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出声像是适应了的样子,巴烟眉头一皱,猛地将她的脑袋往水里按!
“啊——”
“咕噜噜——”
“咕噜——”
江之夏的叫声淹没在水中,最后耳边只剩水捣鼓膜的声音。
她气息收紧,不敢再呼吸!
但因为体力不支,她感觉自己就要撑不住了。
突然,浴室的门被人推开,巴烟的手下施惠抱着一堆床单被套走过来,“老大,这些东西味道好重,我得一块一块地方的慢慢搓才可以……”
在施惠进来的时候,巴烟的注意力被分散,这才让江之夏有了浮头喘息的机会。
“咳咳……咳咳咳……”
她有点被呛到,耳朵里的水还在耳道里打转,她不得不侧头轻晃,才勉强将那些水倒出来。
巴烟见状有些生气,“你要洗不会到外面洗?外面的溪流随便你用!”
“但外面下雨了。”施惠委屈道,“我自己被淋不要紧,可那是封先生的床单被子,有时候主人也会用,总不能用雨水洗吧……”
听到这巴烟更气了,偏偏又找不到理由反驳,只好甩了手中的盆,不耐烦地向施惠吼:“这里交给你,顺便帮她把衣服穿上!免得给主人看到她身上的痕迹又眼红妒忌!”
“是……”施惠漫不经心地应着。
引得巴烟也朝她看了一眼,“你也妒忌了对吧?但你身材没她好,长得没她漂亮!你嫉妒也没用!”
她像在故意激怒施惠,好让施惠有理由在江之夏身上进行报复。
在这个远离人烟的原始森林,原始的野性仿佛也得到了释放,于是,随意发泄情绪便成了这里所有人都默默达成的共识。
抓来的“猪崽”便是他们的发泄桶,随便是谁都可以任意去蹂躏、去摧残!
看施惠脸上渐渐露出阴险的笑,巴烟这才满意离开。
江之夏缩在浴桶中抱紧自己,一脸警惕地盯着施惠,不知道一会要面对的又将是什么……
因为他更重要!
忽然有风从窗户吹入,江之夏只觉鼻尖一凉,冷不防打了个喷嚏!
施惠敛起笑,反锁了门,转身朝她靠近。
江之夏立马又集中精神,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害怕却无法逃脱。
这时,只见施惠伸手快速将她从浴桶中捞起,同时动作麻利地将窗帘拉上,再从刚才抱进来的一堆布料中撕了一大块给她裹上!
江之夏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刚想开口问,就见她伸一指立在她嘴边,然后用几乎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嘘!别做声!是景荣让我救你出去的!”
这句话更让她震惊,眼前的女人和晏时枭是同阵营的?
“你是警察?”她做着口型问。
可话刚出口,她又注意到女人手臂上的一个扭曲的四星烙印,和自己胸前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