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可可一进屋,瑞宝便被这阵香味勾醒,自觉地来拿苏可可手里的烤羊肉串。
看来这家伙,只要烤过的食物,它都要吃,食谱又拓宽了不少。
一人一狐在房间里吃得十分满足。
月上枝头时,纪安敲响了苏可可的房门。
苏可可自然不会让纪安进自已的房间,先让他在柳树下的石桌旁等着,纪安离开之後,她才出了房门。
纪安坐在石凳上独饮,手中拿着一个精美的酒壶,酒壶在月光的映照下折射出光芒。
见到苏可可,他刻意压低声音:「你来了。」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
苏可可听到这做作的声音,忍不住皱起眉头,这个纪安葫芦里卖的什麽药。
他的目光在苏可可身上缓缓游走,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但在苏可可察觉时,他又迅速收回视线。
纪安将酒杯倒满,推给了苏可可。
苏可可拿起酒杯,轻抿了一口,一股浓浓的米香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这是我特意去酒馆挑选的米酒,怎麽样?」纪安深黑色的眼眸,如同小鹿一般期待的望向苏可可。
「味道确实不错。」这是苏可可穿书後第一次喝酒,米酒的味道十分合她的意,但她这次来不是为了喝酒,她要主动出击:
「纪宗主真是个有意思的人,你既然可以三天内写出一本功法,而且无需他人帮助,便能引气入体,可称得上天才二字,你如此有能力的人作为青松宗宗主,青松宗为何又会如此落魄呢?」
苏可可目不转睛的盯着纪安的双眼,不错过他任何一丝情绪。
纪安低下眼眸,又为自已倒满了一杯酒,一饮而尽,面上带了自嘲的笑:
「苏宗主,你可以叫我纪安,我称不上什麽宗主。」
「行,那我以後便唤你为纪安。」
「好,那我以後也称苏宗主为可可,这样显得不那麽生分。」纪安脸上自嘲的神情消散了一些,拿起酒壶又准备给苏可可添酒。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苏可可用手掩住了自已的酒杯。
纪安放下酒壶,一脸受伤难过的表情。
苏可可不理会他的表演,自已拿起酒壶满上。
「可可真是好狠的心啊,逼着我回忆那些不堪的往事。」纪安脸上开始泛红,话语间带了些醉意。
苏可可盯着他看了半晌,不知道这厮是真的有点醉了,还是装的。
「我说了,我连灵根都测不出来,算哪门子天才呢?」纪安扶着头,对上苏可可的目光:
「那本功法也是我第一次写,没想到能被可可如此赏识,说不定我以後真的能靠编写功法换取灵石也说不定。」
说话间,纪安又给自已倒满一杯,举杯敬向苏可可,她也端起酒杯回敬。
「你说你的修为停滞在金丹初期,那你停滞多久了呢?」苏可可问。
纪安嘴角挂上一抹笑,让人猜不透他的话里有几分真:「很久很久了。」
苏可可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问了也当白问。
「你知道吗?」纪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还有酒後特有的慵懒,「当我在比武大会第一眼看到你,就感觉你像一道光,刺进了我平淡的生活。」
说着,他俯身靠近石桌,拉近和苏可可的距离。
「修真界宗门众多,可像我们这样的宗主…」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紧紧锁住苏可可的眼睛,「却很少。」
纪安又抬头望向天空,缓缓道:「而你,就像夜空中最独特的星辰,周围虽繁星璀璨,可在你光芒的下,就像黯淡无光的石头。」
苏可可面上不动声色,放在石桌下的拳头紧了又紧,不是对自已不自信,而是这个纪安说的话实在是非常像渣男语录。
纪安见苏可可仿佛愣住了,他微微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苏可可身边,身上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松香味扑面而来。
他低下头,轻声说道:「今晚的你比这酒还要迷人,让我沉醉。」
说完,他直起身子,嘴角勾起自已精心调整过的弧度,显得十分魅惑,心中得意道,她应该已经上钩了吧。
「像你这样的女人,就应该有一个懂你的人在身边。」纪安眼神中透露出深情,「而我,或许就是那个能懂你的人。」
话音刚落,便感觉一阵黑影袭来,将他打翻在地。
「我忍你很久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苏可可活动了一下刚刚揍纪安的拳头,「我不知道你有什麽目的,按理说我应该直接将你踢出开店的计划,但你给全春的功法确实不错,我会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还是这样没个正行,那我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
苏可可说完便转身回了自已的房屋,这个纪安或许真是穷疯了,想要将她当做冤大头,若是真以为她那麽好骗,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纪安扶着石凳站了起来,就着酒壶猛喝一口。
原以为退出铄光宗回家种地的女人脑子不太灵光,没想到,她下手如此狠辣,估计明天自已的脸会青紫一片。
既然是个有脑子的女人,为何又要主动退出大宗门呢?难道真如传言所说,偷拿了铄光宗的神器,想要及时脱身?
正想着,纪安感觉自已的鼻子一阵湿意,手一摸,竟然被打出鼻血来了。
又一口气狠狠喝光了酒壶的酒,转身回了自已房间。<="<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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