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秦时冷漠的话语,许老兵非但没有惧意,反而露出森然笑容,提着斩马刀,走向那群惊慌失措的孩童。
很快,就剩下十一个小孩,身高都没过常人的腰。
秦时剑眉一挑,看向提着还在滴血斩马刀的许老兵,叱喝道,“怎么还有孩童?”
“大人,他们身高不过腰啊!”
“蠢货,你不会躺下啊!”
“啊?”
许老兵都懵了。
我躺下?
瞬间,许老兵明白秦时的意思,道:“大人,我明白了!”
惨叫声再次响起。
“把所有牲畜都杀了。”秦时骑着战马,高喊道。
“遵令!”
“将所有水囊都收集起来,还有肉干……剩下的东西,全部烧掉!”
一顶顶帐篷被点燃。
秦时他们啃咬着肉干,喝着羊奶,继续出发。
临近大衍的,都是一些小部落。
匈奴的皇庭,距离大衍边境有七八百里。
小部落里边,很少有壮年,根本无力抵挡秦时他们。
秦时真的就秉承一个字:杀!
不仅仅是匈奴,就连牲畜,也全都杀死,让它们的尸体腐烂,发臭……
;喊杀声震耳欲聋。
部落里的妇人拿着粪叉、木枪,跟秦时等人拼命。
一位会点大衍语的老匈奴,看着不断倒下的族人,双眸欲裂,高喊着,“你们这群恶魔,草原高天不会放过你们的!!!”
“噗!”
寒光一闪。
斩马刀割断老者的脖子,鲜血喷洒。
老者的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内跳出来,抬手捂着脖子,鲜血自指缝间不断溢出。
一炷香后。
熊熊烈火升起。
秦时全身散发着令人惊悚的煞气,身后七十二位老兵,骑着战马,一字排开,就如同簇拥着魔王的邪魔。
“大人,咱们的行踪,或许暴露了!”许老兵看向穿着甲胄的秦时。
那原本古铜色的甲胄,现在已经黑色发亮,被鲜血浸泡得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嗯!”秦时微不可查地点点头。
这个小部落,居然在附近挖了很多陷马坑。
要不是一位老兵感觉到不对劲,这一次,他们或许会出现伤亡。
“以后,先查看,再出手!”秦时的声音有些沙哑。
“走!”
秦时一勒马缰,转身离去。
……
距离秦时他们一百五十多里外。
一顶顶皮质的帐篷,一字排开,起码有数千顶,更有穿着皮质战服的匈奴,手持长枪、环首刀,在营地内巡逻。
此刻。
最大的那顶帐篷里边,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坐在正上方兽皮毯子上的老者,穿着兽皮编制的窄袖短衣,身上更是挂满各种骨头配饰。
“已经有十四个部落,被人屠尽了。就连嗷嗷待哺的婴儿,都未曾放过。”老者眼皮一抬,扫视在场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