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常眉梢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他将自己的手从宋黎手中抽了出来,改为提起她的后襟,然后足尖一点,带着她从屋檐飞下。
宋黎只觉身子轻飘飘的,眼前一花,人就轻轻松松落了地。
简直就跟演员吊威亚一样,但是没有钢丝绳,奇妙得不可思议!
而且,在飞的时候,她惊奇地发现自己不恐高了!
虽说有点不科学……可越都穿了,管他呢!
宋黎眼眸晶亮。
想学!
……
捕快搜查王宅。
宋黎才发现,王家抓的远不止自己和宋小小两个妇女儿童,事实上,远远不止。
看着从后院鱼贯被带出的一长串苦主,宋黎惊呆了。
而古代报警也远没她想的那么容易。
王老财是被抓了,可公堂之上,亭长大人一句“你们原都是些卖身的,一个愿卖一个愿买,两厢情愿的事,有何冤情”就潦草结案。
宋黎:……
众多受害女子中,只有她和宋小小没有卖身契,按律算是强抢来的,而宋小小未及笄,报案需要家长宋老二出面,于是衙门最终只给她一个人立了案——不幸中的一丝丝幸运。
王老财这才终于被定罪。
围观百姓哗然。
但人都是慕强的。
见王老财往日恶行并未被官府定罪很快转向,不再同情受害者,反而纷纷指责那些女子不检点,以至于招蜂引蝶。
宋黎没功夫管这些,宋小小人还没醒,她背她去最近的宝芝堂看大夫。
大夫诊断宋小小吸入了大量迷药,且得睡上个七八天才会醒。
“那能吃点什么药吗?”宋黎紧张地问。
七八天人都要睡傻了!
“不用不用。”老大夫捋着胡须,“是药三分毒,还是让她自己苏醒的好。”
宋黎只好把宋小小背回来。
这几日她没再去镇上出摊,就留在家里照顾妹妹。
宋小小睡得很沉,也不翻身,宋黎怕她睡出褥疮来,每隔两个时辰给她翻一下面。
宋小小也张不开嘴,不会嚼东西,泡面铁定是不能吃了,宋黎跟前院“赵大娘”学了熬粥,加入灵泉水把每餐粥都熬得软烂无比,吹凉后用吸管喂给她喝。
不去出摊便有了许多空闲时间,宋黎不但抽空把自己和宋小小的棉衣赶制了出来,还照着书像模像样做了两双棉鞋。
她可真是能干!
至于剩下多余的时间,宋黎则进空间拾掇花草,把成熟该采摘的采摘,空地该补种的补种。
采摘的花草逐渐累积,空间升到二级,成功解锁药妆新配方——黑面霜。
宋黎:……
她怎么觉得这配方好像是专为某家伙定制的?
赵有常一心往脸上涂黑装丑,黑面霜不正是他最需要的吗?
仔细打量了一圈空间,确实是前世她辛苦奋斗买来的别墅没错,应该不会生外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