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她就又恢复了应有的冷静。
浴室内。
江之夏此时已经重新用布裹住自己,将身子藏于水下。
进来的那些人,看着衣着暴露,言语放浪,可当门关上时,他们却都对晏时枭露出了敬畏的神情。
她发现他们的沟通是用手语的,在经过短暂的交流后,他们就像执行任务一样,开始了各自的表演。
男人又在这时转身面对江之夏,低头在她身旁耳语:“别偷懒,你和我一起……”
眨眼间,江之夏又双叒被他拽入了水中……
水花四溅,隔着门板,姜伊夏仿佛看到里面是一场怎样荒诞的酒池盛宴。
实在听不下去,她再次将耳返从耳道里扔了出去,一边砸东西一边大步往外走!
翌日清晨,姜伊夏被人叫醒。
“老大!不好了!封先生他……”后面的话,来人是贴着姜伊夏的耳朵小声说的。
姜伊夏猛地起身,面色难看的披了件外套走出去,边走边问:“现在怎么样?备车了吗?”
“不敢备车……”那人声音低低的,脸也很红。
“什么叫不敢?”姜伊夏破口大骂,“不送医院,难道你们帮他弄出来吗?快点备车!”
你永远别想他回来了!
晏时枭是抱着江之夏出来的,两人身上只简单裹了一床被子。
江之夏一直把头往男人怀里埋,她根本不敢看任何人,脸红得要熟透了。
而晏时枭有晏时枭的骄傲和尊严,他不允许所谓的“目击者”在他背后胡乱说话,硬是要求姜伊夏把昨夜浴室里的其他人都一起送进医院,免得在背后落人口舌!
姜伊夏只能同意,又让人加了两辆车。
路上,江之夏的眼睛被人用黑布蒙住了。
她无法看清路况,辨不出方向,但能感受到晏时枭细长的手指依然在她光滑的后背画着。
【到了医院你听我安排,要你走的时候,必须马上走!】
【不要让别人白白牺牲!】
在大约半小时后,车子停了下来。
江之夏被晏时枭抱了下去,同时也扯开了蒙在眼上的黑布条。
视野忽然射入光线,她有些不适应的眯了眯眼,然后才慢慢看清眼前的事物。
是一家私人诊所,华人开的。
跟他们一起来的人被安排在一间大的处置室内,晏时枭则抱着她进到了一间小的手术室。
才一进去,江之夏就感觉这的环境不太好。
手术器械随便搁置,还有用过的没来得及清洗消毒的物品与无菌物品堆砌在一旁,手术台上的垫布不知道多久没换了,台上的照明灯也一闪一闪的,像接触不良却许久没修过。
进来的是一个戴眼镜的年过半百的医生,在看到他们后,他笑得有些讥讽,“真是活久见!你们这情况我只听说过,但没见过,这还是第一次!我就想问问你是怎么办到的?”
最后那个问题,医生是对着晏时枭问的。
晏时枭面色悻悻,没回答他。
只是下一秒,他忽然自己从手术台上跳起来,并出手快速地拿过手术刀抵在那医生颈部的大动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