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嘤!”
白钰袖一个激灵,小脸通红,白嫩的手指在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柔软的小穴,手指挑开那两瓣已经恢复成为一线天的柔软阴唇,小心翼翼的在那肉穴当中挑动钩送,小嘴不住的吐出嘤咛声。
被小穴吞没夹住的手指上传来的压迫感让她不禁怀疑自己之前是怎么能够将铃儿的,那,那根巨大的肉棒吞进去的,现在只是两根手指进去,就已经很困难了。
她的另外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那声声的娇喘封印在自己的咽喉当中,避免被铃儿和南笙听到。
那个佘龙果,真是把自己害惨了,在铃儿面前露出了那种羞耻丢人的模样,被铃儿夺走了自己第一次,还被铃儿灌满了精液,自己差点真的以为要怀孕了一样。
还好时候南笙姐告诉了自己不吃上一点配合的药物的话,光是那被药剂刺激的长出来的肉棒射出的精液是没办法怀孕的。
铃儿还在那里坏笑着。
当时自己可是担心死了,自己根本就没有做好成为妈妈的准备啊。
但不知怎滴,她却又忽然的有些失落。
没有能够怀上铃儿的孩子,明明应该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毕竟要是怀孕了,也没办法找娘亲了,但为什么,自己还是会感觉有些不太对呢?
难道说,自己的内心深处真的是希望变成铃儿的受孕,母狗么…
她恐惧着自己内心的那种奇怪的想法,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忽然的激烈了少许。
要是被现的话,自己的淫乱,可能就再也洗不清了…可是,真的好舒服,呜!
她昂起脑袋,手指抠挖着中端的肉壁,两腿猛地夹紧。
“这就是自慰的感觉么,呜,性爱的感觉,真的好舒服…但是为什么,好像还是,不够满足呢…是因为,没有铃儿的,呜,肉,肉棒么…我真的是离不开铃儿了么?”
从小穴当中抽出手指,带出一抹银丝,复杂的神色在钰袖的眼中一闪而过,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像回忆起被铃儿的肉棒,被铃儿的精液填满的感觉,那种满足感,那种被强行推上巅峰的高潮,呜…比这种自慰,要好太多了。
她羞红了脸,只因为双腿之间溢出的淫汁将她的大腿根都打湿了,只是一想起风铃儿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抽插的滋味,双腿之间的花瓣就沾满了甜美的蜜水,空虚的等待着肉棒的进入。
自己真的是淫乱的母狗了么?
不,不对,都是铃儿使坏的,都是因为那个果子的关系。
我,我才不是什么淫乱的母狗呢,也不喜欢被打屁股,也不会漏尿的呜。
可是,真的好舒服啊那种感觉,将自己的全部都交给身体的本能,不用想什么礼仪,不用想什么给别人留下的印象,只要单纯的享受那种快感,那种完全的释放自己的天性本能的感觉,接受铃儿的抽插,成为她胯下的小母狗,迎接着铃儿给自己的快感什么的。
呜,但,但是,如果这种样子,被娘亲知道了,被自己家的下人什么的知道了的话,就太不成体统了啊。
自己被铃儿用肉棒给训成一只淫乱下流的漏尿小母狗什么的,娘亲究竟会有,多么失望呢?
如果要是铃儿,在娘亲的面前,要强行肏弄自己呢?
“不要!”
钰袖一阵颤抖,尽管心知没有那种可能,但是一想到自己在母亲的面前,被铃儿肏的漏尿!
