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刚下过雨山路不好走,当孙秘书长带着两个随从来到村民面前的时候。
已经是二十多分钟之后了,孙秘书长看着这么多人围在一起。
他大声说道“老乡,刚才下那么大的雨,你们不在家里待着,为何集聚在这里?”
说话的孙秘书长官威十足,好似气定神闲、霸气侧漏,他站在老百姓几米远处。
就像审问犯人一样,村民一听好似气愤难平,胆子大一点的人。
对孙秘书长这种不接地气的话,可用横眉冷对来形容,然而胆子小一点的大人孩子。
马上朝人群后面站,全部低头不语。
然而就在此时,老者许太安站到人群前面,他看了孙秘书长一眼,然后冷冰冰说道
“看来你们这些坐空调房间的大领导,真的好似来自遥远的地方。”
“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下这么大的雨,我们这些老弱病残难道愿意出来吗?”
“要是不出来,现在你还能看到我们吗?”
话毕,许太安非常气愤地伸出他那枯骨般的手,向远处一指。
接着愤怒地说道“你睁开眼好好看那边,我们所有房子全被崩塌的山石埋在下面。”
孙秘书长叫孙光喜,听了许太安的话,他马上向远方看去……
说真的,孙光喜也是出生在农村,后来他上大学做了官。
官做大了,慢慢的他就不关心基层老百姓是如何生活的了。
现在在知府里,过着舒舒服服养尊处优的日子,每天坐在办公室里。
不是上传就是下达,看看报喝喝茶。
他哪里知道许家村的具体情况,他刚才还以为这些老百姓集聚在此有什么目的。
是不是想到公路上,打劫过往被迫停下的那些车辆……
孙光喜顺着许太安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那堆积如山的泥石流。
于是他用质疑的口吻说道
“老乡,你说这话我怎么那么不信呢?下那么大的雨你们是怎么跑出来的?”
“现在身上怎么不是那种落汤鸡一样的存在,还有你们是如何从那么远的村子。”
“跑到这安全的地带,难道你们村子真的被埋在下面了吗?”
闻言,许太安浑身抖,冷冰冰说道
“一听你说话,就知道你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不吃咱老百姓种出的粮食。”
“我这么大年龄还能说假话骗你不成,所有人之所以会在这里,那是我们遇到一个好心人。”
“是他告诉我们大雨中会有危险,无奈之下我们只有逃出房子,暂时来到这个地方避难。”
“至于我们房子被埋,还不是怪你们当年修路将那座矮山劈开。”
“后来又有无良老板,常年累月从山里往外拉矿石,把一座山峰根基全部掏空了……”
……,许太安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不再说了,他从衣兜里掏出一根廉价香烟。
烟,此时已经潮乎乎的,他用火机点了好几下才点着。
于是他先是狠狠的抽了一口,然后一屁股坐在一块大石头上。
孙光喜一看,自己不能继续待在这个地方了,万一这些刁民愤怒起来。
找他撒气怎么办?
于是,孙光喜一挥手,带着两个随从匆匆离开了。
孙光喜来到安委面前,小声说出他刚才了解到的情况……
安委一听,顿时就是大吃一惊,他没想到问题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