子工程,才不得不保持联系。
如今李莱尔今天已经一天没回消息了。虽然上次没及时回复的原因是为了哄睡宁宁。
今天的话或许是因为工作繁忙。
干脆回到家再告诉她,于是一边又继续忙着工作,打算为真正求婚那一天积攒出多余的时间。
一直到了十点钟,他到了家,房间里空无一人,问了阿姨都说李莱尔没回来过,宁宁也不知其所踪。
他慌忙跑进衣橱间,拉开所有的衣柜,里面都是整整齐齐未动过的痕迹。
她什么也没带走。
时崇往墙上一看。
《锦鲤贺春》不见了。
房间恢复到她来到前的模样。
空荡荡的。
还是会想你
“池春街253号。”
李莱尔上车后再次向司机重复到达的地点,确认无误后才将斜上方的安全带拉下来。
车子发动的瞬间,整个人重重地砸向椅背,她感到如释重负。
办完所有交接手续,已经是三天后。
李莱尔才觉得自己与周已晴真正地割裂开来。
磨砂打火机的尖角透过帆布包扎着大腿,很不舒服。
她低头取出,余光故意瞟到后视镜的位置。
带着黑色墨镜的光头司机频频向她投来注视的目光。
她倒大大方方地看过去,打开陈明河的微信界面却不做任何实质性动作,将尚未解锁屏幕的手机背对着后视镜说,“爸爸,我现在刚从布料市场过去。大概还有几十分钟到家。”
陈明河接受到李莱尔的回答,还是未完全放心的样子,“小心点,路上有谁跟你主动搭讪,千万要谨慎一点,特别是男的。最近好多新闻都在报道不少年轻女孩……”
为了安抚父亲,她将身子往前探,询问司机还剩下多少时间。
“四十分钟。”司机目视前方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