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去,起码有数百匹战马倒在地上。
呜哈儿喘着粗气,胸膛犹如鼓风机一般剧烈起伏,一双灰褐色的眼眸中,布满密密麻麻的血丝。
大衍训练出一匹战马,需要四五年时间,花费超过千两银子。
匈奴虽然不缺马,可没有所配备的马具,其消耗的银子,比大衍还要巨大。
“该死的大衍人!!!!”
呜哈儿怒吼一声,扫视官道上的杂草,拔出环首刀,狠狠地一次。
“下马,牵着战马,慢慢走!”呜哈儿咬着牙,发号施令。
“将军,不能再走了。”
有匈奴将领面露悲愤地走上前,看着被气昏头的呜哈儿,道:“此地有陷阱,而且还是专门为了应对骑兵的,那就表明,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要是前边还有埋伏,我们就是自投罗网啊!”
“啊!!!”呜哈儿愤怒大吼,呼呼地喘着粗气,“掉头,换另一条路!”
呜哈儿咬着牙,忍受着脚踝处传来的阵阵刺痛,大步向着一位骑兵走去,将其拉下马,自己爬到战马背上。
至于那些受伤还未死的战马跟骑兵…只能遗弃。
林子内。
许老兵等人趴在地上,身上盖着杂草,死死地盯着官道上的匈奴骑兵。
等匈奴骑兵开始往回走,才一个个冒出头。
“奸诈的匈奴,居然假扮成咱们大衍骑兵。”
“还是大人厉害,居然未卜先知。”
“不过,匈奴骑兵是怎么冲关而来的?难道,真有关口被匈奴攻占了?”
七八分钟后。
秦时骑着战马回来了。
看着官道上四仰八翻的战马,还有那些受伤的匈奴,也不言
;语,拔出环首刀,跳下战马,快步而上。
林子里,许老兵他们在看到秦时返回后,也向着官道上跑去,一个个紧握着斩马刀,目露凶光的扑向那些还未死透的匈奴骑兵。
鲜血喷洒。
惨叫声不断响起。
呛鼻的血腥味,弥漫在官道上。
秦时身上的甲胄,被鲜血染红,杀气腾腾的拉起一匹摔倒在地,不断嘶叫的战马,对着众老兵,喊道,“把能动的战马,都扶起来,看看还能不能骑!”
“遵令!”
众老兵齐声答应。
大多数战马,都被崴到马蹄,都没办法治疗,只能杀马吃肉。
但。
也有一些战马,是被挡在前边的战马绊倒,虽然摔倒在地,可马蹄却没有受伤,还能骑。
能骑的战马不多,只有七十多匹。
秦时深吸一口气,看着众老兵,道:“会骑术的,单独一匹战马。剩下的两三人骑一匹战马!”
“遵令!”
讲真的。
一百二十个老兵,都不是骑兵。
骑兵训练,起码七八年,需要配合。
马上搏杀,跟陆地上不一样,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劈砍。
另一边。
李游心急如焚,虽然用匕首狠刺马臀,可随着时间流逝,战马的体力差不多快被耗尽了。
很多战马已经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