她就情不自禁喊着抗拒的话语,两条修长的玉腿纠缠交错,遮掩住流出的爱液的溪流,白嫩的手掌捂住脸庞,想要不让母亲看见自己那下流的表情,直到没有任何回应时,她才想起,自己现在正一个人独处呢。
呜,为什么会想到这种事情,是那个果子的药力还在残留么?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平坦光滑的白嫩肚皮无比柔软而毫无异常,但是钰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洁白的贝齿咬住下唇,似乎是想起了之前被铃儿压在身下抬起屁股插入时,巨大的肉棒都将这白嫩的小肚皮都撑的凸起了一大块,绯红的小脸一阵火热,无论如何抚慰着自己的身子,她都总能够想到风铃儿,想到风铃儿所带给她的快乐。
甚至她都有些忍不住的想要出门去找风铃儿,让她用那根大肉棒,将自己送上天堂。
但是她却又总是能够想起,自己记忆当中那个温和的母亲对自己期望的眼神,让她没办法彻底放开自己那份无用的身为大家闺秀的矜持心。
而还有更为重要的一件事情,那便是风铃儿对于自己的态度,越恶劣,在之前的被她强迫着交合的时候,就已经遭到了那种无比羞耻的凌辱对待,尽管非常快乐,可是那种深深的刻在骨子里面的耻辱感,那种将自己全部的骄傲都踩在地上插着小穴随意践踏的恶劣,让她害怕又无助。
虽然此时的她已经不受药力控制,宗师的功力已经完全的回复过来,但是面对着铃儿,她却依旧有些宛如耗子见到猫一样,有一种见到天敌的感觉。
“钰袖!”
房门被哐的一下打开,一袭轻便衣裳打扮的风铃儿推门而入,门也没敲的就进入了钰袖的房间当中呼唤着她。
“呀啊!?”
钰袖一个尖叫,慌乱的将被褥拉到了自己的身上,来自于宗师境界的实力让她的动作快到甚至让风铃儿没能够看清楚。
将那几乎全裸的娇躯藏在被子当中之后,才抬起头看向了风铃儿,面色紧张的问着:“什,什么事啊,铃儿。”
“嗯哼?钰袖,是在做什么呢?”
风铃儿只觉得恍惚间白花花的春光一闪而过之后便消失不见,可是那传入自己耳膜里面的一声尖叫和那张尽管已经尽量保持镇定但是却无法掩埋那份慌张的而且红彤彤的小脸,还有那裹的严严实实和平日里钰袖所睡的整整齐齐的截然不同的被子,种种的蛛丝马迹叠加起来,定然便是真相所在。
“肯定是在自慰吧?淫乱的漏尿母狗钰袖?”
“没!才没有!?而且不,不准用那种称呼叫我,铃儿。没事的话就快点出去啦!我要休息了!”
被说中了的钰袖小脸忽然一下子变得通红,自慰这种隐私而稍微显得有些淫乱的事情,居然被铃儿给现了!?
她慌忙的摆着手,而风铃儿脸上笑意更浓,她自然不会那么简单的放过钰袖,胯下的肉棒自从在钰袖的小穴里面奋力抽插过后,就已经彻底迷恋上了那种感觉,她这次进来钰袖的房间,本来就是想要用自己的大肉棒再一次的狠狠的抽送钰袖的小嫩穴的,而钰袖居然好像也在寂寞的自慰着,说明她也非常的想要了,明明才距离上一次做爱没过几天,看起来自己还是小瞧了钰袖的淫乱。
现在两个人的都激起了性欲,这不正是干柴烈火一触即燃么?
只不过,钰袖居然还是在房间里自慰,而不是选择来找自己的话,说明她还是太过害羞和放不开,也就是说,需要更羞耻一点的调教,好让她彻底放弃那无用的自尊心,完完全全的变成一只属于自己会向着自己求欢的淫乱母狗呢。
“我来找钰袖当然是有事情要办的啦。我早就预料到了,钰袖这么淫乱的小母狗,这么久没有吃到我的肉棒肯定是变得饥渴难耐起来了呢,一进来就现钰袖在色情的自慰”
“我没有!没有自慰,呜,我也不是淫乱的母狗啊…”
风铃儿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那羞恼的钰袖打断,但是那份心虚还是让她嘴里的话底气不是那么的足够,对于自己身体的敏感淫乱程度的认知还有那份身躯确确实实的对风铃儿的肉棒的渴望,让她的反驳显得有些迟疑与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