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秦时笑了笑,看着满脸沮丧的慕兰寿炝,道:“六哥,你别忘了,就算你不争,五位兄长也不可能放过你。既然局面都到这种地步了,凭什么不去争?再差,还能差到哪里去?”
对啊!
自己现在的处境,再差,还能差到哪里去
;?
慕兰寿炝深吸一口气,直勾勾地盯着面带微笑的秦时,“妹夫,就算我想要争。可我拿什么去争啊?”
“很简单。我们帮你!”
“你们?”
慕兰寿炝挑着浓眉,看了看面带微笑的秦时,又看向站在秦时背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的慕兰朵颜。
迎上慕兰寿炝疑惑的目光,慕兰朵颜微微一愣,你们聊你们的,干嘛扯上我?
“六哥。你别忘记,朵颜是父王最疼爱的小女儿。如果让朵颜替你到父王跟前,讲讲好话。或许一两次没什么作用,可长久以往,我相信,父王肯定会对你有所改变。”秦时道。
慕兰寿炝紧锁着眉头,后牙根紧咬,沉思稍瞬,道:“妹夫,你这话,讲得有道理。可仅仅如此,也不可能,让我争得过他们吧?”
“六哥。你也是父王的儿子,凭什么你会觉得,争不过另外五位兄长?”
“你不争,所以部落里边的那些权贵,才敢无视你。可你若争,自然会有权贵来投靠你。”
“在大衍,很多世家,在面对皇子夺嫡的时候,都会分别下注。”
“所以,不管哪个皇子荣登大宝,对于世家而言,都差不多。”
“我相信,部落里边的那些权贵,也会有这种想法。或许,他们明面上不会支持你。但,暗地里,肯定会帮你做一些事情。”
“真是这样嘛?”
“六哥,别忘了,我现在可是骨都侯。”
慕兰寿炝眼睛一亮,骨都侯在部落里边的权力很大,掌管各种纠纷。
问题是,骨都侯权力大,跟秦时,好像关系不大。
毕竟,部落里的权贵,不太可能给一个大衍骨都侯面子。
秦时瞬间看出慕兰寿炝的想法,笑道:“六哥,其他事情,你不需要管。只要你答应争一争这王位,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妹夫,你为什么要帮我?”慕兰寿炝问出心中最大疑惑。
秦时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道:“因为我是骨都侯啊。”
“啊?”
慕兰朵颜跟慕兰寿炝这兄妹俩,根本听不懂秦时这句话的含义。
“我是骨都侯,可我也是大衍人。如此一来,你们觉得,部落里边的权贵,会搭理我不?答案很显然,他们不会在乎我这个大衍人。所以,我要借势。六哥,你再怎么说,也是父王的儿子,有你在我背后撑着,我才能够成为真正的骨都侯。”
听完秦时的解释,慕兰朵颜跟慕兰寿炝脸上都露出恍然之色。
慕兰朵颜低声嘀咕,“你们大衍人就是阴险,几句话就能够解释清楚的,非要说一些有的没的。”
慕兰寿炝有些尴尬的挠挠头,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
“妹夫,既然你说得这么明白,那我也给你一句痛快话。这王位,我慕兰寿炝争了。你在部落里边,不管做什么事情。也由我慕兰寿炝撑着。”
“横竖都是一个死。凭什么我慕兰寿炝不能争?”
说着,慕兰寿炝豁然起身,看着秦时,道:“妹夫,二哥急火攻心,还昏迷着……”
说到这里,慕兰寿炝目露凶光,慢慢地抬手,比划了一下脖颈。
草。
这家伙这么狠的嘛?
秦时嘴角一抽,道:“六哥,咱们可不能这么玩啊。反正,这些事情,就交给我办。”
“我不敢保证,今后你能够当上右日逐王。但,我可以保证,你能够活下来。”
“好,六哥我,都听你的。”
……
匈奴,主要是以牧养为生计。
所以,大多数匈奴权贵,都有着很大的草场。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