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田青芷门下三两女子,目中颇有几分不服,但师尊都已殒命,独斗柳钟隐救下两位师姐的,这个比贺伯玉武功还高的英俊男子,又是贺仙澄的亲眷,大局已定,只得跟着点头承认。
路途遥远,且柳钟隐还在那附近出没,尸身无法收敛,众弟子只好听从贺仙澄的安排,近日在白云山后的墓地,为此次被蛊宗和淫贼联手暗算的同门举行衣冠葬礼,办招魂法事。
许天蓉此前写信召集的人大都已经回来,其中有些出嫁的上下两代弟子,不愿在山中住宿,便落脚在白云镇中,贺仙澄命人传召,叫她们别的不论,务必来准时参加两桩大事——同门葬仪,及此后紧接着就要进行的即位大礼。
飞仙门在此地影响还算不小,贺仙澄之后又安排人手写出请柬,邀请武林同道和大安义军将领前来观礼。
一桩桩一件件交代叮嘱,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个多时辰。袁忠义见林香袖几乎插不上话,厅内诸人也没谁询问她的意见,看来新门主和大师姐将来谁说了算,此时就已有定论。
为了让林香袖不露破绽,过来前贺仙澄才给她饱饱闻了一顿。此刻她好似听不进那些门派琐事,站在袁忠义身前,轻轻一扭,向后稍稍退了半步。
袁忠义本就离她很近,这半步一退,已几乎贴在他的胸前。
他正想低声出言提醒,就觉裤裆一痒,垂目望去,林香袖竟背过手来,隔衣轻轻搔弄他胯下蛰伏肉龙。
她阴关被袁忠义肏到活活泄穿,比起内力强行冲破的女子,淫性提升更甚,而且她骨子里本就有股与外貌不符的骚浪味道,这会儿做出此事,倒也不算奇怪。
但袁忠义微微一笑,往侧面挪开一步,站到了她和贺仙澄之间。
林香袖微觉惊讶,侧目一望,跟着黯然低头,貌似羞愧不语。
若是没有走漏风声危险的安全地方,袁忠义当然不介意把这小骚蹄子扒光猛日三千回合,好好欣赏她被肏崩了尿时欲仙欲死双目翻白耷拉舌头的淫亵模样。
但这会儿不行。
飞仙门他初来乍到,还摸不清底。
这帮女人的武功他并不畏惧,但这一张张嘴,可都是散播名声的有力武器。
贺仙澄已经在叮嘱她们,去镇上叫人的时候,不仅要公告门主遇难更替的消息,还要大力表彰袁忠义这位少年英杰,让庸碌民众去散步江湖传言,树立起袁忠义行侠仗义的形象。
大概是为了便于口耳相传,贺仙澄还为他杜撰了一个绰号,名唤“寒掌仁心”。
一听袁忠义如今练的是许天蓉亲传的广寒折桂手,飞仙门一众年轻弟子顿时更感亲近,有些自来熟的,倒是已经在商量能不能请袁忠义指点一下她们内功修行的法门。
贺仙澄有意拉拢人心,当即承诺,会趁着袁忠义在山上盘桓的这些时日,请他一道研读许天蓉临终托孤的九霄心法。
诸女喜不自胜,前辈们丧命的哀痛都被冲淡几分。
袁忠义知道,不能说这些女子生性凉薄,实在是乱世烽烟四起,人心惶惶民不聊生,被收容的女子哪个不曾经历过与至亲的阴阳相隔。
悲痛,本就是最容易麻木的情感之一。
战阵之外,小股厮杀,牺牲几名同袍,士兵免不了哽咽低泣,心生哀伤。
可到了战场,尸横遍野,血流漂杵,活下来的幸存者,往往没有空闲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