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知县心疼儿子,给他派几个高手暗中保护非常十分以及特别的正常。
越想越有可能,壮汉们心底发慌,脑门子上冷汗直冒。
他们受知县夫人所托,想把这位庶公子堵在暗巷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可现在高手出现,事情就麻烦了。
若被知县大人查到他们谋害他的独子,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壮汉们害怕极了,忙脚底抹油。
转瞬间,小巷里的人一哄而散,只剩下被成猪头打的娄一葱。
别叫我后悔帮你!
娄一葱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顾不上擦嘴角的血,就急忙扑上前,将被壮汉们抢过去扔在地上的包袱捡起来,打开检查,明显是在找重要的东西。
宋黎赶紧走回去重新排队,不去看。
刚刚她为打人从队伍里走了出来,本来嘱咐宋小小占位置,可宋小小矮小的身子被后面的人挤得东倒西歪,挤出了队伍。
现在只能重排。
“公子!”
一个书童打扮的十四五岁少年从后面跑了过来。
娄一葱满脸青肿,嘴角流血,浑身狼狈,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头发蓬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也被撕破。
旁人一看便知他同样被一顿胖揍。
“您怎么样?”小厮青竹看着自己公子,紧张地问。
娄一葱在包袱里一通翻找,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松了一口气道:“无事。”
青竹看他活动自如,还能自己拿包袱翻东西,不由也松了口气。
但转过脸来却是换了一副嘴脸,他对着街上排队等出城门的百姓凶道:“你们都是死的吗?看见旁边有人行凶都不知道出手帮一把?就是再不济,你们连去衙门报案都不会吗?”
市井俗语:衙门口向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
因此众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青竹。
而后者也同样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们。
路见不平,就算不拔刀报个案总行吧?——他们公子可是知县的公子,还是独一个的公子,报了案衙门自会受理!
青竹虽被揍得狼狈不堪,可身上出身官家门第的气势却一点没减。
要不是被他护在身后的主子也一身狼狈,他还真有些狗仗人势的味道。
宋黎心中暗笑。
倘若以前,她当然相信报官,可现在嘛……还是练好身手自保才是王道呀!
决定了,回去要再多教宋小小几招。
出城的队伍往前移,宋黎牵着宋小小的手跟着朝前走。
“你们……”青竹对众人的冷漠很不忿。
举着拳头恐吓。
别小看他,他也是会武功的!
娄一葱忙一把拉住他,“算了算了,反正我没事。”
青竹心疼:“可是公子您被打得一身伤……”
娄一葱疲惫地笑了笑:“皮外伤而已,擦点药就好了。”
主仆二人去医馆看了伤。
身上的棉衣都破了,棉絮掉了出来,难看不说,还冷,从医馆出来后,他们又去镇上最高档的瑞福祥买新成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