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枭冷睇她,“我不希望看到自己事务所的任何一名员工出意外。”
姜伊夏略失望,却还是回了句:“谢谢提醒。”
见她答应,晏时枭甩了甩手,“那出去吧!”
可姜伊夏却站着没动。
等久了,晏时枭又疑惑抬头,“你还有什么事?”
姜伊夏眼角微红,欲言又止。
晏时枭持笔一直在等。
最后只听她道:“晏学长,如果今天和晏家有血缘关系的人是我,你会不会选择我,而不是她?”
晏时枭听后目光瞬间下沉,忽然警惕地看着她。
见他久久不言,姜伊夏倒是笑了,“如果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就算了,但反过来,今天若是学长你和晏家没有任何关系,那我更不会放弃你!喜欢上学长,从来就和你的身世无关,我看上的,不过是你这个人!”
说完,她这才转身,干脆利落地离开他的办公室。
看她离去,他薄唇紧抿成一条线,心思动了又动,眼神冰冷又危险。
这夜,姜伊夏一个人开车回家。
然而车驶到半路,突然“砰”的一声发出巨响,车胎爆了!
惊吓中,她紧急踩了制动并拉手刹,但车头还是因为惯性继续向前,撞到了一辆正常行驶的货车上!
紧接着,火光冲天,货车车尾被引燃,冒出越来越浓的黑烟……
我不放心你
头好晕。
姜伊夏努力观察四周,发现自己还坐在车内,但是脚被变形的车头压到了,行动十分艰难。
手还能动,她快速解开安全带,然后试图从被撞碎的车窗爬出!
浓烟越来越大,她不敢呼吸,憋着口气。
可她太累了,感觉自己的身子有千斤沉!
还很困!
后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出来的,只隐约看到有人的身影朝她这边跑来。
晕厥前,身后仿佛有一股火热气浪朝她俯冲过来,再然后她便失去了意识,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医生,她现在怎么样?”
“生命体征平稳,就是后背有轻中度的烧伤,右腿胫腓骨粉碎性骨折。”
“骨折能愈合吗?”
“她那么年轻,后续稍加康复锻炼自然是可以的。就是背部可能需要植皮。”
姜伊夏渐渐醒了,耳边的声音也在这时停止,除了仪器不时传来的“嘀嘀”声。
可她睁眼除了地板却什么都看不到,她像是趴着的,床只在枕头的位置开了个洞让她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