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息凝神,猫腰将银帐掀起一缝,侧身闪入。
帐内极黑,袁忠义先蹲下让目力适应片刻,但跟着就是一愣。
他隐隐约约看到的那个轮廓,竟是坐在那里的!
他心里一惊,这时就听嗤的一响,几道惨碧色的萤火飘然飞出,银帐四角,登时便有四盏柱灯燃起,青森森的火光转眼变为常色,映照出素娜并无几分惊愕的淡定面容。
看来,是被人守株待兔了。
袁忠义听素娜说了几句叽里咕噜的蛮语,忍不住笑道:“我知道你会说汉话,别讲蛮子那套了,我听不懂。”
素娜一怔,眉心皱起,冷冷道:“你是中原人?”
“算是吧。”袁忠义看她没有呼喊求援的意思,缓缓站起,深吸口气,感觉噬毒蛊并未运作,看来灯盏内没有毒物,稍稍放心一些,道,“你知道我要来?”
素娜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吃笋的虫,总要往大笋上飞。”
“你不叫人帮忙?”
“山这么陡,你能不靠绳索上下,叫他们来,也是送死。”素娜双腿一挺,将身子撑起,摘下头上珠玉银冠,解掉手腕上两条竹色编绳,“这是我蛊宗的大敌,我不来应付,还当什么蛊师。”
袁忠义顿时心中一宽,笑道:“凭你?”
素娜忽而一笑,“自然是我。各处寨子出的事,都有好女子遭到奸淫,来的应该是个男人。对付男人,我还算擅长。”
这一笑之间,她眼波流转,神情忽而变得颇为妖媚。
而她身上华服已去,穿的是颇具当地特色的劲装短打,那筒裙不过刚能盖住屁股,过半条雪白大腿就那么毫不遮掩袒露在外,对襟上衣领口开得比袖子还长,多串木珠项链垂在乳沟,让丰美浑圆的奶子半藏衣内,半藏链坠之后,若隐若现。
这蛊师想必修过什么邪媚功法,袁忠义才忍不住多瞄了两眼,就觉胯下一紧,那条阳物竟不听话地翘了起来。
武功再高的男人,鸡巴硬着,起码要逊色三成。
但袁忠义有办法。
他淫笑一声,索性垂手解开腰带,脱下了裤子。
阳物不再顶着裆,只当腿间加了个甩棍,削弱顿时少了七分。
素娜想必早就备着这勾魂摄魄的功夫,脸上妆容仍在,描眉画目显得分外风骚。蛊师若都要学这功夫,难怪选出的圣女接班人先就要容貌够美。
看着这么一个风情万种乳挺臀翘蜂腰长腿的骚妇,袁忠义还真有点不知如何下手。
他不知道,素娜却知道。
她忽然将裙摆一提,从胯下扯出那条包屄汗巾,娇笑一声扬手甩向他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