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过上了天天吃肉还自由自在的日子?!
……
对于为何有条件吃肉这事儿,宋黎没瞒着钱胡桃。
她将药妆的生意告诉钱胡桃,但为了保住商业机密,她只说自己在镇上批发了一些胭脂水粉,然后通过零售倒卖赚差价。
钱胡桃信了。
在她心里,宋大丫都能从王老财手里逃走,区区批发转零售没什么可奇怪的。
村里人为省灯油钱,入夜不兴点灯而是直接睡觉,晚饭后,宋黎将宋小小哄睡,自己则溜去了后山。
今天是学习轻功的第一课,赵有常把地点选在后山,时间就在酉时四刻,就是晚上六点钟。
现在是深秋,天黑得早,按理说这个时间村民们都该睡了,但今晚却不同。
村道上灯火辉煌,众人不惜耗费灯油钱,每人手中打着灯笼朝村正家走。
宋黎在路上留神听了一下,原来是娄知县的公子搬来了青柳村住,村里几时来过这号大人物?是以村民们自发去迎接,又怕县城来的公子哥走不惯土路摔跤,所以大肆点灯。
当然,光是点灯怎么能彰显欢迎的诚意?
各家各户手里都提着送给娄公子的贺礼。
有的是两只鸡,有的是一匹麻布,还有的是腌菜……
宋黎看见钱胡桃的爹钱大汉提的是一只鸭子和一条咸猪肉。
吴氏还把钱虎蛋打扮一新,穿着过年的衣服,眉心点一个喜庆红点,说要给娄公子做书童。
看样子钱家是嫌送礼不够,还想送人。
“嘁,一帮势利小人!”宋黎不屑地嘀咕。
她记忆不全,脑子坏掉了
忽然,夜色中响起一声低笑:“捧高踩低,世人大多如此。”
宋黎不用回头,就知道这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宋黎问:“习武为什么要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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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暗看不清不说,感觉还怪怪的。
赵有常好笑:“晚上人少,或者你也可以选在半夜,我随你。”
“……!!”
……
村里。
村正为娄一葱收拾了家里最好的一间房间。
尽管想不通堂堂娄知县独子为何屈尊来村里住,可他还是很高兴——如果娄一葱不来,他也没这个巴结大人物的机会。
娄公子可是这届乡试的头名,大名鼎鼎的娄解元!
不要说人住在他家,就是从他门前走过那也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
巴结好了娄解元,光耀门楣自不必提,日后对他升里正也是相当有助益的!
“娄解元还有什么缺的尽管说,小人一定办到。”村正殷勤地说。
娄一葱看着他老脸上谄媚的笑,腻歪到不行。
等村正走后,娄一葱抚摸着自己的文帖,脑海中思绪万千。
嫡母膝下只有两个女儿,而自生下嫡妹之后就落下了病根,不能再生。
家中仅有他一个儿子,却是庶出。
父亲视他如珍宝,可是惧内,从小到大不敢与他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