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慕兰节是父王身边的红人。他本是草原流寇,后投诚父王……去年,父王赐他慕兰姓氏……若等会儿,慕兰节要是肯帮你说几句好话,这事情,也不是摆不平!”
“六哥。你放心吧,我心里边有分寸!”
看着笑容满面的秦时,慕兰寿炝搞不懂他怎么还笑得出来,道“妹夫,你还是别笑了。你这一笑,我心里发怵。行了,咱们还是快点去见父王吧。”
“好!”秦时点头答应。
七十二位老兵煞气腾腾地跟在后边,虽然一个个板着脸,可眼眸中却涌动着无法掩盖的兴奋。
秦时霸道强势的击杀呼衍森虎,让他们心潮激荡,久久无法平息,更是升起追随之心。
宽敞的帐篷里边。
右日逐王盘坐在柔软的虎皮毯子上,衣服敞开着,露出壮实的胸肌,黑白相间的头发盘在脑后,手里边拿着茶杯,微微低头,品尝着茶水的甘香。
就在这时候,帐篷的帐帘被人掀开。
慕兰节快步走到右日逐王身边,凑到他耳边,低声嘀咕。
帐篷内的十九位权贵,齐刷刷的看着依然面色如常的右日逐王,也不敢低声议论,只能静静地等待着。
右日逐王放下茶杯,对着旁边慕兰节摆摆手。
慕兰节弯着腰,缓缓后退。
没一会儿,就有亲兵前来通报,六王子、骨都侯求见。
“让他们进来吧!”右日逐王淡淡地说道。
“是!”
很快。
帐篷的帐帘再次被人掀开。
慕兰寿炝走在前边,一身都是血渍的秦时紧跟其后,那滚滚煞气,犹如实质,让人望而生畏。
“拜见父王!”
“拜见大王!”
秦时跟慕兰寿炝齐齐单膝下跪,右手成拳,放在胸口。
“嗯!”右日逐王微不可查的点点头,道“都起来吧!”
俩人缓缓起身。
右日逐王脸上浮现出淡淡地笑意,打量着全身都是血渍的秦时,道“骨都侯,你跟本王说说,为什么要杀害忽杰力,还有操场四百多仆从。”
“回大王,我是骨都侯,负责部落裁决案。根据我的调查跟走访,忽杰力手里边的两个草场,是利用卑鄙手段,从六王子手中抢走的。并且,六王子圈养的牲口,也以极低的价格,被忽杰力收购。”
“我前往草场,就是为了查问此事。可忽杰力却对我不屑一顾。我倒是无所谓,但,我代表的可是大王。”
;“毕竟,我是大王亲封的骨都侯。他这不是看不起我,而是在藐视大王。所以,我一怒之下,杀了忽杰力……在我心中,大王的王威,不容挑衅、不容亵渎!”
听着秦时义正言辞的话语,右日逐王差点笑出声来。
慕兰寿炝嘴角微微抽搐,看着满脸愤慨的秦时,暗道,论不要脸,还歹是大衍人啊。
“你放肆!”
“胡说八道。大王,他这是在胡说八道!”
“大王,你要给忽杰力做主啊。”
“大王。六王子的草场,是我们用真金白银买来的。至于那些牲口,也是六王子卖给我们的。”
随着秦时声音落下,在场的权贵忍不住了,一个个指着秦时破口大骂,还有满头白发的老者,要跟秦时单挑……
“行了行了!”右日逐王挑了挑浓眉,有些不耐地开口。
顿时。
帐篷内鸦雀无声。
秦时心中一惊,右日逐王这王威,是不是太厉害了?
一句话,就让在场所有权贵都闭上嘴。
“骨都侯。不管怎么说,忽杰力也是慕兰部落的权贵,是为部落做出过大贡献的,你就这么杀了他,很不妥。”
右日逐王淡淡地说着,右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有点儿凉的茶水,继续道,“忽杰力这事情,暂时抛开不言。跟我说说,你为什么杀害本王的兵?”
说到这里,右日逐王眼皮一抬,望向秦时。
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扑面而来。
秦时深吸一口气,道“大王,我还是那句话。我杀他们,是为了大王的王威。”
“呵呵!”右日逐王冷笑一声,啪嚓一声,重重地将茶杯放在小茶几上,茶水溅在他手上。
候在旁边的慕兰节,拿出手帕,弯着腰上前,小心翼翼的擦拭右日逐王手上的茶水。
“我的王威,还需要你来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