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建国本身的外语水平不好,只会那么几句,因为国内这方面的专业人才还很缺,所以他们这种半桶水也就自己上了。幸好,跟这边的沟通一般都是通过翻译,并没有障碍。当夏建国把许甜带来的两块布料摆出来的时候,那叫埃利斯的国人脸就黑了。他连连摆手,用英语道:“不,不,我们不接受这样的错误。”翻译随后翻出来。其实不用谁翻,就连完全不懂外语的安好见了也知道他很生气,很不接受。安好不了解国外人的做事和语言风格,很不理解他怎么说话这样直接,担心的看了看许甜。夏建国脸上也显出尴尬,看了看翻译,说道:“埃利斯先生,其实这……”他想解释这个色差是怎么来的,告诉对方其实几乎所有的客供色卡和大货都有那么一点点区别。不可能一模一样。但是他自己心里又觉得这种解释挺牵强,所以说出来的话就很没底气。见他这样,许甜看了他一眼,微微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夏建国会意也疑惑,没再往下说只看着许甜。两秒后,就听许甜用冷静沉着的语气开了口。“你好,埃利斯先生。”她用的是英文,算不上多么地道,但是字正腔圆,标准的让在场所有人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她并没有被这些惊讶的眼神影响,又接着说道。“我知道这次的大货和您提供的色卡有色差。这是我们的错,我承认,也不解释。现在,我有两个方案,您看如何。”“你说。”听她没有找一大堆理由辩解,埃利斯对她的好感度陡升,语气都缓和了一些。许甜接着道:“恨,不一定要写在脸上许甜看了看夏建国,才对安好笑道:“就是晚上跟广播学的。这没什么难的,你要坚持学,也可以。”其实,为了学外语,她前世可下了不少功夫。那时候为了跟外国人做生意,必须得学,刚开始她自己拿书用磁带摸索着学,后来效果不好,直接花钱请了个老师学。来来回回也折腾了很久才到了能跟人沟通的地步。只不过这些,她不能说。安好对这个一窍不通,自然许甜说什么就信什么,夏建国却觉得她说的很轻巧,想想,又觉得人家学的好也没什么,一定是下了功夫的,这才用佩服的语气说道:“你这还是有天分,我也学了很久,还是半吊子。”“夏部长过奖了。其实,这也是必须的。跟他们做生意,会他们的语言方便很多。而且,他们也能更信任你一些,因为专业,也因为有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