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们谁敢碰我,当心烂脸!”江之夏几乎用尽了力气去喊!
那两人互看了一眼,都觉得好笑。
“小妞!烂什么脸?你是得了什么传染病吗?还是你是狗,会咬人?”
“是狗也是只母狗,哈哈哈哈……”
两人不屑地哈哈大笑,“滋啦”的一声,就把江之夏的外套用力撕开!
下船时,她穿的是夏季的防晒衬衫和牛仔裤,衬衫里还套了一件黑色的棉背心。
被他们这样一撕,背心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却让两个男人失望了!
“妈的,这么热的天还穿这么多!”
“怕啥!再撕不就行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眼看着就要对江之夏再度下手,突然就有什么东西从窗外飞进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到两人的脸上!
“吱吱吱!”
“咯咯咯咯咯!”
像是什么野兽的笑声,吓得那两人忙往两旁躲开,同时抹掉砸在脸上的东西!
“是什么鬼东西!敢砸老子?”
“我艹!是屎?”
“狗屁!明明是泥巴!”
“你见过什么泥巴还有没消化干净的食物残留在里面的?不信你闻闻?”
“我踏马!真是屎!是哪个畜生!给我出来!”
两人气得跳脚,但那奇怪的笑声还在继续,在这幽暗的森林小屋里,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鬼面女人也在这时环顾四周,面具下的眼睛危险地眯着。
江之夏趁机将刚被扯下的衣服重新穿好,但扣子掉了,她只能勉强套着遮一下背心。
“女巫!这女人不会是女巫?”找不到声音发出的根源,其中一个小混混指着江之夏惶恐地道。
另一个人听闻连忙双膝跪下,对着窗口不停祭拜,口中还喃喃的道着什么别人听不懂的语言。
“没用的东西!”鬼面女人斥了两人一句,又命令其他还在房间的人:“你们谁给我把她衣服脱了?不是很久没尝过味道了吗?人都送上门了,都愣着干什么呢?”
这回,女人说的是当地的语言,江之夏听不懂,但那些人却听懂了。
只是听懂的人同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也没一个敢再上前。
后来又有一个人从另一个入口跑进来,用当地语言对女人说了什么,那女人即刻就从座椅上站起,然后朝来人的方向大步走去。
江之夏这才发现,那女人走起路来是一瘸一拐的。
是因为脚曾经受过伤,还是天生患疾?
而她的背影也越看越熟悉,只是她无法将记忆中的那个人和现在的女人联系起来,太不可思议了。
这边,鬼面女人一走,原本还在她周围的男人们就也跟着散了,只留下原先押她来的那两个。
其中一个脸已经肿了,乐乐的指印就像带了毒,那爪子恐怕是很久没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