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个兵卒,死死地趴在呜哈儿身上。
秦时目光锐利如刀,脚下步伐迅猛,手中环首刀直刺呜哈儿的下巴。
呜哈儿低吼着摆动魁梧的身子,想要甩掉趴在身上的兵卒。
眼见来不及,呜哈儿猛地一低头。
“哐呛!”
环首刀狠狠地刺在呜哈儿头上戴着的头盔上,巨力将头盔击飞。
就是现在!
秦时默不作声,卯足全身力气,双手紧握着环首刀的刀柄,往下狠狠地一刺。
环首刀的刀尖,划破呜哈儿的下巴,续而刺入他脖颈。
鲜血喷洒如注。
紧握着环首刀刀柄的双手,猛地一松。
呜哈儿瞪大眼睛,却昂起下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表情沉冷的秦时。
看着环首刀插在呜哈儿脖子上,秦时忽然一个冲刺,右脚飞踹而出。
“噗呲!!”
环首刀的刀柄都没入呜哈儿的脖颈。
刚刚落地的秦时,贴近呜哈儿,单手抓住没入他脖颈的刀柄,低吼一声,向着左侧狠狠一推。
呜哈儿的脑袋,就这么被割了下来。
远处,气喘吁吁的李游,瞪大着眼睛,盯着一手紧握环首刀,一手提着呜哈儿死不瞑目脑袋的秦时,不由得倒吸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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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哈儿是匈奴大军中赫赫有名的将领,而今,居然死在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将手中。
随着呜哈儿身死,官道上的匈奴骑兵,胆气丢失,再也无力抵挡,向着两边林子跑去。
镇门关的骑兵跟秦时带来的老兵们,自然不肯放任匈奴骑兵逃离,一个个就好似打了鸡血,嗷嗷怪叫着,向着林子内追去。
李游全身血淋淋的,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渍,大步向着远处瘫坐在地,呼呼喘着粗气的秦时。
在看到秦时拿呜哈儿的脑袋当板凳后,李游嘴角微微抽搐,暗道,这是个狠人呐。
“兄弟,怎么称呼?”李游走到秦时身边,一屁股坐在一具匈奴骑兵的尸体上。
“秦时!”
秦时瞥了一眼李游,实在是累得不太想说话。
“我叫李游,镇门关剑锋营校尉。”
听着李游自我介绍,秦时明白他话中含义,是在故意打探自己的底细。
毕竟,双方刚刚合力解决了匈奴骑兵,李游肯定不好意思直接询问。
“冲神军,粮草运输官!”秦时咧嘴一笑,配合他脸上的血渍,看起来有些狰狞。
嗯?
李游瞪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秦时,粮草运输官?
冲神军的粮草运输官如此彪悍的嘛?
“秦老弟,我有个疑问。那些匈奴骑兵,为什么会往来时路返回?”
“我在前边官道上挖了一些陷马坑!”
“原来如此。”李游脸上露出恍然之色,可心中的疑惑却更多了,却也不好在这时候询问,便笑着开口道,“秦老弟,你这次是立了大功。若任由这两千匈奴骑兵驰骋境内,那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再者,你还杀了呜哈儿。”
“老哥我别的不敢保证,你连胜三级,肯定能够保证!”
李游坐在匈奴骑兵的尸体上,有些吃力地伸展双臂,继续道,“秦老弟,接下来,你准备去哪儿?是回冲神军,还是跟我去镇门关?”
“李老哥,这些匈奴骑兵,是从哪里冲进关内的?”
“嘉峪关!”李游目露凝色,冷声道,“这些年来,很多豪门世家,都在暗地里跟匈奴做买卖。”
“因为牵扯甚广。所以,北境十二关的主将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没想到,他们的胆子会那么大,不但将很多禁物出售给匈奴,更是在嘉峪关那边打通了一条能容马车通行的山洞。”
李游是又愤恨又无奈。
秦时眯着眼睛,沉思稍瞬,道:“李老哥,我已经让常州城护城军,帮忙购买粮草。最迟今晚,粮草就能够送到镇门关。”
李游心中大喜,连忙道,“秦老弟,你这又是立了大功啊。虽然我们还有些干粮,可也坚持不了多久。你这、当真是雪中送炭啊。我代镇门关所有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